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點了點頭,隨後薄景淵離開了中餐廳。當薄景淵再次出現在曼徹斯特商學院裡時,下一秒他就看到裴知月快速朝他走來。
突然,薄景淵能聽到自己心臟咚咚狂跳的聲音。裴知月每靠近他一步,薄景淵就能感受到心臟快要衝出體內。
最後,裴知月來到薄景淵麵前,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厚度不小的信封,直接砸在了薄景淵的手裡。
裴知月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溫度:"薄景淵,我雖然現在差錢,可我會通過我的勞動去掙得每一分錢,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更不需要你的小費。"
薄景淵的眼眶濕潤了,以前的裴知月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她會靠在自己的懷裡,笑著說:"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可今天,她居然能做到涇渭分明。薄景淵強硬地不肯收,最後裴知月想出了一個主意。
她注視著薄景淵:"既然你不肯收下的話,那就將這筆錢作為捐贈我們學校的款項吧,而且,"裴知月頓了頓,繼續說,"是以你的名義捐贈。"
薄景淵眼神茫然,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既然不能直接交到裴知月的手裡,那麼間接讓她受益也是好的。
薄景淵此舉引起了廣大學生的好感,迎來無數讚美。
"前段時間我還說這個人是個乞丐呢,今天看來是我眼瞎,原來他是一個大富豪。"
"聽說那筆數目有五千英鎊呢,夠我家三口生活十年了。"
"不過他向來與咱們學校冇有交情,那他為什麼要捐贈那麼大的一筆金額呢?"
"聽說他女朋友在咱們學校裡,所以這應該是愛屋及烏。"
"你的情報有誤,我聽說他是來追妻的。"
一時間,幾乎所有學生都在討論著薄景淵的這一義舉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就連裴知月的舍友凱莉也忍不住為薄景淵豎起了大拇指。
可裴知月的心裡始終冇有任何波瀾,她現在心裡隻有學業,再也容不下其他了。她要學成歸國,然後為祖國的崛起強大,貢獻自己的微薄之力。
這天早上,裴知月抱著書本,踩著上課的鈴聲衝進了教室。
這段時間她都是這樣,因為在中餐廳裡打工要持續到深夜11點才下班,一般她都是1點才睡。裴知月打了個哈欠,強撐著精神準備上課。
突然視線裡出現了一個塑料袋,裡麵還冒著熱氣,五六個皮薄多肉的包子,像葫蘆似的靜靜躺在那裡。
"餓了吧,快吃吧。"旁邊一個擁有東方麵孔的男生,溫柔地看向裴知月。
裴知月臉上瞬間爬上一抹紅暈,但她冇有推辭,說了句"謝謝"後,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這個男生叫陸雲崢,從裴知月入學的那一天起,他對她就很是照顧。
陸雲崢紳士大方,溫文爾雅,也讓裴知月對他生出了不少好感。
裴知月吃完了五六個包子後,陸雲崢又遞過來兩張球票,裴知月一愣。
陸雲崢笑著解釋說:"三天後,曼徹斯特城將在伊蒂哈德球場迎戰來訪的曼徹斯特聯,你陪我去看好嗎?"
裴知月緊抿著唇,一副為難的模樣,她對足球冇有任何興趣。
小時候,京市第一小學舉行了一場小型的足球比賽,她陪薄景淵去看過。
結果剛走進球場的那一秒,就被無數家長的搖旗呐喊震在了原地,吵得她耳朵轟鳴。
從此以後隻要裴知月一看到足球就會下意識產生逃避。
裴知月斟酌著用詞:"這不太合適吧,你要不叫你舍友陪你去看?"
陸雲崢眼裡失望了一瞬,但嘴上仍不放棄:"我的舍友都是娘炮,他們怎麼欣賞得了足球這項富有激情、激烈對抗的運動。"
其實陸雲崢說謊了,他的三個舍友不僅不是娘炮,而且全都是學校足球社的主力球員,隻是裴知月初來乍到,對這些不熟悉罷了。
裴知月剛想拒絕,但話到嘴邊還是冇說出口。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最後裴知月點了點頭,笑著說:"嗯,我會去的。"
與此同時,學校門口,薄景淵在聽取了來人的詳細彙報後,嘴角微微勾起。
他滿意地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了一張100英鎊的鈔票遞了過去。
凱莉興奮得要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可薄景淵下意識避開了。
最後隻是淡淡地說道:"繼續給我提供有用的情報,酬勞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