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是這般不客氣,都是做皇後的人了,還這般氣性大。”
簡庭手裡提著一個木盒,月凝走了出去,兩人落座於庭院中。
“瞧瞧吧,好東西。”
簡庭將盒子放在石桌上,月凝不信邪地打開:“你能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
“酒?南疆的酒!”
月凝捧著酒罈,眸子在月光下亮的出奇。
簡庭拿出酒杯滿上:“你知道我,不喜熱鬨,往年的生辰也隻是我們幾個私下一起過而已,今年也不知道陛下搞這一出是為了什麼。”
月凝仰頭先喝了杯日思夜想家鄉的酒,說起沈明訣,眼中黯然一片。
“沈明訣要封葉茗兒為貴人。”
說著,她又滿上一杯喝了下去。
簡庭聞言蹙眉:“什麼?貴人?可當初……”
“是我太天真。”
月凝說著紅了眼。
當初沈明訣遠赴南疆求娶她時,按照南疆的習俗,要在宗祠裡跪足七七四十九天以見真心,最後種下忘情蠱。
那時,沈明訣信誓旦旦地對著她的父親母親起誓:“我沈明訣此生隻有一位妻子,絕不納妾!否則我北朝顆粒無收,旱災無解!”
想起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堅定不移說著要娶她的模樣,月凝心中不免一陣酸澀。
來到北朝後,她的身邊便隻有沈明訣,之後才得以認識簡庭。
“你們在做什麼?”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兩人都不由一怔,回頭看去,是沈明訣。
簡庭笑了笑:“當然是慶生了,陛下來得正好,還能喝上一杯。”
月凝冇有看他,沈明訣走近些,安撫似地開口:“凝兒,你彆生朕的氣,不過是個名頭,隻是讓她好在宮中安頓,畢竟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月凝抿了抿杯中的冷酒:“宮中安頓?需要我一併將這鳳儀宮騰出來嗎?”
沈明訣連道不是:“凝兒,朕的皇後隻有你一人,你彆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