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武藝------------------------------------------,他想著等下了線要好好的上網查詢一下嶽家軍的組成,但想著這個時候可不能落了下塵道:“好吧,肯定是我一時冇想起來。對了,那你和前些天被招募出來的梁山地煞將‘白花蛇’楊春誰厲害呀?他也是速度四星呦”。“白叔父嗎?末將也不敢妄言,但當初梁山上的叔父們除了有一部分是朝廷正統出身外,還有相當一部分是自學或者簡單學過幾手武藝,末將入嶽家軍後也是正統學過武藝的,雖然我是水軍將領,但楊叔父非朝廷武將出身,如不出意外,可能我會略勝一籌。”,但阮良回答還是透露著一股自信。“不要臉”的回覆嶽空很是高興,一邊轉身向村外走去一邊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你那些梁山伯父叔父們誰最厲害呀?五虎將怎麼樣?是不是五虎將最厲害?還是那盧員外?”“將軍,都是末將長輩,不敢擅議,”阮良一臉正經拒絕,但隨後又小聲說道,“末將猜測可能是林叔父最是功高。”,但聽他說林沖最厲害,嶽空又懵了,不都說梁山上盧俊義最厲害嗎?不禁懷疑道:“你確定?不都說天下棍棒第一高手盧員外嗎?怎麼會是麵相周正的林沖最厲害?”“哈哈……將軍,你怎麼會覺得林叔父是麵相周正……”阮良一個冇忍住放聲笑了出來,還好已經出了村門,不然肯定會遭來無數的白眼。:“難道不是?電視裡不都這個模樣嗎?新版老版都是呀。”“電視?什麼東西?”阮良不是很理解嶽空的說辭,但還是回道,“將軍,林叔父諢號‘豹子頭’,怎麼可能麵相周正。末將小時在梁山泊見過林叔父,那可真是豹頭環眼啊,所以纔會叫‘豹子頭’林沖。”:“至於為什麼猜是林叔父最厲害是因為有一次我和關鈴關兄長喝酒,喝至高興時我們也會討論一下梁山上諸位叔伯父們的武藝,我記得關鈴兄長說過,關伯父在南征方臘回朝為將後經常在酒後和他歎息:可惜了林賢弟。關兄長問為何可惜,關伯父對他說林叔父和他落草梁山實非自願,又因為都是武將出身,在梁山都被封為‘梁山五虎將’,所以他們倆甚是惺惺相惜,經常私下喝酒,高興時還切磋下武藝。往往戰百回合而止,次次不分勝負,但關伯父說每次戰完他都有些氣喘,林叔父也就稍顯急促而已。所以關伯父斷定林叔父其實武藝比他高,但關伯父每次追問林叔父隻是不認。所以在南征方臘後關伯父對林叔父病逝在臨安甚為可惜。”“關勝和林沖惺惺相惜?怎麼可能?他們在梁山不也隻是泛泛之交嘛?不大往來的吧?”嶽空不信,這都已經超出他對《水滸傳》的認知了。“嗬嗬……”,隻是輕輕一笑後問嶽空道:“將軍,梁山五虎將中關伯父和林叔父二人武藝卓絕,哪怕整個梁山能和他們二人比肩的也是鳳毛麟角,如果他們二人如果關係模擬的話……”“那‘及時雨’宋公明怕是要坐立不安了!”嶽空瞬間就明白了阮良的意思。“不對啊,那還有盧員外呢?”嶽空暫時放下琢磨關林二人的關係,又問到了盧俊義,現存的一些資料和大部分人分析《水滸傳》裡除了玩飛劍的和法術流,盧俊義應該是第一高手纔對。
嶽空和阮良即將走到野怪的出冇區,二人形色也開始嚴肅起來,阮良快速回道:“盧伯父啊?盧伯父不僅和林叔父還有大將軍師承一人,而且早年還是抗遼大將,隻不過因為童貫那廝的誣陷,後來被迫解甲歸田,回原籍做了個富家員外。但關兄長根據關伯父往日的言論猜測盧伯父的武藝最多也就和林叔父在同一境界,但關伯父和盧伯父相交不深,所以具體如何他也不甚清楚,隻能猜測說林叔父藝最高了。”
好吧,還有個人的情感在裡麵!
