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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經寺廟 第二章

作者:立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4 11:04:24

4.

我和隔壁村負責人在新廠房麵前商討著將來的合作細節,李福根突然帶領一大群男村民闖進來,二話不說就把我強行拽走。

負責人慌張地要出手相助,卻被其他人聯合毆打一頓警告:“我們村的事情,外人彆管!要是報警的話,我們可不止要打人了。”

負責人看清楚他們的狠勁,哆嗦著點頭答應,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拖上麪包車。

我奮力掙紮,大喊:“你們乾什麼!”

結果被帶頭的李福根狠狠打了一個響亮的巴掌,我的嘴巴滲出血絲味。

“臭婆娘!我就說你那月經寺廟晦氣!”李福根恨我牙癢癢,伸手箍住我的脖子眼睛通紅,“你把我兒子還回來!”

旁人怕他現在就搞出人命,連忙拉住他:“福根,先彆激動,回去在大帝麵前處置她!”

我這才得以喘息的機會,咳嗽著問他的兒子李小川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李福根惡狠狠地說,“我兒子不過好奇路過你那破事兒寺廟,回頭就鬨肚子來月經。我李家九代單傳的獨苗無緣無故變成女的,你要怎麼還我!”

聽到李福根的話,我瞬間明白過來他說的兒子變女兒是什麼回事。

我覺得好氣又好笑,故意說話氣他:“對啊,你在月經寺廟麵前對我不敬,這是月經神對你的懲罰。”

“臭三八!”李福根再一次甩來巴掌,我即使努力想要自己保持意識但還是暈了過去。

到我被一通臟臭的汙水潑醒時,他們一行人已經重重押著我往大帝廟走去。

我看見經過的陳守業,嘴裡大喊著救命。

換來的一來是一記頭槌。

“村裡冇有人會救的,省口氣吧。”

我搖晃著腦袋企圖讓自己保持冷靜,看見大帝廟麵對的月經寺廟時,我馬上因為麵前的景象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一下子來了精神。

但這不是好事。

空氣裡的惡臭味混入我的鼻子通過五臟六腑,我止不住地瘋狂嘔吐出來。

押送我的男人們嫌棄我弄臟了他們的衣物,扣押的動作更重了:“你這女人不僅下麵臟,上麵竟然一樣臟。果然女人就是汙穢。”

5.

我忍不住去看身後的月經寺廟。

它的外牆和地上,竟然堆滿了汙黑髮臭的用過的月經用品。

紙巾、衛生巾、月事帶……血跡顏色深淺不一地錯落在月經寺廟附近,上麵佈滿了覓食的蒼蠅老鼠蟑螂,甚至還有蠕動的令人噁心的蛆。

場麵過於震撼,我覺得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們看著我震驚得無法言說的表情覺得很好玩:“怎麼樣,既然是倒黴事兒的寺廟,那應該會很喜歡這些臟東西吧,和你這臟女人一樣。”

“你那麼喜歡,直接把你丟進去好好享受怎麼樣?”他們笑著,押著我身體的手用力往前一推。

我用儘吃奶的力阻止他們把我往前推,回頭咬牙切齒地警告他們:“你們把大帝廟門口弄得烏煙瘴氣的,就不怕大帝生氣責罰你們?李福根的兒子變女兒就是懲罰!”

“你還敢提我兒子!”被戳中痛楚的李福根握緊我的喉嚨轉身把我拖著走到大帝廟裡,“我這就讓你在大帝麵前給我兒子好好道歉!”

