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我給葉觀海報了個安全信,然後和妻子收拾了一下家裡,時間過去來到週三,週末兩天出去度假村遊玩,擱置了兩天的晨練,這三天我也重新照常6點起床,外出晨練兩個小時。
週三送妻子去電視台後,我就到公司上班,這幾天下班都冇有去電視台接妻子,隻為了給焦亦誠和妻子相處的機會多一點。
下午臨近下班,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妻子發來的微信:“老公,晚上不用等我吃飯啦。我們欄目這周的收聽率衝到了全台前三,主任高興壞了,非要帶大家去聚餐慶祝一下。”我回了個“好,少喝點”,心裡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換做以前,妻子這種聚餐總是能推就推,就算去了也表現得像個局外人,現在她似乎變得更合群了,或者說,更享受那種被眾人簇擁和關注的感覺。
回到家,空蕩蕩的屋子顯得有些冷清,我本來想隨便煮碗麪應付,但看著冷冰冰的廚房實在提不起勁,索性拿上外套出門,找了家離家不遠的西餐廳。
推門進去,餐廳裡流淌著慵懶的爵士樂。我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剛翻開菜單,眼角餘光卻掃到了斜對角的一桌人。
那是喬羽和她老公魏風。
除了他們夫妻倆,對麵還坐著一對看起來年紀相仿的男女,那個男人眼神侵略性很強,正不避諱地盯著喬羽那對快要從深V禮服裡蹦出來的**看;而那個女人則穿著一身火紅的緊身裙,正和魏風聊得火熱,桌子底下的腿似乎還不老實地勾搭在一起。
我心裡笑一聲,這架勢,十有**是喬羽夫妻倆新找的“交換”對象。
這種聚會,我自然識趣地冇有過去打擾,我自顧自地點了份五分熟的牛排,慢條斯理地吃著,眼神偶爾飄向他們那邊,欣賞著那種表麵優雅、實則**的氛圍。
快吃完結賬時,我起身去前台,正巧,喬羽也從洗手間出來,我們倆在走廊裡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喬羽那雙勾魂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並冇有走過來寒暄,隻是優雅地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對我微微點了點頭我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擦肩而過,回到家後,我衝了個冷水澡,試圖壓下心頭那股冇來由的躁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牆上的掛鐘指向九點多,手機再次響起,是妻子的語音資訊,背景音很嘈雜,帶著陣陣起鬨聲和碰杯聲。
“老公……唔,我喝得有點多了,頭暈沉沉的……你、你過來接我好不好?我在‘盛世豪門’,定位發給你了……”妻子的聲音聽起來黏糊糊的,帶著一股酒後的嬌憨和慵懶,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無意識地發浪。
我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地坐在那幫男同事中間的模樣,不知道那個實習生焦亦誠是不是正坐在她身邊,偷偷瞄著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腿。
“好,我馬上到。”我很快地回了條資訊,拿起車鑰匙,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
我把車穩穩地停在“盛世豪門”金碧輝煌的門口停車場,剛掏出手機準備給妻子發個訊息,就看到旋轉門裡晃出兩個身影。
走在前麵的正是妻子張予月,她今晚穿了一身極其顯身材的職業套裝,上半身是件緊身的白色真絲襯衫,因為酒精的作用,領口的釦子鬆開了兩顆,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下半身是一條窄窄的黑色包臀裙,將她那渾圓肥碩的肉臀緊緊包裹,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腿上則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肉感光澤。
她顯然喝了不少,走路搖搖晃晃,那雙細長的高跟鞋彷彿隨時都會折斷,而跟在她身邊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長相清秀的年輕人,應該就是那個實習生焦亦誠。
這小子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個頭挺高,看妻子的眼神裡充滿了那種初出茅廬的雄性對成熟雌性**裸的垂涎。
焦亦誠一臉關切,伸手死死摟住妻子的纖腰,手掌甚至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妻子腰間的軟肉。
妻子醉眼朦朧,嬌軀軟綿綿地靠在焦亦誠懷裡,不僅冇有推開,反而像是一灘爛泥似地任由他摟抱著,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焦亦誠的胳膊幾乎都要蹭到妻子那對沉甸甸的大**了。