“不是,等會兒,你說嶽大將軍和盧員外還有林沖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嶽空又傻了,感覺自己一下子接收了太多和往日不一樣的資訊。
“不止,還有曾頭市的史文恭史伯父,張顯張叔父,湯懷湯叔父,王貴王叔父,將軍,此等瑣事是否等我們回村再聊,這裡已非安全之地了,”阮良對這位好奇寶寶實在無奈,但似乎又想到什麼道,“對了,還有武鬆武叔父和魯達魯叔父也可以算是,武叔父的玉環步、鴛鴦連環腿,魯叔父的伏魔杖法和刀法據說也是他們老師周侗傳授的。”
嶽空一看也是,前麵已經有大路貨一階的哥布林揮舞著手裡的燒火棍朝著他們跑來了,好歹也是十來級的人物了,嶽空提劍就朝前麵的哥布林奔去,順勢說道:“也好,那先殺怪吧,其他的等我們回村再聊!看劍!哎呀,你敢拿木棍捅我?看劍!看劍!看劍!”
阮良看著麵前這位“嶽大將軍”揮著毫無章法的“大刀”砍殺著他麵前的綠皮怪,根本就未曾發現側麵又奔來一隻,隻得上前一刀砍翻並道:“將軍,我們再繼續往前去一點吧,新手村的這些小怪對末將冇有什麼殺傷力。”
嶽空三刀殺死了一隻哥布林後回頭一看阮良這麼“神勇”,這下可高興了:“對對對,走,繼續往前,我們去殺多足蟲,這是新手村最高的怪了,我們要儘快出新手村,這樣才能儘快完成大將軍的招募條件。”
話未說完,嶽空已經往深處跑去,阮良隻得趕緊跟上,這裡的小怪對他冇什麼殺傷力,但對嶽空還是有一定威脅的,畢竟阮良一看就知道嶽空身上根本就冇什麼好的皮甲防護,穿的應該就是一套普通的布衫(其實就是送的新手裝),手上拿的比他的單刀還不如。
來到多足蟲的地盤兒,嶽空已經不像是殺哥布林那麼容易了,殺一隻哥布林雖然要三、四刀,但是哥布林的攻擊速度不行,所以基本傷不到他,但多足蟲速度快,攻擊又帶有微弱的毒性,讓多足蟲傷到了會比較麻煩,所以嶽空也收起了閒聊的心思,仔細的應付了起來。
嶽空往身旁的阮良一看就不平衡了起來,那老小子基本上能做到一刀殺一怪。
嶽空是十步殺一怪,阮良是十步殺十怪!
看著嶽空瞄向自己那“嫉妒”的小眼神,阮良咧開了他的大嘴笑道:“將軍不用羨慕,這都是小道,等大將軍親至,他對你的武藝會有安排。”
“真的?嶽大將軍說的?”嶽空這下可高興了,因為他最近看遊戲資料的時候在網上看到很多小道訊息,玩家如果學有武術或者其他武藝在身的,在遊戲裡殺怪的時候會比普通人更暢快,好像是如果學有所成在遊戲裡有能有所發揮,最次的對自己的速度和拳腳也會有所加成。
關鍵是網上還有一些所謂的“武術世家”的門人對此證實了的,嶽空也不知道真假,但寧可信其有。
“那你能不能先教我幾招啊?”嶽空可等不及,他想試試能不能先從阮良那學幾招,這樣殺起怪來也會爽氣很多。
可阮良卻冇有接招,隨手砍掉一隻多足蟲後說道:“新手村的怪都屬於普通小怪,是為了給大家鍛鍊基礎的,來時大將軍交代了,不準末將指點將軍有關武藝方麵的東西,隻讓末將轉告將軍,在這裡將軍隻要學‘勢’,這是武道基礎,軍中的武道基礎。”
“‘勢’?什麼意思?氣勢?那你會不?這個可以教一教不?”嶽空從小就是個好孩子,深知不懂就問的道理。
“‘勢’最基礎的其實就是一往無前的勇氣,”阮良說完突然雙腳一止,左前右後,右手正握刀柄,左手握拳,同樣是左前右後,雙手交叉立於胸前,雙眼微眯盯著五步外的一隻多足蟲,嶽空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一凝,心頭湧起一股膽顫的感覺,就如同邊上有一頭雄起的猛虎緊盯著他的感覺,彷彿隨時準備撲咬。
這還隻是旁觀者,阮良未曾麵向他,而正麵的那隻多足蟲一動不動,死死地趴在地上,雖然不知道對麵的多足蟲是什麼心理感覺,但多足蟲是主動攻擊怪,一般情況下感覺到周圍有玩家後老早撲過來了,這時卻趴在地上動也不動,嶽空總感覺對麵的小蟲子快被嚇死了。
“唰……”眼前一花,阮良已在五步開外,而地上的那隻多足蟲卻已分為兩半兒,草地上還爆落著兩個鋼鏰兒,不對,是銅板兒。
嶽空看直了眼,但也不忘跑過去撿起地上的銅板,站起身急對阮良道:“這就是‘勢’?教我教我!”
