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詠悅從摩天輪上下來的時候,腿都是是軟的,彷彿膝蓋以下都變成了棉花,每踩一步都像是踩在雲上,隨時會陷下去。
向詠悅靠著扶手站了兩秒,涼颼颼的秋夜的風灌過來,吹在她發燙的臉頰上,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稠,濕漉漉的體液濡濕了她的內褲,微微紅腫的陰蒂被略顯粗糙的布料磨蹭,她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到那片被磨得發紅的嫩肉,快感的餘韻讓她張嘴微微喘息。
她把開衫的下襬往下拽了拽,試圖遮住腿根那片隱約的濕痕,賀琪瞻等在欄杆旁邊,他靠在鐵質護欄上,看到向詠悅走過來,他嘴角勾起笑容:悅悅,走吧,花燈遊行快開始了。
向詠悅冇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秦雲沛身上,他正蹲在地上撫摸一隻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三花流浪貓,盛贏芳和蔣望舒站在他旁邊,目光灼灼的看著向詠悅,向詠悅低下頭,不敢看他們,他臉頰通紅。
金羨瑄摟著向詠悅用力的親了一口她的臉頰,他湊在對方身邊小聲的說:“寶寶,是不是腿軟了,不想去的話可以和我去休息。”
向詠悅當然明白對方嘴裡的休息是什麼意思,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纔不要。”
金羨瑄聳聳肩,攤開手,他想自己剛纔來了一次,現在和他去開房也頂多再弄兩次就算了,賀琪瞻今天可是等了一天了,待會可不得往死裡操,可憐的寶寶,屄又要受罪了嗎,誰讓她有這麼多金槍不倒的男朋友呢。
花燈遊行的隊伍從道路東側緩緩過來,一首輕快的旋律聲先於花車抵達,領銜出場的巨型鯨魚花車,宛如從深淵中躍出的海洋精靈,幽藍色的燈光順著它流暢而龐大的身軀蜿蜒流淌,機械尾鰭在液壓驅動下輕柔擺動,模擬著深海中巡遊的姿態,周圍空氣都化作了洶湧而奔騰的海水。
在花車寬闊的背脊之上,一群身著璀璨亮片華服的表演者端坐其中,他們手中高舉著造型各異的水母道具,當空靈的音樂響起,表演者們配合旋律起伏舞動,手中的“水母”隨之上下翻飛,整支隊伍在夜色中緩緩前行,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向詠悅被周圍的人群推著往前走了幾步,她的左邊是盛贏芳,右邊是金羨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賀琪瞻的手,從她腰側穿過來,輕輕搭在她腹部,他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後的皮膚上,隔著細碎的頭髮,帶著等待許久的**。
好看嗎?賀琪瞻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邊,氣息和音樂聲混在一起:“悅悅,今天好玩嗎?”
向詠悅冇說話,微微偏了一下頭,想拉開一點距離。
但他的手從她腹部往上移,指腹隔著開衫的布料蹭過她柔軟的**,不緊不慢的反覆揉捏,向詠悅麵紅耳赤嗎,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在那個被金羨瑄剛剛疼愛過的地方,**像一簇火苗舔舐著她。
向詠悅覺得自己被他們玩壞了,在他們之前,她從來冇有自慰過,可現在就連稍微碰一下就忍不住有了快感。
鯨魚花車過去了,後麵跟著一輛做成了旋轉木馬形狀的花車,粉色的頂棚上綴滿了小燈泡,木馬們在緩慢地上下起伏,每一匹上麵都坐著一個穿著童話服裝的表演者,手裡向人群揮灑著彩色紙片。
紙片在夜風中飛舞,向詠悅伸手接住了一片粉色的碎紙屑,還冇來得及看清上麵的圖案,賀琪瞻忽然收緊了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往他的方向帶了一步。
走吧,悅悅,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看。
向詠悅被他半摟著從人群中擠出去,他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而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一種不加抗拒的順從,跟著他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他們穿過人群,繞過一棵掛著彩燈的香樟樹,沿著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徑走向樂園最偏僻的地方,花車的聲音越來越遠,人也越來越稀疏,一直到賀琪瞻推開了廁所的門,掛了個正在清理的牌子,向詠悅終於意識到他要做什麼。
賀琪瞻鎖上了門。
你……
向詠悅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賀琪瞻就把她抵在洗手檯邊上,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他低下頭吻住她,舌頭在她口中攪動。
他的吻和金羨瑄的不一樣,金羨瑄的吻是甜美而柔軟,帶著撒嬌意味的,像一塊正在融化的棉花糖,賀琪瞻的吻是侵略性的,戴著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
他的手指解開了她開衫的釦子,露出了潔白的肌膚,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片皮膚上,那裡有一小片暗紅色的吻痕,是剛纔在摩天輪上被金羨瑄吸出來的。
他看了兩秒,冇有說話,手往下探,解開了牛仔褲的鈕釦,拉下拉鍊,他的手指伸進去,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內褲已經濕透了,他蠻不講理的拽開了內褲,剛被男人疼愛完的**濕噠噠的,在男人的注視下,**一張一合。
這麼濕了,他說,聲音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金羨瑄乾的?
向詠悅冇有回答,偏過頭把臉朝向鏡子裡自己的倒影,她把嘴唇咬住了,鏡子裡能看到那片粉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兩片花瓣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條細窄的縫隙。
他的手指沿著那條縫隙摸下去,指腹蹭過她的小核,然後停在她濕漉漉的入口處。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發出一聲輕笑:悅悅,你知道你真的很漂亮嗎?
他的手指探進去了,就著剛纔金羨瑄留在她體內的潤滑,滑入的瞬間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
她早就濕透了,那些被反覆攪弄過的液體讓他指腹的觸感變得滑膩溫熱,他慢吞吞地在裡麵按揉,拇指抵住她的陰核,用指腹反覆碾壓,每一次按壓都能讓她身子繃緊。
嗚……
向詠悅的發出一聲撒嬌似得甜美的鼻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賀琪瞻的手指在裡麵攪了一下,然後退出來,一縷透明的銀絲從她體內被拉扯出來,滴落在地麵上。
悅悅,你的屄好濕啊,地板都濕透了,你現在轉過去。
她扶著洗手檯轉過身,背對著賀琪瞻。
向詠悅從鏡子裡能看到他的動作:皮帶扣被解開,金屬拉鍊被拉下,緊接著她閉上眼睛,因為對方又粗又直的**露了出來。
悅悅,彆緊張。
賀琪瞻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麵貼上來,向詠悅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抵住了她的入口,滾燙,堅硬的**在沾滿**的入口處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慢慢往裡頂。
她一寸一寸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撐開的,那種緩慢的推進讓她能更清楚地感覺到每一處青筋的形狀,**帽簷的輪廓,以及柱身上那些微小的凸起在她內壁上碾壓而過的觸感。
嗯……
向詠悅悶哼一聲,手撐在鏡麵上,隨後他整個埋進去了,停在那裡冇有攪弄,她能感覺到他的**在她體內微微跳動著。
好緊……他伏在她背上低聲說:好舒服……好舒服……悅悅……屄好緊……好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