“林妍,你把苒苒整哭,你負責哄好她。”
此時,一直低泣的齊舒苒將手上的戒指丟進泳池,她驚呼一聲:
“璟哥,你送我的戒指不小心掉泳池了。”
說著,齊舒苒看向林妍,紅唇高高揚起,挑釁道:
“這樣吧,不用哄我了,你撿起那個戒指,我就原諒你做的傷害我的所有事。”
最近剛入冬,泳池的水冰冷刺骨。
林妍頭頂的傷還未癒合,她低頭看向坐著的傅璟。
男人低垂著眉,看不清他的雙眸。
他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麵,高冷的頭顱始終低著,冇有給她一個眼神。
這一刻,林妍隻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紮進,密密麻麻地疼得很。
她突然想起,在傅璟確診殘疾後的半年。
傅老爺子來醫院看他,得知他恢複的希望不大,便開始挑選其他繼承人。
當晚傅璟消失在病房,林妍找到他時,發現他推著輪椅往波濤洶湧的大海裡走,任由冰冷的海水蔓延到他胸前。
林妍嚇得急忙勸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不要再假惺惺地來管我,你隻是我的女朋友,不是我妻子。你真想管我,現在風大浪大,你遊一圈,我以後就聽你的。”
林妍呆愣地看著他,其實她很想和他說,她不是假惺惺,她是真的想當她妻子的。
所以,哪怕她是旱鴨子,她也冇猶豫,轉身撲進海裡。
浪大風大,她很快被捲入大海失去意識,再睜眼,她對視上傅璟擔憂的黑眸。
男人臉色很差,下顎緊繃著:
“你怎麼不告訴我,你不會遊泳!你瘋了嗎?不會遊泳也敢往海裡跳?”
她仰頭看他,聲音沙啞:
“傅璟,就算你的腿一輩子都好不了,我還是想和你結婚的,我真的……比你想的還要喜歡你。”
從那以後,傅璟冇帶她去過海邊,就連家裡的泳池都禁止放水。
是她覺得泳池不放水怪怪的,傅璟才妥協讓傭人每天放水換水。
這般想著,林妍扯了扯唇角,小臉麵無表情:
“讓我撿戒指是吧?好,我去撿。”
說著,林妍外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