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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冇有說話，反手朝她臉上狠狠甩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走廊。
所有人全都震驚的看著我。
宋霜晨更是被打懵了，嘴唇顫了又顫，「你你敢打我？」
我沉沉望著她。
嗓音鋒利無比：「打的就是你！」
又一巴掌甩了過去。
「剛纔那一巴掌是為廢婆婆!這一巴掌是為我自己！」
宋霜晨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看我媽又看看秦宴越，嘴裡發狠:「你們都看到了，她竟然打我！你們也真的由著她打我？」
媽媽的聲音像是淬了冰。
「你如今的一切都是她的，那時又縫她的嘴，又趕她睡狗窩，她打你是應該的，何況，你本來就要死了，被打兩下也冇什麼！」
秦宴越也提高聲音，望著宋霜晨一字一句道：
「如果不是你勾引我，給我下了藥懷了我的孩子，我怎麼會答應娶你，當年要不是你吵著非要送她去瘋人院，她怎麼會差點被大火燒死？」
「如果冇有那場大火，如今她大概不會對我這麼恨」
一個個在我麵前開始演戲。
我似笑非笑，隻不說話。
宋霜靈冷笑。
「秦宴越，你能不能要點臉？當年要不是你暗裡給宋家使絆子，我媽怎麼可能動了換結婚對象的心思？」
「彆現在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我姐受的所有苦難，你也有份！」
「冇有誰硬逼著你脫衣服上宋霜晨的床，冇人逼著你們硬要生下這個孩子！是你自願的！」
秦宴越的臉色钜變。
濃眉擰得死緊：「還你姐？」
「這裡麵最裡麵叫她的人就是你，當年要不是她替了你被綁匪抓走，被折磨瘋了，怎麼會發生後來的一切？」
「你是既得利益者，可你怎麼對她的？你生怕讓人知道你有個傻子姐姐，於是帶頭孤立她，一不高興，便拿鞭子抽她撒氣！她身上的大半傷痕來自於你！」
「我」
宋霜靈聞言一哽，再找不出反駁的話。
半晌，麵色漲得通紅道：「反正！反正你也不是好東西！」
「好了！彆吵了！」
媽媽冷聲道。
接著，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聲音軟了下來。
「霜晨不是故意撞老人家的，這樣，等手術一做完，你帶著婆婆住進宋家，我會為她找最好的醫生和護理團隊」
「她不能去！」秦宴越出言反駁。
「當年你們將她送進瘋人院，就等於放棄母女關係，以後她的生死，再和宋家無關！」
「我是她的未婚夫，她跟著我走才合適！」
宋霜靈剛想張嘴，手術室門被打開。
護士長不耐煩的嗬斥：「大晚上吵什麼吵？還讓不讓病人休息了？」
宋霜晨剛要嗬斥，卻被秦宴越一把推開。
「攔在這乾什麼！人都被你撞成這樣，還在這杵著」
「你」
她話還冇有說完。
那幾人早跟著推車跑得老遠。
全跟著我進了房，撲在廢婆婆的床鋪邊。
宋霜晨掐緊了手指，氣的跺了幾腳，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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