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訣走後,月凝望著空蕩蕩的院子,不自覺的紅了眼。
“娘娘!娘娘!不好了!陛下和葉貴人要溺死狸奴!”
寶珠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月凝立馬站了起來:“你說什麼?狸奴呢?在哪兒?”
寶珠跪在地上,聲音裡是止不住的哭腔:“在、在禦花園的靜心湖邊……”
月凝紅了眼眶,立馬拉上寶珠就急匆匆趕了過去。
趕到禦花園時,靜心湖邊的人還冇散去。
葉茗兒捂著手背上被抓傷的一道淺淺的紅痕,哭的梨花帶雨的靠在沈明訣懷裡。
湖邊的草叢裡,一團黑色的毛球濕漉漉地躺在那兒,脖子上掛著的是月凝差人打的鈴鐺。
月凝頓時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沈明訣見到月凝這般,心下一沉。
“凝兒,你聽我說,是這貓先傷了茗兒,茗兒這才……”
月凝顫抖著雙手想要抱回來,可自己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眼淚大顆大顆落下,無聲地啜泣讓她瘦削的身軀都在顫抖著。
狸奴一向溫順又膽小,怎麼可能跑那麼遠去傷害葉茗兒?
沈明訣蹲下身來,想要擁住月凝,“凝兒,朕是怕這畜生有朝一日也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