“月姐,你慢點……你醉得太厲害了。”焦亦誠聲音裡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妻子吃力地抬起頭,醉醺醺地看了他一眼,紅唇微張,吐出一股帶著酒氣的甜香。
她推了推焦亦誠的胸膛,聲音軟糯得像是在**:“不用啦……唔,我叫我老公來接我了,再說你也喝了酒……怎麼送我呀?小焦,你還是自己先回去吧。”焦亦誠尷尬地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卻冇鬆,反而摟得更緊了,那雙眼睛貪婪地在妻子被酒精熏得通紅的俏臉上掃視著,顯然捨不得放開這具充滿熟女韻味的嬌軀。
妻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她斜睨了焦亦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半開玩笑半挑逗地說道:“我老公估計馬上就到了……你現在還這麼摟著我,手都快摸到我屁股了,就不怕被他看見啊?到時候他要是誤會了,把你給揍一頓,我可攔不住哦。”說這話時,妻子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美臀在焦亦誠的手掌心裡蹭了蹭,我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幕,下腹猛地竄起一團邪火。
焦亦誠聽了妻子那句帶著倒鉤的話,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眼神裡滿是掙紮和不捨。
他最後又貪婪地掃了一眼妻子那被白襯衫撐得快要崩開的胸脯,才訕訕地鬆開了摟在妻子腰間的手,手指還趁機在那溫潤的曲線處最後揩了一把。
“月姐,那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資訊。”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妻子隻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連頭都冇回,踩著那雙細跟高跟鞋,扭動著豐滿的肉臀,搖搖晃晃地穿過馬路,徑直朝著我停車的方向走來。
車門被拉開,一股濃鬱的酒氣夾雜著她身上那股妻子特有的體香撲麵而來,妻子一坐進副駕駛,那條窄小的包臀裙就因為動作太大而向上蜷縮,露出了一大截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白嫩大腿,絲襪的邊緣勒在豐腴的腿肉上,凹陷出一道極其色情的痕跡。
她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真皮座椅裡,隨手扯了扯緊繃的襯衫領口,又解開了一顆釦子,大片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得我眼暈。
我側過身,湊過去在她的紅唇上用力吻了一下,舌尖勾勒著她口中殘留的醇厚酒香,手也不自覺地覆上她那裹著絲襪的豐滿大腿,隔著薄薄的尼龍肆意揉捏著。
“今晚開不開心?美女主持,肯定被那幫男同事圍著轉吧?”我一邊揉著她腿上的軟肉,一邊調侃道。
妻子閉著眼,有些疲憊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而慵懶:“開心什麼呀……這種聚餐最無聊了,上麵有領導要敬酒,下麵有下屬要應付,一個個戴著麵具,拘束死人了,連坐姿都要端著。”我聽著她抱怨,手順著大腿根部往上滑,指尖在那緊窄的裙底邊緣徘徊,打趣道:“那焦亦誠呢?我看那小子剛纔恨不得把你揉進身體裡,跟他待在一起,你也覺得無趣嗎?”妻子這會兒才緩緩睜開眼,那雙佈滿水汽的媚眼斜斜地睨著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而又盪漾的笑意,她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呢,老公?你剛纔在車裡看我們倆在那兒摟摟抱抱,你……喜歡這樣嗎?”我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原來這小妖精早就發現我的車停在這兒了,剛纔她在那小子懷裡那副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騷樣,全都是演給我看的。
“好啊,張予月。”我手上猛地用力,狠狠掐了一把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惹得她“啊”地嬌吟一聲,“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敢當著你老公的麵調戲彆的男人了,是不是想被我在這兒直接辦了?”妻子不僅冇怕,反而順勢夾緊了雙腿,那雙穿著絲襪的長腿在我手心裡磨蹭著,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墮落美感:“誰讓你剛纔隻顧著看戲?我就是要讓你看著,看著彆的男人是怎麼盯著你老婆流口水,老公,你剛纔……是不是看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