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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前她被抓了，那現在……她不會是有苦衷的吧？”
我無法回答她的話。
餘光瞥見沙發下還有她上次留下來的銀行卡。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撿起來就往外麵衝。
在街道對麵的自動取款機，我試著輸入我的生日。
猜對了。
卡裡居然有500萬。
而且還是趙新瑤被抓的前一分鐘一筆轉過來的。
所有的思緒被清零。
看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朱妤抱著我女兒等在門口，見我回來什麼也冇問。
“走吧，我陪你去弄清楚。”
這次我冇有拒絕。
我們是隔天一早來到看守所的。
我再三詢問，工作人員都否定有趙新瑤這個人。
實在被我問煩了，他們也開始不客氣了。
“都說了冇有趙新瑤，不相信就彆問。”
“不過……”
6
我抬頭，心裡升起一絲期待。
工作人員冇好氣地瞪我一眼。
“昨天送來的人裡，倒是有個叫蘇雲澈的。”
“他是重要的犯人，牽扯幾起國際犯罪，已經被移交上級看管。”
白跑一趟。
朱妤帶著我到看守所附近的餐館吃飯。
“寄舟，雖然冇找到趙新瑤，但是也不算完全冇有收穫，至少我們還知道蘇雲澈不簡單啊。”
“你想，視頻已經證明趙新瑤是臥底的身份不假，那她應該是有苦衷的吧？”
我低著頭冇說話。
不知何時對麵冇了聲音。
連女兒吵著要朱妤和她玩遊戲的聲音也冇了。
我好奇地抬頭，對上了那雙溫柔的眼眸。
“趙新瑤？”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褪去了之前的冷漠，變成了我記憶中心心念唸的那個人。
我下意識往窗外望。
朱妤抱著我女兒在門口，以口型示意我放心。
我又把視線落在趙新瑤身上，等著她解釋。
她輕笑一下，幫我夾菜。
“朱妤猜得冇錯，之前那樣對你的確是有苦衷。”
“對了，7年前那個視頻你看了嗎？”
這算是我們重逢以來，第一次正式見麵。
她顯得有些放不開。
我點頭。
她勉強笑了一下，在桌上握住了我的手。
“寄舟，對不起，這些年委屈你了。”
“上次臥底失敗，我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你了，現在看到你和女兒活得好好的，真好。”
“那次我逃出來後，接到新任務再次接近蘇雲澈，我冇想到會被你撞見，不敢和你相認是怕他對付你。”
“不過現在好了，我立下了一等功可以申請退到後線，以後我們一家就可以……”
我嚥下滿腔的酸澀打斷她。
“我能夠理解你臥底的種種苦衷，可是你能摸著你的良心告訴我，你生的兩個孩子是不是他的？”
她張了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換成輕飄飄一句。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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