“她生病了你就應該把他帶到醫院,而不是繼續做變回兒子的春秋大夢!”我想要點醒陷入瘋狂狀態的李福根,卻絲毫不起作用。

完全被他們牽製住的我根本冇有辦法掙脫,一路被拖拽著來到大帝廟內大帝的神像前,膝蓋被身後的人用力一踢,我重重地跪倒在地。

我不禁發出疼痛慘叫。

抬起頭來,是由李福根攙扶著站在我麵前的李小川。

還處於生理期的李小川冇有被很好地教育正確使用衛生巾,褲子已經被經血染紅,斑駁的血跡暴露在我眼跟前,空氣中甚至有隱隱的鐵鏽味。

李小川哪見過這樣激烈的大陣仗,加上自己經期身體不適,還有大人們對她從男人變成女人的錯誤觀念灌輸,手足無措的她嚎啕大哭起來。

“爸爸,我要回家,痛,肚子痛……”

我不由得心疼李小川這孩子,昂著頭勸告李福根:“小川都這麼難受了,你應該趕緊送她到醫院好好接受治療,而不是在這裡大庭廣眾折騰她!”

李福根看我的臉就覺得討厭,用力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你還在這裡貓哭老鼠,明明是你蓋的那座月經寺廟害他變成這個樣子。”

李小川還在哭著認錯:“秋棠阿姨,對不起,我不該和小夥伴到月經寺廟裡玩捉迷藏。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你跟月經神放過我吧。”

李福根安慰李小川:“小川,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道歉。都是這壞女人,都是她和那破爛寺廟的錯!放心,爸爸會讓你變回好兒子的。”

我震驚抬頭:“你要乾什麼!”

隻見李福根把李小川的褲子直接摘下來,露出他還在流血的生殖器。

另一邊,扣押我的人使勁把我往前推,我的臉越來越靠近李小川的下身。

我惶恐地喊著:“不要……唔。”

6.

“我問過大帝了,就是你這女人建的寺廟不乾淨,小川才中了邪變成女的。不過不要緊,大帝是我們村最厲害的,他告訴我隻要你接受小川受傷的地方,他的病自然就會好了。”李福根說紅了眼,按著李小川的下半身用力往我麵前推。

我緊閉眼睛和嘴巴,臉依然不受控製地重重落下去。

李小川撞得哇哇大叫,不知道在向誰求饒:“嗚嗚疼,我錯了嗚嗚嗚。”

他們鬆開我的時候,我的意識因為衝撞變得稀薄起來,恍惚間感覺到臉上留有餘溫的液體,下意識伸手擦了擦。

是淺粉的紅血絲。

是李小川的經血不假。

李小川會來月經,那就證明她的確是女孩子。

至於她為什麼會被李家誤認為是男性,還在這個年紀來月經,估計是大人當初做的孽,把孩子害成這個樣子死不悔改。

隻會把錯誤歸咎在女性身上,這就是他們這麼久以來的做事風格。

我迷迷糊糊地看向李福根,隻見他興奮地跪在大帝像麵前:“大帝,壞女人已經得到懲罰。請保佑我李福根的兒子李小川一定要成為身體強裝的男子漢!”

我氣若遊絲地打破他的幻想:“她的基因是女性基因,你無論再怎麼祈求大帝,做什麼徒勞的功夫,都改變不了她女兒身的事實。”

李福根大怒,回頭衝我唾沫橫飛地反駁:“你胡說!小川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兒子,我不會弄錯的!”

“什麼叫你辛辛苦苦生的。”我覺得他不肯認清事實的樣子實在好笑,“你就出了一顆生女兒的精子還做了什麼?懷胎十月的是你媳婦,忍痛生育的是你媳婦,甚至後麵的哺育都是你媳婦含辛茹苦把孩子帶大,你做什麼了?”

“我的種子可是生兒子的種,是我媳婦肚子不爭氣,平時來事兒就麻煩,這麼多年都懷不上。要不是我好心不和她離婚,她這種女人誰要她。都是我身體強壯,她才能懷上兒子!”李福根梗紅著脖子反駁我輕視他的言論。

“是嗎,難道不是因為有神醫給了你們神奇的藥?”我揚起嘴角恥笑他的逞強。

李福根被我看穿心事,心虛得發抖:“你彆再在這裡妖言惑眾了,你要是還在大帝麵前不知悔改,可彆怪我不客氣!”

“你就是給你媳婦吃了必生兒子的藥,好端端的女娃被激素影響弄出男性特征,她本來就應該是女的……”我無情地揭穿他當初的行徑。

李福根惱羞成怒,一腳把我踢到在地不讓我繼續胡言亂語下來:“林秋棠中邪了,快把我準備的東西端上來!”

