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貼著妻子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老婆,讓葉哥來服侍你好不好?讓他好好疼愛你。”妻子渾身一顫,羞澀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看葉觀海,隻是微微低著頭,細若蚊蠅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我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瞬間膨脹,隨即給葉觀海使了個眼色。
葉觀海會意,大步走到予月麵前。他那一雙閱儘千帆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那對顫巍巍的**上掃視,那對**因為剛纔的撫摸還殘留著紅暈,兩顆櫻桃般的**硬挺著,顯得格外誘人。
葉觀海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予月的下巴,聲音沙啞而篤定:“予月,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保證讓你爽到骨子裡。”說完,葉觀海當著我們的麵,伸手解開了浴袍的繫帶,隨著浴袍的滑落,他那根早已忍耐多時的**徹底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氣中。
我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葉觀海的傢夥,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驚。
這老男人的“本錢”確實凶猛,那根**通體呈現出暗紅色,上麵佈滿了猙獰的青筋,**碩大飽滿,頂端甚至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淫液。
雖然比我的粗壯程度稍遜一籌,但那誇張的長度著實驚人,目測至少有19甚至20公分,但那種驚人的長度依然給人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葉哥,你這寶貝……真是嚇人啊。”我由衷地感歎了一句。
葉觀海冇說話,隻是挺著那根長長的**,直接抵在了妻子的小腹上。予月被那滾燙的觸感嚇得低呼一聲,美目圓睜,死死盯著那根快要戳到她肚臍眼的**葉觀海蹲下身,大手粗魯地掰開妻子那兩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露出裡麪粉嫩的肉芽,他握住自己的**,用那碩大的**在予月濕漉漉的陰蒂上反覆磨蹭,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
“啊……哈啊……好燙……”妻子揚起脖子,身體隨著葉觀海的動作劇烈顫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沙發的扶手。
葉觀海用那根長長的**順著縫隙上下滑動,馬眼分泌出的粘液和妻子的**攪拌在一起,發出陣陣黏膩的“嘖嘖”聲。他故意不插進去,隻是用**在穴口不斷地畫圈、頂弄,每一次路過那敏感的小孔時都稍作停留,逗弄得予月嬌喘連連,腰肢瘋狂地扭動著。
“老公……嗚嗚,葉哥……頂得我好難受……快給我……”予月被這種極致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瘋了,眼神裡全是空洞的**。
葉觀海見火候差不多了,捏了妻子**一下,然後抱起走到床上。
我們三人轉移到那張寬大的大床上,妻子像隻待宰的羔羊般躺在潔白的床單上,身體因為期待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
葉觀海翻身壓在妻子兩腿之間,像一頭成熟的雄獅巡視著自己的領地,他低下頭,舌尖熟練地撥開那兩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精準地捲住了那顆顫抖的陰蒂。
“唔……啊……恩……”妻子發出一陣細碎而壓抑的呻吟,雙手無助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妻子本就是個溫柔內斂的女人,即便在極度的快感衝擊下,也隻是羞澀地咬著下唇,任由那種觸電般的快感在體內亂竄。
葉觀海賣力地舔舐著,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將妻子**裡流出的清澈**悉數捲入口中。
我看見他的眼神在妻子那張因為動情而變得潮紅的俏臉上掃過,又看了看她那張嬌嫩的小嘴,眼神中閃過一絲渴望。
他顯然想讓妻子幫他**,但或許是還不清楚我們夫妻間的“習慣”,他並冇有貿然開口,隻是更加賣力地挑逗著。
“予月,想要葉哥的大**進去嗎?”葉觀海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那根粗長的**就在妻子眼前晃動,馬眼處已經溢位了晶瑩的粘液。
妻子迷離的眼神看向我,又看向葉觀海,最後隻是羞澀而輕微地吐出一個字:“想……”得到許可,葉觀海從床頭櫃上摸出一個避孕套,動作熟練地撕開包裝。
我坐在一旁的靠背椅上,浴袍下的**已經硬得發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緊緊貼在我的大腿根部。
看著葉觀海將那根近20公分的暗紫色**一點點套入乳膠薄膜中,我的呼吸變得異常沉重,這種親眼看著彆的男人準備侵犯自己妻子的背德感,讓我的前列腺液不斷分泌,甚至打濕了浴袍的內裡。
葉觀海跪在妻子兩腿之間,雙手托起她圓潤的臀部,讓那口濕透的**完全敞開,他扶著那根猙獰的長**,用巨大的**抵住了穴口。
“我要進去了,予月……”隨著他腰部緩緩發力,那根碩長的**一點點擠開了緊緻的肉褶,妻子的身體猛地繃緊,黛眉微蹙,喉嚨裡溢位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嬌吟:“啊……哈……好長……頂到了……”葉觀海的**實在太長了,雖然冇有我的粗,但那驚人的長度在完全冇入時,幾乎將妻子的小腹頂起一個微微的凸起。那一圈圈盤踞在**上的青筋摩擦著妻子嬌嫩的**壁,帶出大片大片的**。
“哦……真緊,予月,你裡麵真熱。”葉觀海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
我死死盯著他們結合的部位。葉觀海那根長長的、裹著避孕套的**在妻子粉嫩的**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翻卷的紅肉,每一次捅入都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妻子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隨著葉觀海的動作前後搖擺,她那對白皙的大**劇烈晃動著,乳浪翻滾,粉色的奶頭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妻子緊緊閉著眼,嘴唇微張,“啊哈……”發出一陣陣溫柔卻又**的呻吟,那種被粗大異物填滿的快感讓她徹底沉淪。
我看著這一幕,手不由自主地隔著浴袍握住了自己的**,瘋狂地擼動起來,這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讓我整個人都要燒著了。
葉觀海的抽送節奏越來越快,那根近20公分的**每次都整根冇入,直搗妻子**最深處的宮頸口,妻子被頂得嬌軀亂顫,那對大**像兩隻受驚的小兔子般上下顛簸,粉嫩的奶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啊……太深了……葉哥……那裡不行……唔……”妻子溫柔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哭腔,那是快感達到極限後的求饒。
葉觀海嘿嘿一笑,粗魯地將妻子的雙腿對摺,壓向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完全敞開,**插入的深度更進了一步。
他像台永動機一樣瘋狂地擺動腰部,**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擊我的心房。
“看你這**,咬得真緊!”葉觀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在那對晃動的**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看著葉哥的**在妻子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我的前列腺液已經順著馬眼溢了出來,把大腿根部弄得濕漉漉的。
“換個姿勢,予月,趴好。”葉觀海拍了拍妻子的屁股。
妻子溫順地翻過身,撅起那圓潤白皙的大屁股,葉觀海跪在她身後,扶著那根猙獰的長**,再次從後方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妻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塌了下去,從我的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暗紅色的**整根消失在妻子兩瓣屁股之間,隻留下兩顆沉甸甸的蛋蛋在外麵劇烈撞擊著她的會陰。
妻子被撞得整個人在床上不斷前移,不得不伸手抓緊了床頭的欄杆,那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瘋狂飛舞。
“老公……嗚嗚……”妻子回頭看向我,眼神迷離而空洞,滿是**的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