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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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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棍敲在背上,我疼的兩眼發黑,恍然間想起初次被靳家警告,我知趣的拿了錢提分手。
靳霆霄蹲在我家門口怒刷一千個嘉年華:惜月,我隻愛你,你彆不要我。
第二棍敲下來,喉嚨發癢,口腔裡瀰漫著血腥味。想到我被全網黑時,靳霆霄護在我麵前:老子有的是錢,隻要她肯釣我就行。
第三棍落下來,脊背逐漸發麻,血順著指尖滴滴答答流。想到那個未出世的孩子,那時他跪在床邊泣不成聲,說他欠我的用一輩子來還。
第四棍、第十棍......第二十棍落下,我像螻蟻一樣被扔在地上,任由他們跨過。
我咬緊了舌尖站起來揮開靳霆霄的手,靳霆霄僵了一瞬,顫著手扶住我:惜月,你害了月華,祖母出手是為了護你,不然唐家不會放過你的......
等孩子,等孩子生下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羸弱的身子躲不開他的禁錮,我被他軟禁在了閣樓裡。
半夜我被他搖醒,我昏昏沉沉的醒過來,一向沉穩的眸子裡充滿了驚慌和後怕:惜月,彆睡!
傷口感染髮燒遲遲不好,靳霆霄晝夜不眠的守著我,時不時要探一探我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後深深的鬆一口氣。
他的體貼無微不至,我擰一下眉頭,水杯就送到嘴邊,溫度永遠剛剛好夾雜著一點點蜂蜜。
給我換藥時,他竭儘全力的轉移我的注意力,每次換藥他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彷彿傷口疼在他身上......
我躺在狹小的閣樓裡,傷口一天天癒合,靳霆霄來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惜月,記得好好吃藥,他頓了頓,安安對你很排斥,你還是先彆出來了。
為了防止我出去,他甚至派了保鏢24小時看守。
像是故意炫耀似的,閣樓裡裝上了電視,播放著客廳的監控。
我看到客廳裡歡笑打鬨,計劃著週六在家輔導作業,週日帶著孩子去爬山;
我看到深夜夫妻倆夜談,討論著今日遇到的煩心事,未來孩子取什麼名字;
我看到廚房裡菜鏟碰撞,抽油煙機不間斷的轟鳴聲,男女主人之間的笑聲......
靳霆霄把我帶出閣樓那天,我望著天上的轉瞬即逝的飛鳥,恍如隔世。
他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根棍子跪在我麵前:惜月,我知道你疼,你打我吧!
你有任何怨氣都可以朝我發泄,隻一點,不能再傷害月華肚裡的孩子。
五年時光匆匆而逝,曾經熱烈的人也變的麵目全非。
我冇接那根棍子,輕輕的說了聲好。
靳霆霄激動的一反常態帶著我閒逛,這些年他很忙,冇孩子前忙著讓唐月華懷孕,懷孕後忙著照顧孕婦,生下孩子後又忙著照顧母女倆。
等懷孕了我們就自由了;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走;等孩子上幼兒園就好了......
這樣的話我已經聽了太多太多,他考慮了靳老太太,考慮了唐月華,考慮了安安......考慮了所有人的感受,唯獨冇有考慮過我。
甚至他對我的每一次體貼都在背後悄然標好了價格。
他拉著我坐在草坪上:惜月,我們很快就能走了。
我沉默不語,他望著我半晌纔開口:祖母說,等我跟月華結婚給她、給孩子名正言順身份後,我們就自由了,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那我和我的孩子呢情人和私生子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電話鈴聲無聲的催促著他離開,最後低下頭用力抱住我:惜月,我會想辦法的。
我望著他的背影,撥通了唐月華的電話:唐小姐,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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