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便徑直離開,沈明訣獨自一人站在原地,那些話在腦海裡不斷迴響。
是月凝選擇離開他的,她在他身邊過得一點都不快樂。
沈明訣跌坐在一旁,肩上的疼痛已然感到麻木,微微泛紅的眼眶中閃爍著盈盈淚光。
月色無明,簡庭還是去尋了月凝。
她還是如三年前分彆那般,獨坐在小湖邊,背影單薄又瘦削。
“小殿下。”
他喚她小殿下,像是第一次相識時的那樣。
月凝應聲回頭,看清來人時眸子裡閃過幾分不悅:“你們北朝人不是以禮為先嗎?怎麼一個個都像是不懂規矩一樣。”
簡庭淺淺一笑:“恕在下僭越,在下隻是前來替陛下向小殿下賠禮道歉。”
月凝不以為然地回過頭:“罷了,冇什麼好道歉的,他對我不敬,我給了他一刀,就當是扯平了吧,你可以回去了。”
簡庭在她身邊坐下,月凝當即蹙眉:“你做什麼?”
“小殿下,曾有人對我說,看著湖麵掀起漣漪時,心未動便是靜。”
月凝愣了愣,側眸看了他一眼,隨即輕聲說著:“湖即是心,心即是湖。”
簡庭從身後提出一罈酒來:“不知是否有幸,能與小殿下共飲一杯。”
月凝看著他的動作,心中覺得甚是有趣:“你們北朝人,喝的慣我們南疆的酒嗎?”
“若是你今日醉倒在這裡,我可不會管。”
簡庭對哦上兩杯,遞給了月凝:“這第一杯,在下敬小殿下,就當是敬我們的初相識。”
月凝聞言挑了挑眉:“總感覺,我和你在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說著她將被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來。
簡庭隻是笑著,捏著酒杯的手不覺緊了緊。
該怎麼說起從前呢?說他們已經相識十三年,說他那十三年無法宣之於口的愛意。
月凝已經忘記,忘記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