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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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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霆霄驚悸的從病床上醒來,一把掀開被子赤腳朝門外衝去,他得去找惜月,那是他的命根子啊!
爸爸!你不要走,安安害怕!
安安尖銳的哭聲瞬間把他拉回現實,他看著唐月華和安安,心裡的厭惡和愧疚達到了極點,當初他就不該心軟留下來!
唐月華跪下來拉著他的衣角潸然淚下:霆宵,雲溪月她根本不愛你!她已經走了,我們一家人往後相互扶持,安安和我肚子的孩子需要爸爸啊!
好痛,肚子好痛。
點點血花印在唐月華裙襬上,安安被她脫力的摔在地上額角緩緩滲血,整個病房瞬間又亂作一團。
唐月華剛送進手術室,靳老太太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怒火攻心的嘶吼道:霆霄,你究竟要鬨到什麼時候!
靳霆霄麻木的站在原地,心臟沉悶又撕裂的跳著,這些年他像個精密運行的機器人一樣,冇有自己的思想和生活,行屍走肉般的活著。
直到遇見惜月,她熱鬨喧囂,永遠生機勃勃,從來不認輸也不服輸,隻有跟她在一起時才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
可這些年他都乾了什麼啊!給了靳家後代,給了安安父愛,給了唐月華體麵,卻唯獨忘了惜月,靳霆霄直直的跪了下去淚流滿麵:祖母,我隻想跟惜月在一起,我隻想跟她在一起啊!
靳華安家屬,家屬呢!小朋友凝血障礙,現在急需輸血。
即便再痛苦再不堪,靳霆霄還是義無反顧的:我是她爸爸,抽我的!
孩子O型血,你是嗎
護士這句話像一榔頭狠狠敲在靳霆霄和靳老太太頭上,他目眥欲裂的捏住護士肩膀:你說什麼!
他是A型血,唐月華是B型血,怎麼可能會生下一個O型血的孩子!
柺杖狠狠敲在地上,靳老太太目光銳利狠辣:查!給我查!
紙張嘩啦啦的翻過,最後被人憤怒的甩在地上,安安是唐月華春風一夜的孩子,生父不詳,甚至她現在肚子裡的是不是靳家的種還難說。
雪場上也是唐月華故意栽贓陷害,惜月茫然失望的眼神,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模樣再次浮現在眼前,靳霆霄不堪的跪在地上抱住頭,他究竟都做了些什麼啊!
靳老太太踉蹌著後退,這些天她時時想到雲惜月,想到她失去的那個孩子,她隻能告訴自己唐月華纔是靳家最佳兒媳,名門閨秀又癡愛霆霄,安安也不差。
可現實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她看中的居然是這種爛貨!
祖母,您把惜月送到哪了啊!我要惜月!我隻要惜月!
靳老太太脫力跌坐在病床上,老淚縱橫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她冇要我給的那張機票。
唐月華家屬呢孕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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