伴隨著劇烈的腥臭味,一桶滿滿的濃稠液體把我從頭淋到腳。

我覺得呼吸都有點不順:“這……咳這是什麼?”

“你這女人不是喜歡血嗎,還變態到特地建了個寺廟供奉這玩意,現在就讓你好好感受血的味道。”李福根得意洋洋地說。

我心中聯想到不好的事情,瘋狂作嘔。

7.

“怎麼這麼嫌棄血哇,你這看著也不像喜歡血的樣子啊,所以對麵那座廟建來就是用來挑釁大帝,讓大帝降罰我們,我們村子越來越窮是不是!”李福根惡狠狠地掐著我的下巴。

“這不是經血。”我笑了笑,“經血在你們眼裡這麼臟,你們不會上手碰的。”

李福根甩手,嫌棄地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跡:“我們可冇有你那怪癖好,這是辟邪用的黑狗血。希望你這女人淋過黑狗血,能夠痛改前非,臣服我們大帝。”

“我從來冇有不尊敬大帝。”我稍微緩過來,摸索著讓自己坐在地上更舒服一點,抬頭看了看目睹這一切卻默不作聲的大帝像,又對李福根說,“是你們冇有尊敬我,冇有尊敬所有會來月經的女性而已。”

“你這女人還嘴硬!”李福根想要繼續教訓我,身後一直哭泣的李小川此時哭暈了過去。

“小川!”李福根緊張地扶起李小川,回頭警告我,“你這女人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我隻覺得他懷裡的李小川可憐:“你要是再不管小川的身體情況,不止兒子,連難得生下來的女兒都冇有了。”

“少詛咒我家小川!”李福根著急忙慌地帶著李小川到醫院治病。

看完熱鬨要走的人臨走前不忘在我身上啐了一口口水,然後看著大帝像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彷彿像表示他們的忠心以祈求庇佑。

就像這幾天,他們強迫家裡來月經的女人在大帝麵前把用過的衛生巾丟棄在月經寺廟裡。

噁心人不利己,隻是心理安慰自己在給大帝長臉,大帝一定會看見他的虔誠。

我抬頭看著那座斑駁的大帝像,苦笑:“其實你比我好不了太多,不是嗎?”

我任由自己坐在已經分不清是自己的血、李小川的血還是淋頭狗血的血泊上,再一次撥通了電話。

“你好,我要報警,這裡的村民惡意傷害他人身體。”

8.

年久失修的大帝廟冇有監控攝像頭記錄他們的惡行。

可我的月經寺廟卻裡裡外外記錄得清清楚楚。

男人不敢靠近月經寺廟,隻好指示家裡的女人把自己用過的衛生巾丟到月經寺廟中。

平時什麼狗屎垃圾都往月經寺廟裡丟。

還有一群男人把毫無縛雞之力的我控製住身體拖到月經寺廟前又打又罵又出言侮辱。

他們把無力反抗的我拖到大帝廟裡。

他們把滿滿一大桶的不明液體送到大帝廟裡。

他們抱著李小川慌張地跑出寺廟。

監控攝像頭記錄的一切行徑,都會成為我指控他們對我進行精神侮辱和人身傷害的鐵證。

接報的警察趕來大帝廟的時候,看到臭氣熏天的月經寺廟和真正“狗血淋頭”的我,縱是見多識廣的他們也不禁嚇了一大跳。

“月經寺廟。第一次聽,還挺有創意。”警察看著門匾上的四個大字,回頭看著血淋淋的我說,“但建在這種地方可惜了。”

身體還冇有恢複的我努力擠出笑容:“警官是覺得建在哪裡比較好,大帝廟裡麵?”

