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冒出了不少冷汗,她緊緊咬著下唇,強壓下去。
當初種下忘情蠱時,她信誓旦旦地跟阿母說不會有發作的那一天的。
十年過去,不曾想如今卻遭到了反噬。
狸奴叼著自己最喜愛的絨球送到月凝手邊,用頭輕輕地蹭了蹭她的手背,似是在安慰她。
月凝笑得悲涼,淚水奪眶而出的瞬間,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心痛。
次日,月凝醒來時便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渾身也使不上力氣。
她抬手探了探自己的額頭,溫度有些燙人。
寶珠進來時見她蒼白的臉色,頓時嚇了一跳:“娘娘,您這是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奴婢差人傳太醫來。”
“不用了,就是著涼了,你讓人去太醫院揀些藥來就好。”
說著,月凝咳嗽幾聲,聲音有些沙啞。
寶珠遞上帕子,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眼中滿是心疼和不忍:“娘娘,彆硬撐著,若實在難受,還是請太醫瞧瞧。”
月凝擺了擺手,不等她開口便有人前來通報:“娘娘,殿外葉姑娘求見。”
聞言她下意識微微蹙眉,寶珠正欲開口拒絕就被她攔了下來:“無妨,讓她尚且等等,寶珠,更衣。”
寶珠欲言又止,卻還是照做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月凝坐在貴妃椅上時,腦袋還是隱隱作痛。
宮女引著葉茗兒進來時,她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寶珠在月凝身邊冷著臉:“大膽!見著娘娘為何不行禮?”
葉茗兒直直看向寶珠:“人人平等!再說了,陛下也說過,在宮中我不用受那些規矩拘束,無需行禮。”
“怎麼,陛下都不承我的禮,娘娘便承得起嗎?”
寶珠見她如此,氣紅了臉:“你!”
“寶珠。”
月凝輕聲開口,她看著葉茗兒:“葉姑娘,不知前來所為何事?”
葉茗兒笑得灑脫:“冇什麼,隻是日後怕是要多和娘娘打些交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