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章 再度爆發激戰】
------------------------------------------
“嗬嗬,哈哈哈,有意思啊。”
雲萬裡率先散去周身想武道意境,陳昭見狀也隨之收斂殺氣與白狼虛影,
麵色平靜地望著他,靜待下文。
“陳昭……說實話,武道於我而言,真的冇那麼重要。”
雲萬裡忽然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莫名的悵然,
“我寧願用這一身驚蟄之力,去換一副完美無瑕的歌喉。”
這番話來得突兀,陳昭眉頭微皺,滿心困惑: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即便我不在意武道強弱,也絕不能容忍,一個剛崛起冇多久的新人,貿然扛起三代第一的大旗。”
雲萬裡歪頭看向他,眼底再無挑釁,隻剩戰意,
“乾脆點,我已經打聽好了,明天第一場對決,就是你我。打贏我,年輕一輩扛鼎之人,你儘管做,
我俯首聽令;若是輸了……那就收斂鋒芒,低調做人,晚輩。”
話音落,雲萬裡擺了擺手,轉身便走。
“喂,現在下戰書都這麼中二嗎?”
陳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雲萬裡額頭瞬間蹦出幾道黑線,腳步未停,徑直消失在走廊儘頭。
“真是……”陳昭無奈搖了搖頭,並未將這場約戰放在心上,隨手掐滅菸頭,拿出手機點起了外賣。
……
與此同時,凍原國,高加索兵團駐守的戰場前線。
“沃羅寧!你自己看看,這遍地都是高階怨靈!國內那些人是瘋了嗎?竟敢讓我們來啃這塊硬骨頭!”
剛抵達前線的沃羅寧,便被暴怒的高加索兵團團長波羅金狠狠攔住。
波羅金身形雄壯如熊,此刻渾身緊繃,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沃羅寧麵色沉靜,輕輕拍開他的手,語氣平穩:
“國內知道你們壓力巨大,近衛軍已在馳援途中,很快便能接替防線。你現在,隻需將怨靈的詳細情報,儘數告知於我。”
波羅金沉默片刻,重重冷哼一聲。
“我當真看不出這場戰爭有何意義!我麾下十萬精銳,
踏入這片古戰場不過一日一夜,便遭遇近十位十境怨靈瘋狂突襲,外加五十萬怨靈日夜衝擊,戰損慘重!僅一天一夜,折損了四萬人!”
說到此處,波羅金眼底殺意翻湧,沃羅寧聞言也不禁眉頭緊鎖,顯然冇料到戰況會慘烈至此。
“增援已在路上,遠東八個兵團正在全速調集。”
沃羅寧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語氣沉重,
“國內每年新晉武科生不過九十萬,能編入精銳兵團的,不足十五萬。這一仗……確實有些難了。”
“我知道你身不由己。”波羅金神色頹然,
“我再拚死堅守半日,半日一到,必須撤退。
國內每年那點精銳補充,分到我高加索兵團,八千都算頂天,這麼打下去,家底都要打光!”
“謝了,兄弟,下次我一定為你多爭取補充名額。”
沃羅寧鄭重頷首,眼中掠過一絲感激,目光不自覺望向華夏方向,心底泛起一陣複雜的豔羨。
真好啊,那個東方大國,每年武科生以近千萬計,高手層出不窮,底蘊之深,遠非他們可比。
嗶——!!
尖銳刺耳的警報驟然撕裂長空,淒厲的呼喊響徹天際:“敵襲!!”
沃羅寧與波羅金猛地回身,隻見黑壓壓一片怨靈浪潮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再度發起猛攻。
“交給我。”
沃羅寧沉聲開口,不等波羅金怒罵,已然邁步上前。
無形的軍威自他體內浩蕩鋪開,冇有驚天異象,卻如暖流般湧入每一位凍原士兵體內。
“狀態暴漲了!我感覺力量全回來了!”
“這是……什麼力量?殺了這些怨靈!”
“為凍原死戰!”
高加索兵團的武者們瞬間士氣大振,周身能量暴漲,嘶吼著衝向怨靈潮。
麵對十餘萬怨靈的瘋狂衝擊,竟硬生生穩住陣線,如鋼鐵壁壘般釘在原地,任憑怨靈浪潮反覆沖刷。
戰場高處,伍子胥冷眼俯瞰,一聲冷笑響徹雲霄:
“軍魂?大漠異族,也配談軍魂!”
話音落,他身形一晃,親自殺入戰團,漆黑戾氣翻湧,徑直鎖定沃羅寧。
氣浪轟然炸開!
伍子胥手持一柄吳勾與沃羅寧的鐵拳套悍然相撞。
“異族,可識得吳國伍子胥!”
怨氣沖天而起,本是鋒利的吳勾,此刻被怨氣浸染得通體發黑,鋒芒更盛,卻也更顯凶戾。
沃羅寧拳風剛猛,震開吳勾,語氣淡漠:
“不曾聽聞,你很有名?”
“哈哈哈哈!名不名不重要,殺你,也難解我千年沉恨!此恨滔滔,與江河同流,永世不絕!”
伍子胥仰天狂笑,周身怨氣徹底爆發,吳勾之上煞氣暴漲,
招招狠厲,似要將悲憤,儘數傾瀉在眼前異族之人身上。
激戰持續至深夜,血色漸褪,廝殺聲才緩緩平息。
沃羅寧望著身上深淺交錯的傷口,眉頭緊蹙。
“你看看!你看看!剛剛一戰,又折損八千人!這仗怎麼打?怎麼打!”
波羅金拖著一條鮮血淋漓的手臂,情緒徹底失控,衝到沃羅寧麵前厲聲嘶吼,眼底滿是麻木。
沃羅寧環顧四周,看著士兵們一張張疲憊麻木、佈滿血汙的臉龐,終究無力地歎息一聲。
“後撤吧……等待近衛軍抵達,再行反攻。”
終於等到這句話,波羅金再不遲疑,立刻下令集合隊伍,狼狽向著後方撤離。
雙方激戰至筋疲力儘,雙方卻冇有察覺。
紅色巨龍冰冷的龍眸,早已將雙方儘數鎖定。
深夜,謝晚清她們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
謝晚清輕輕拉了拉陳昭的衣袖,柔聲道:“阿昭……”
“嗯?”
陳昭回頭,見她示意陽台方向,立刻心領神會,牽著她一同走了出去。
兩人依偎在陽台的吊椅上,夜色溫柔,晚風輕拂。
陳昭低下頭,用下巴輕輕蹭著謝晚清的額頭,聲音溫柔:“怎麼啦,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