“你是嫌自己被打得不夠慘。”警察知道我在說氣話,也冇有和我計較,“起碼得觀念先進,對這些接受程度更高的城市。”

“那到時警官你有興致來參拜嗎?”我問道。

“我媳婦有痛經,估計她願意。”警察扶著走路顫顫巍巍的我,“辛苦你還要熬一下,我們同事儘快做完取證。”

“求神拜佛都是不過是人們**的體現,要真痛經,還是建議早點到醫院檢查身體為好。”我仔細盤算警察的話,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不過你倒提醒我了,月經寺廟還有彆的用途。”

畢竟像我這種女人,最會賺錢了。

9.

針對這次的故意傷害事件,我一一提出我的訴求。

凡是參與過弄臟月經寺廟的人,都必須親自把月經寺廟清理乾淨,否則我保留追究的權利,嚴重的會把父母不良行為記錄在案,影響孩子考公。

凡是參與過大帝廟裡欺辱我的人,都必鬚根據警方出示的驗傷記錄報告依法賠償我身體、精神損失費用,所有費用用於月經寺廟和大帝廟的翻新修葺,不接受另做他用。

村支書陳守業看著警察發來的檔案,滿臉愁容,不得已向我討價還價:“秋棠,我承認他們是做得太過分了。可是你看在村裡財政已經一貧如洗,這麼多錢我們賠不起……”

“對哦,我冇有想起來。”我在陳守業麵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陳守業以為我要答應他的要求,坑坑窪窪的臉上馬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首先,你監管不力,大家纔會一直弄臟月經寺廟。其次,我被他們拖著的那天向你求救,你選擇了見死不救。也該罰。”

我數出陳守業的罪行,在他麵前一字一句地轉告與我交接的警察同事,“相關的工作人員到時會聯絡你的,你做好心理準備。”

陳守業馬上垮起那個又老又醜的臉。

“放心吧,以我的經驗,不會有那幫男人罰得重的。”我嬉皮笑臉地安慰他。

“哼。”他看我不順眼,正要趕我走,李福根的媳婦何秀蘭帶著李小川這時衝進了辦公室。

10.

何秀蘭二話不說跪在地上哭著求我原諒李福根的一時衝動:“他隻是愛兒心切,求你放過他吧。”

“他愛兒心切,那女的呢?”我毫不留情地反問,“他在你來月經的時候心疼過你嗎,他給你吃轉胎藥的時候心疼過你嗎,他知道生的是女兒的時候心疼過你嗎?”

何秀蘭被我問得啞口無言,李小川卻因為我生氣的樣子嚇得跟著哭起來。

我連忙蹲下身去安慰李小川:“小川不哭,不是你的錯。”

“秋棠阿姨,爸媽知道錯了,你能原諒他們嗎?”

我心一軟,轉頭問何秀蘭關於李小川的身體情況。

“做手術……也是一筆錢。”何秀蘭怕我生氣,說話都是怯生生的。

“這筆手術費我來出,但李福根的情況按照法律規定處理,我做不了主。”我斬釘截鐵地說,又摸摸李小川的頭安慰,“小川不怕,做了手術就是普通的女孩子了。”

“可是……”李小川抽泣,“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不喜歡女孩子,說女孩冇用,來又不能傳宗接代。秋棠阿姨,我可以做男孩子麼?”

“你想做男孩子是因為爸爸媽媽喜歡,還是你喜歡呢?”我溫聲細語地引導。

李小川看了眼何秀蘭,又看了看我,囁喏:“如果能成為秋棠阿姨這麼厲害的人的話,我覺得當女孩子也不錯……”

何秀蘭發出一口氣的聲音。

我不知道那是李小川選擇不如預期的歎氣還是放下心頭大石般鬆了一口氣。

“可是,女孩子每個月會流血,肚子會很痛,我害怕……”李小川糾結。

我對李小川笑了笑:“所以阿姨就是希望有一座月經寺廟,保佑女孩子們都能每個月無痛來月經呀。以後小川成為女孩子,哪天流血害怕或者不舒服也冇有關係哦,月經寺廟裡會有大姐姐幫你哦。”

李小川明顯減少憂慮,乖巧地點點頭。

看李小川不再害怕自己身體異常的事情,我放下心來,站起來回頭看著陳守業。

陳守業警覺性極高:“乾什麼,我可冇說什麼。彆再給我冠亂七八糟的帽子。”

“我知道。”我壞心眼地恐嚇陳守業,“我隻是想起,你應該快要到市裡發表村鎮月度總結大會吧。”

11.

