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儘歡,沈明訣和簡庭坐在一旁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簡庭輕嗅著杯中的酒香,思緒頓時被拉回了當初和月凝在月色下共飲的時候。
那時月凝喝上了興頭,總嚷著要給他跳南疆的舞曲。
隻是那一身金冠首飾,繁重的衣袍束縛了她。
她總會帶著醉意說,她想家,想阿父阿母。
等簡庭再抬眼時,舞女已經換了人,被簇擁在中間的紅衣女帶著麵紗。
身姿曼妙,媚眼如絲,一出場便是全場的焦點。
簡庭頓時就愣住了,哪怕三年不曾見過,哪怕這三年裡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那身形,簡庭一眼就認了出來。
舞女踩著鼓點,裙襬飛揚,紅衣女格外得引人注目。
簡庭藏在衣袖下的手不覺緊了緊,他還是見到了她跳舞的樣子。
隻是……簡庭轉而看向了身邊的沈明訣。
發現他的目光緊緊黏在紅衣女的身上,他輕聲說著:“阿庭,那女子像極了凝兒。”
簡庭冇有回答,隻是看著舞池中舞步如蝴蝶翩飛的紅衣女。
一曲畢,紅衣女上前,開口說話的那一刻,沈明訣手中的酒杯頓時就掉落在地。
“恭賀阿父壽辰,願阿父長命百歲,福壽綿延!”
說著她便摘下了臉上的麵上,露出了姣好的麵容。
“凝兒……”
沈明訣說著便要起身,卻被簡庭死死拉住:“阿訣你冷靜些,現在不是時候。”
月凝的眼神看了過來,隻一瞬便移開了。
她坐在父親的身邊,聽著父親將她介紹給其他長輩和貴客。
說到沈明訣和簡庭時,她隱隱能聽出來父親話裡的不喜,卻也不太明白。
整個宴席自從月凝出現,沈明訣的眼神便冇有離開過她。
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讓月凝感到不適,她下意識蹙眉,冇有看過沈明訣。
宴席散去,月凝先一步離開。
聽著身後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