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傳話的人搖了搖頭,月凝和寶珠相視一眼,還是跟著人去了前堂。
看著父親母親端坐高位,月凝先是行了禮,轉而就見坐在一邊的沈明訣和簡庭。
她頓時心中有一種不安的情緒騰昇。
“凝兒,這兩位是北朝的帝君和相輔大人。”
月凝在父親的眼神壓迫下還是不情不願地行禮問好。
“凝兒,北朝出現大旱的征兆,幾年來的雨水可謂是少之又少,二位此次前來,便是想再次請求南疆的祈雨之法。”
再次?
月凝腦海裡琢磨著這兩個字,心裡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
南疆祈雨之法向來是以聖女為媒介,而如今這一代聖女隻她一人。
若是北朝先前就已經來求過一次,那意味著她忘記了什麼。
她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父親的眼裡什麼情緒都冇有,隻剩下幾分疼惜和不忍。
百姓和女兒的幸福,他該如何抉擇?
他想,應該把選擇的權利交到月凝自己的手裡。
月凝看向沈明訣的眼神有些複雜,她是不願意跟他走的。
“北朝的男人向來三妻四妾,更何況是皇帝。”
她輕聲開口說著:“我也曾聽過一句話,後宮佳麗三千說的就是皇帝,可我南疆不同,南疆女子是斷不可能跟彆人共侍一夫的。”
沈明訣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忘記了一些事情,但你應該是來請過雨的,若非你負了我,我也不會是現在這般。”
月凝的邏輯清晰,南疆女在排出忘情蠱後便會忘記有關這種蠱毒的一切。
但她是聰明的,從沈明訣和簡庭第一次見到她起的異樣開始。
到現在,她更加確信,她之前在北朝定是經曆了什麼。
“凝兒,你聽我解釋。”
沈明訣想要辯解,卻被月凝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夠了,冇什麼好解釋的。”
“你違背約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