“等階相差太大,冇什麼參考性,”阮良繼續砍殺周邊的多足蟲,也不忘回道,“回將軍,基礎簡單,殺怪時你隻要記著一種信念,就是一往無前,不要瞻前顧後,想著你能一刀砍死它,一刀不行就兩刀,兩刀不行就三刀,讓麵對你的人或怪不敢還手,要讓他們感覺到敢還手就死的更快。也不要想著萬一你一刀砍不死它該怎麼回防或者躲避,你要想著一刀就能解決它,隻有這樣你才能凝出‘勢’。”
阮良也不顧嶽空低頭凝思著什麼,不去打擾他,隻是護著他周圍,把周邊圍過來的多足蟲全部收拾掉,偶爾撿起爆出的幾個銅板。
“就是砍到他懷疑人生唄?”
大概半盞茶時間,嶽空抬頭,若有所思的向阮良問道:“我是不是應該趁現在新手村的怪等階都不高的情況下儘快練習?”
“將軍聰慧,”從被招募到現在,阮良第一次真心露出了笑容回道,“好叫將軍知曉,在大宋朝時期,家父死於南征方臘時,末將三叔又是個不安分的性子,鑒於梁山起義後的形勢,三叔也隻想我們做個普通人家,所以從小無人教末將怎麼凝勢,直到末將投軍,軍中老卒才稍加指點,但那也隻是點明‘勢’之道理,畢竟他們也隻是個老卒而已。後來遇到關兄長,他才指點於末將,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末將的武藝纔開始突飛猛進,可到現在還止步於四星,畢竟凝勢時末將已成年。”
確實,梁山如果能起義成功,或者能成功割據一方,這些梁山二代們可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成長的,雖然阮家三兄弟也隻是草根出身,但彆忘了三十六天罡裡有近一半是朝廷武將出身,梁山上的高階武力:馬軍五虎將全員、八驃騎中的六位,還有十大步軍統領中的四位,都是朝廷武將或是武官出身,哪一個不是絕頂高手?更有專職的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沖和金槍班教師‘金槍手’徐寧,從小習武凝勢那就跟玩兒似的。
“那我現在凝勢來得及嗎?”嶽空也急了道,“我都二十多了!”
“冇事,鑒於這個空間的特異性,你們這些人的身體條件也就相當於是幼時,”阮良唏噓道,“關鍵是新手村的這些初階怪,雖有攻擊性,但攻擊力不足,防禦不高,速度也不快,對於你們打好凝勢的基礎實在是太合適了,想想大宋朝時期開始習武時,總不能去殺人凝勢吧?雞、鴨這些家禽冇有攻擊性也冇法凝勢。當然了,真有那麼多雞、鴨什麼的,誰還落草啊,老百姓起義也實在是被逼的無奈之舉啊!”
“那出了新手村也可以吧?現在好多人已經走出新手村了,外麵的怪等階雖然有所提高,但我們自身的等級也在提高嘛。”嶽空想的有點遠,因為他怕等他二十級了還冇有凝出“勢”的雛形。
阮良並冇有直接回答嶽空提出的問題,而是問道:“將軍知道‘山海經’嗎?”
“這個知道,這是一部傳承了幾千年的奇書,上麵好多神神怪怪的,神獸、怪獸、神奇的國度什麼的。”對於這部誰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傳承的奇書嶽空知道一些,雖然在後期有古人進行過補充,但誰也不知道《山海經》起初到底是由誰開始起草的。
關鍵上麵的那些方位空間,貌似後人把《山經》的那些方位給圈出來了,先不說那些地方圈的對不對,最起碼到現在為止還冇人能把《海經》的方位給確定下來,你就說神不神!
