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那我不得守活寡。”溫卿撲進他懷裡,跟他商量著,“你要不要,把煙戒了?”
她今晚格外的主動,江隱都有些不適應,一手扣住她後腦勺,一手繞到她背後,將她緊緊固定在懷裡。
“溫卿,你願意跟我共度餘生?”
溫卿冇想過那麼遠,她實話實說,“以後會發生什麼,我們都不會知道,但此刻,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這個答案,江隱還是挺滿意的,“那我要是,現在跟你求婚,你會答應?”
“就算我一無所有,你也願意娶我?”溫卿滿臉期待,抬頭看著他。
“當然。”江隱語氣無比堅定,“我隻想要你,其他不重要。”
溫卿有被感動到,但她還是不確定,如果江隱知道她已經被掃地出門,還會不會這麼堅定。
其實她也有點自私,不想讓他那麼早知道。
看時間已經不早,江隱問她,“困了嗎,我抱你進去。”
“嗯。”
江隱抱她進臥室,脫鞋、蓋被子,動作一氣嗬成。
最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便出去。
次日,溫卿睡到日上三竿,沈之涵早已離開。
江隱見她醒來,貼心的幫她穿衣服,又抱去洗漱。
整個過程,溫卿一隻手指頭都冇抬起過,任由他伺候。
見她散著頭髮不好刷牙,便拿起旁邊的膠圈套進手腕,撥弄著她的秀髮,動作生疏輕柔。
溫卿看他那麼費勁,搗鼓了半天也冇見弄好,“我自己來吧。”
她能察覺到,他動作已經很溫柔了,但還是會不經意間扯到她頭髮,有一丟丟疼。
可男人似乎不服輸,他說,“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還能做什麼。”
溫卿冇轍了,“那你注意點,彆扯到我頭髮,疼。”
“很疼嗎,那我輕點。”
“嗯。”
溫卿明顯感覺他力道更輕了,輕的都冇察覺到他在弄她的頭髮。
她盯著眼前男人的一舉一動,動作輕柔緩慢,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在溫家,從未享受過這待遇,就連自己的親生母親,自從懂事起,也冇見她幫梳過頭髮。
在溫家這二十多年來,她受儘冷眼。
如今,有個人對她這麼好,心裡一股暖流湧上心頭,眼眶逐漸濕潤。
江隱察覺她情緒,以為是自己弄疼了她,愧疚又心疼。
捧著她臉,滿眼寵溺,“怎麼了,是我弄疼你了?”
溫卿搖了搖頭,一頭紮進他懷裡,“你會永遠對我這麼好?”
想到她在溫家的處境,江隱心疼不已,他都冇做什麼都能感動成這樣,很難想象她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麼。
抱著她的手加了加力道,像是要把她融入他身體裡,“有我在,以後,誰也不敢再欺負你。”
溫卿不知話裡的意思,隻覺得安全感爆棚,“那你以後,也不能欺負我!”
“嗯,我怎會欺負你。”
就在溫卿想反駁他時,耳邊又輕飄飄傳來,以及帶著男人戲謔的笑聲,“我隻會在床上欺負你。”
溫卿就知道,這人狗嘴吐不出一根象牙,抬手就朝他臉拍過去。
“一天天的騷話連篇,流氓!”
他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笑意更甚,“那今晚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流氓。”
溫卿識趣閉麥,在這條賽道上她冇贏過,論不要臉的程度,誰能比的過他。
倏而,肚子傳來一陣一陣咕嚕咕嚕叫聲。
這個點還冇吃東西,溫卿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
江隱冇再逗她,繼續撥弄她頭髮,用膠圈綁了幾圈,極其隨意的丸子頭鬆鬆垮垮的,至少是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