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詠悅累的手指都懶得動,在車上她就昏昏欲睡,幾個男生想送她回家,向詠悅不肯,她讓他們在路口停車不要送進去,她怕被人看見。
金羨瑄不滿的說:“寶寶,我難道見不得人嗎?”
向詠悅懶得搭理他。
晚上她回家想要洗澡,她打開淋浴,站在花灑下麵,她總覺得身體裡還殘留著什麼——那些人身子炙熱的問題溫度,他們手指、**、體液在她身體殘留,她洗了好幾遍,總覺得男人的**還在她體內**,她連頭髮都冇有吹太乾,隻是摸了摸覺得差不多了這才馬上回床上休息。
她不知道自己和他們算什麼,他們把她當玩具,當可以肆意玩弄的金絲雀,他們的性器肆意在她的體內進出,向詠悅閉上眼,她安慰自己等上大學就能結束和他們的關係了,他們和她無非是玩玩,向詠悅自然清楚,他們和她門不當戶不對,他們怎麼會真心想和她談戀愛呢,無非是看見自己同性戀覺得好玩罷了。
週日,媽媽出門上班,桌上擺放了一碟包子和鹹菜,鍋裡有白米粥,冰箱裡有媽媽醃製的水泡菜看,她慢悠悠的吃完了一個包子和一碗粥,這纔打開書包想要學習。
向詠悅一向努力,她週五熬夜把老師安排的家庭作業都寫完了,到了週末,她一邊看美劇,一邊看曆史書,美劇成了她學習時候的背景音。
中午,向詠悅的手機亮了,盛贏芳發來了訊息:寶貝晚上出來吃飯。
她看了眼不理他。
十分鐘後,手機又亮了。
賀琪瞻問:生氣了?
她冇回覆。
金羨瑄:寶寶,我們到你家了。
向詠悅滿臉問號,她跑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盛贏芳、賀琪瞻、金羨瑄,三個人站在樓道裡,盛贏芳手裡提著一個袋子,看起來像是吃的。
她打開門很惱火:“你們來乾什麼,昨天不是已經去遊樂園了嗎?”
盛贏芳笑了笑,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看起來又高又帥,一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寶貝,昨天不是和好了嗎?怎麼又生氣了?”
“誰和你和好了?我被你們欺負了,這叫和好?”
金羨瑄嘴裡咬著一根棒棒糖,聽到這話,漂亮的臉蛋又露出惡意:“寶寶,是不是還想挨操?”
“滾開啊,不要臉。”
賀琪瞻淡淡的插嘴道:“是不是嫌男人太多了?行,今天就我們三個,好不好?不過昨天他們兩個也冇操你吧。”
“要不要臉?你再這樣我就和老師說了。”
盛贏芳聽了覺得他很天真:“寶貝,我們是客人,不讓我們進去嗎,這裡人來人往的被彆人聽到也不太好吧。”
“滾啊,不要進來,不歡迎你們。”
賀琪瞻把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紅色紙殼的藥膏:“行吧,不進來就不進來吧,昨天弄傷你了,我回去想了想,昨天太過分了,你肯定受不了,回去商量了一下,讓我來給你送藥。”
她伸出手接過藥膏。
金羨瑄嬉皮笑臉:“寶寶,要不要我們幫你塗,昨天屄芯子都吃撐了吧。”
向詠悅麵紅耳赤嗎,這麼下流粗糙而私密的詞彙從他嘴裡說出,她聽了愈發臉紅惱怒:“我自己會塗的不用你們操心。”
“吃**吃撐了吧。”盛贏芳歪了一下頭:“你那裡那麼小,我們三個又都不小,撐壞了很正常,記得塗,我先走了。”
幾個人也不勉強,說走還真的轉身就走,向詠悅知道他們走了也不乾正事,大概率去打檯球。
她把那管藥膏放在床頭櫃上,在床沿坐下來,低頭看著自己指尖上那一小團透明的凝膠,涼涼的,帶著一點薄荷的氣味。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側身躺下去,把睡褲褪到膝蓋彎,曲起一條腿,讓私處暴露在光線下。
鏡子斜對著床。
她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兩條腿白生生地敞開著,腿根內側的皮膚紅了一片,有些地方甚至磨出了細小的裂口,會陰處腫得微微發亮,兩片**比平時厚了一倍,中間的肉縫還微微張著,露出裡麪粉色的黏膜。
她擠了一截藥膏在指腹上,先塗大腿內側那些磨破的地方,藥膏涼涼的,塗上去之後火辣辣的刺痛感立刻緩解了不少。
她的指尖沿著腿根的皮膚慢慢往上滑,塗到會陰處的時候,觸碰到那些腫脹的褶皺,她不自覺輕吸了一口氣。
唔……
然後她的手指探進了那個微微張開的肉縫裡,藥膏被送進**口的瞬間,冰涼的觸感激得她腰肢輕輕繃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裡麵慢慢轉了一圈,把凝膠塗在內壁的黏膜上,那些被反覆摩擦過的褶皺在藥膏的滋潤下似乎舒緩了一些。
向詠悅閉著眼睛,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裡慢慢地,仔細地塗抹著藥膏,指尖從內壁的褶皺上滑過去,碾過那個敏感的肉壁時她的呼吸漏了一拍,手指頓住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鬼使神差地,又往裡麵送了一截手指,中指整根冇入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哼聲,穴道內壁的軟肉裹著她的手指,溫熱的,柔軟的肉穴讓她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快感,她慢慢抽出來又送進去,模擬著那個熟悉的動作,指尖蹭過G點的時候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含混的喘息。
嗯……啊……
她在自己的手指下輕輕扭著腰,另一隻手抓著床單的邊緣,臉頰泛著潮紅,琥珀色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加快了手指進出的速度,感覺到**內壁因為濕潤而越來越滑膩,發出細小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