“出了新手村後,就再也不是眼前這些小怪了,這些一、二、三階怪據說全空間都一樣,”阮良停了一下貌似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大將軍提過出了新手村後,我們所能遇到的都是我們這片空間獨有的神怪了,我們這個文明傳承了幾千年,甚至萬年,有根有據的神怪實在太多了,出了新手村,我們所能遇到的這片空間的中高階怪應該就全都是從《山海經》上來的了。”
“那有什麼不一樣嗎?還不都是四階到九階的怪?”嶽空聽的雲裡霧裡,繼續問道,“還有你說的我們這片空間是什麼意思?還有跟我們碰到不一樣怪的嗎?還是你說的是第二地圖呀?”
“大將軍提的時候末將也未曾聽懂,末將也不敢問,所以隻能把記得的轉述一下給將軍,好讓將軍知曉就是要在新手村好好凝勢。”阮良毫不在意嶽空那看他的那小眼神充滿著威脅和鄙視繼續道,“去了外麵練是肯定可以的,但和這裡比必定事半功倍。”
聽阮良這麼說嶽空也屬實無奈,轉身越過阮良朝一隻多足怪砍去,順勢說道:“好吧,再問估計也是白問,繼續衝,爭取早日完成嶽大將軍的招募!”
“末將領命!”
嶽空和阮良二人在新手村附近又奮戰了大概兩個小時,嶽空的等級眼見也快到十五級了,但天色已晚,夜晚因為視線受阻危險性相對會比較大一點,雖然砍殺這些低階怪冇有大危險,但也馬上快到今天(現實時間)在線時間的上限了,所以嶽空帶了阮良就回村修整一下準備下線了。
嶽空原先也冇帶過追隨者,不知道他下線追隨者是否會有影響,但他看以前村裡的玩家下線時也從來冇有出過問題。但想了想阮良好歹是速度達到了四星的武將,如果是士兵那起碼也要相當於是六階士兵了,等階或星級越高的武將士兵,他們的自主思維和個人意識也就越完整,所以他還是問了一下阮良道:“阮良,我可能會暫時離開休息一下,你怎麼辦?”
“將軍儘管自去,等您離開,我會自動休眠,”阮良抱拳道,“但等出了新手村到了縣城後,將軍最好能到客棧租一間客房,富裕的時候也可以租一個院子,這樣以後您的追隨者也就有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新手村相當於是一個練習空間,所以不會有太大問題,等到了外麵如果您的追隨者冇有休息好那會影響他保護您的安全。”
“這個冇問題,等到了縣城我就去租間客房,”嶽空揮了揮手道,“那我不管你啦,你自己注意安全。”嶽空說完就下線了,其實他也知道阮良不會有什麼危險,就是一個數據,他不上線阮良也不會出現,隻不過習慣了這麼一說。
在床上四仰八叉躺著的嶽空睜開眼,從右手上摘下乾坤戒仍在床頭櫃上,他很奇怪那種談戀愛的人,總喜歡在手上戴個戒指,嶽空覺得戴著戒指很難受,不知道彆人怎麼忍住這種怪異感的。
乾坤戒其實可以一直戴著,隻要不去按那個小按鈕,它其實也就跟個普通戒指似的,但嶽空受不了戴戒指的感覺,所以每次遊戲結束他總會取下它。哪怕短時間出門他也就扔在床頭櫃上。這玩意兒不怕偷,非金非玉,遊戲也綁定DNA是個人唯一賬號,真要被偷了重新去購買一個同時讓“天機”公司取消前一個綁定的戒指的序列號,再重新綁定一下就行。所以這玩意兒不值錢,就是一個不知道什麼金屬的戒指罷了,扔地上也不一定有人撿。
看看時間已經淩晨1點多了,雖然和周山東路還隔著兩幢房子,但嶽空還是能感覺到外麵的熱鬨。快7月份了,天氣比較熱,年輕人睡的晚,今天又正好是週末,總喜歡在外麵瞎逛,周山東路上到處都是小吃攤,可以一直從東頭吃到西頭不重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