陳守業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被戳中痛點的他幽怨地看著我。

每次到市裡向領導們發表村經濟發展報告都是陳守業最討厭最厭煩的事情。

村經濟發展不起來,財赤困難,彙報這些情況時陳守業根本抬不起頭來。

所以當初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聯絡我捐助翻新大帝廟祈求神明保佑天降橫財。

後來被我弄出月經寺廟這一出,遭到同行的取笑。

所以那天看見我被李福根扣押的時候,才解恨地看著我被折磨不出手相救。

冇有想到這麼一鬨,村裡莫名其妙又背上新的債務。

這樣下去,保不準自己隨時會掉烏紗帽。

陳守業尷尬地笑起來,不敢回話。

我往他身上溫柔地插上一刀:“可惜啊,你們嫌棄女性的月經。所以我的衛生巾廠房已經決定和隔壁村合作了。”

“什麼!”陳守業驀地站起來。

這還得了,之前還有一個難兄難弟陪著自己一起捱罵還能好受點。

現在告訴他難兄難弟現在靠著女人玩意要揹著他進步了。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一想到隔壁村負責人到時在市領導麵前耀武揚威的樣子,這比讓陳守業吃了屎還要難受。

但那是女人玩意啊,吃不下去啊!

但是會被同行嘲笑自己冇有用啊!

陳守業額頭出現豆大的汗珠,訕訕賠笑:“秋棠,你看在我小時候還抱過你的份上,給我想個法子?”

怕我不答應,他又馬上裝作要跪下來的樣子:“要我當場下跪也可以。”

我冇有阻止:“跪呀。”

陳守業冇有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但畢竟已經騎虎難下,隻好咬著牙真的直直跪下去。

我饒有興致地把這麼有趣的一幕拍下來,跟他說:“放心,我會發到村的聊天群,讓大家看到你為村民鞠躬儘瘁的樣子的。”

陳守業的臉羞愧得發紅,隻好把苦往肚子裡嚥下去,應著頭皮諂媚討好我:“那秋棠,剛纔說的蓋廠房的事……?”

我擺擺手,把趁手惡意戲弄於股掌之間:“新廠房這事我已經和隔壁簽約了,這個不會改動。”

“你……”陳守業正要站起來,看我眼神一壓,馬上識趣地跪回去,抬起頭幽怨地看著我。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村子的人吃虧的。新廠房建好之後,我會優先錄用本村的女性,到時還會安排班車接送她們上下班。也算是幫助老鄉實現共同富裕吧。”

陳守業瞪大眼睛:“男的呢?”

“你們男的那麼了不起,自己有手有腳解決唄。”我反將一軍,“不滿意?我不雇傭女的也行。”

“滿意滿意。”陳守業再難接受也隻能答應下來。

我看他不斷變化的臉,心情大好,忍不住問:“那我今天生理期,村支書你說,我獻愛能去拜大帝嗎?”

陳守業努力擠出來的笑容像是要哭一樣:“可以可以,那是我們的榮幸。”

12.

我把月經寺廟的IP形象印刷在我的衛生巾包裝上。

現在大家都知道村子裡有座歡迎男女老少遊覽參拜,保佑女性血氣充足、月經規律不痛的月經寺廟。

有久受月經困擾的女性們因為好玩好奇前來月經寺廟打卡,冇想到體驗感還挺好,紛紛上傳到社交平台宣傳這座新奇的月經寺廟。

一度成為平台熱門話題,後來前往月經寺廟打卡,祈求月經不痛、月月輕鬆這一行為成為社交平台的新風尚。

來打卡的女性看著對麵蕭條的大帝廟,問我對麵的廟宇是乾什麼的。

我遠遠看去,陽光落在寺廟斑駁的金漆的木匾上有點刺眼。

我眯了眯眼,遵循內心回答:

“我們村很久以來的信仰,現在信他的人還不少。以後的話,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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