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罪孽,理應我自己承受。”
簡庭不等沈明訣再辯駁下去,毫不拖泥帶水地一掌劈暈了沈明訣。
這樣的行為就連月凝都不曾反應過來:“你這是做什麼?”
簡庭看著她,聲音溫柔:“北朝的國君若是這樣回去了,你和南疆都會有大麻煩。”
月凝怔了怔:“所以,你是為了我?”
簡庭跪在了沈明訣的那個蒲團上,不以為然地說:“是,亦或不是。”
“來吧,我準備好了。”
寶珠有些為難地看著月凝,月凝背過身去,聲音似乎是強壓下不忍的情緒:“動手吧。”
第一鞭下去,月凝便聽見了簡庭沉重的悶哼,心尖不覺顫了顫。
可開弓冇有回頭箭,她也不能再出手阻止。
二十四鞭打完,簡庭的後背已然血肉模糊,血液浸濕了衣袍,染深了顏色。
月凝回頭看他時,她早已麵色蒼白,額頭上掛著細細的汗珠。
她不禁皺了皺眉:“你還好嗎?”
簡庭強撐著扯出幾分笑來:“無妨,小殿下無需擔心,繼續吧。”
寶珠將鹽水和柳條呈了上來,看著簡庭後背的傷有些不忍直視,下手的動作也不覺輕了些。
鹽水觸碰到傷口的那一刻,簡庭倒吸一口涼氣,隱忍著不出聲。
就在簡庭支撐不下去時,月凝連忙上前扶住了他:“簡庭!”
簡庭眼神已經有些逐漸渙散,卻還是笑著說:“我……我冇事……”
話還未說完便昏死了過去,月凝嚇得一瞬不敢輕舉妄動。
“寶珠,找大夫來。”
寶珠轉身離開了宗祠,月凝看著懷裡麵色憔悴的簡庭,不知不覺間便紅了眼眶。
“怎麼就這麼執拗呢,傻不傻……”
第二十章
簡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房間裡隻有月凝一人,他想要開口,卻發現喉間乾澀到發不出聲音來。
月凝察覺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