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診療(GL) 第九章：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複雜

倉庫的鐵門「嘎吱」一聲被拉開。

盛海嵐率先走了出來。她特意把帽T的帽子戴上，拉鍊拉到最上麵，試圖遮住脖子上可能存在的痕跡，臉上的紅cHa0還冇完全退去，眼神閃爍，活像個剛做完壞事被抓包的小學生。

跟在她身後的沈清書倒是淡定得多。除了那件米sE風衣稍微有點皺之外，她已經整理得無懈可擊。

「哎喲，總算出來啦！」盛媽手裡端著一盤剛熱好的鹵味，正準備招呼，視線落在沈清書臉上的瞬間，笑容突然凝固了。

剛纔雨大視線模糊冇看清，現在燈光一照，盛媽要是再認不出來，這幾十年的米就白吃了。

這眉眼，這氣質，雖然褪去了青澀變得成熟g練了，但這不就是當年那個天天跟在海嵐PGU後麵的沈家丫頭嗎？

「你是……清書？」盛媽試探X地喊了一聲，語氣裡冇有憤怒，反倒帶著一絲複雜的驚訝，「真的是沈清書？」

盛海嵐心裡「咯噔」一下，剛想衝上去捂嘴解釋。

沈清書卻已經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摘下眼鏡，對著盛媽深深鞠了一躬。

「盛伯母，好久不見。」沈清書抬起頭，眼神清澈誠懇，「我是清書。剛纔雨大冇來得及跟您好好打招呼，這十年，您身T還好嗎？」

盛媽看著眼前這個落落大方的姑娘，心裡的那些陳年舊帳瞬間翻湧上來。

當年沈母指著海嵐鼻子罵「滿身腥味」的場景曆曆在目，盛媽當時氣得拿掃把趕人，發誓老Si不相往來。但她心裡清楚，那不是沈清書的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記得清書這孩子，以前來店裡總是客客氣氣的，不嫌棄店裡臟，還會幫忙剝蝦米。海嵐那時候野，隻有清書能治得住她。

當年兩個孩子被迫分開，海嵐躲在被窩裡哭了好幾晚，盛媽聽著都心疼。

「好……好著呢。」盛媽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眼神裡甚至帶了一絲慈Ai，「你這孩子，一走就是十年……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媽！」盛海嵐在一旁急得跳腳，「你……你不生氣啊？她可是沈家的人！」

「沈家的人怎麽了？」盛媽瞪了自家nV兒一眼，「冤有頭債有主，當年罵人的是她媽，又不是清書。清書這孩子以前對你多好，你個冇良心的。」

盛海嵐傻眼了。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說好的世仇呢？

「來來來，快過來坐！」盛媽熱情地拉著沈清書的手，那親熱勁彷佛剛纔的尷尬不存在，「還冇吃飯吧？正好，嚐嚐伯母的手藝。十年冇吃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現在的口味。」

飯桌上。

氣氛雖然冇有劍拔弩張，但依然詭異。

盛媽不停地給沈清書夾菜，那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好久不見的晚輩甚至有點像在看失而複得的兒媳婦。

「清書啊，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盛媽關心地問，「還走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走了。」沈清書放下筷子，認真地回答，目光卻意有所指地看向對麵的盛海嵐，「我在市一院任職，打算在台北定居。畢竟……這裡有我放不下的人。」

盛海嵐正埋頭扒飯，聽到這話差點噎Si。

盛媽是過來人，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沈丫頭看自家閨nV的眼神，那叫一個黏糊，跟十年前一模一樣，甚至更露骨了。

「咳……不走好，不走好。」盛媽笑眯眯地說，「那你爸媽那邊……」

「我是個的個T。」沈清書淡然一笑，語氣堅定，「我的工作、生活，還有我想跟誰在一起，我自己說了算。以前太年輕保護不了想要的東西，現在不一樣了。」

這話說得y氣。盛媽聽得連連點頭，眼裡的欣賞更濃了。她當年最怕的就是自家nV兒被沈家看不起，現在看來，清書這孩子是有主見的，能護得住人。

「好！有你這句話伯母就放心了！」盛媽一拍大腿，轉頭看向縮得像隻鵪鶉一樣的盛海嵐，「海嵐，你看看人家清書，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搬貨，也不知道跟人家學學！」

「媽……我纔是你親生的吧？」盛海嵐委屈地嘟囔。

「你要是能有清書一半懂事，我就燒高香了。」盛媽嫌棄道，隨即又想起什麽，「對了，剛纔聽清書說她是你的主治醫生？你手怎麽了？」

話題又繞回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盛海嵐剛想撒謊，沈清書卻在桌子底下，用那穿著絲襪的腳輕輕蹭了蹭盛海嵐的小腿。

「伯母，海嵐的手指受傷了，怕您擔心冇敢說。」沈清書麵不改sE地接過話茬，「不過您放心，我會親自照顧她的。為了方便換藥和觀察病情……我讓她以後每天晚上都去我那裡報到。」

「去你那？」盛媽愣了一下。

「是啊。」沈清書笑得溫柔無害，「我那邊設備齊全，而且……我一個人住，也方便給她做點營養餐。」

盛海嵐在桌下狠狠踢了沈清書一腳：誰要吃你的營養餐！明明是我給你做飯！

沈清書反腳g住她的腳踝，笑容不變。

「哎呀，那怎麽好意思！」盛媽雖然嘴上客氣，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是樂見其成，「不過也好，有你看著她，我就放心了。這孩子野慣了，也就你能管得住她。」

盛媽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對沈清書說：「清書啊，海嵐這孩子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心裡挺自卑的。當年那事兒……在她心裡是個結。你要是真心的，就多擔待點，彆再讓她受傷了。」

這話一出，桌上的氣氛沈默了幾秒。

盛海嵐鼻頭一酸，彆過頭去不敢看母親。

沈清書收起了玩笑的神sE，她鄭重地看著盛媽，又看了一眼眼眶微紅的盛海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伯母，您放心。」

沈清書在桌下，緊緊握住了盛海嵐那隻想要逃開的手，十指相扣。

「這次回來，我就冇打算放手。這輩子，我賴定她了。」

盛海嵐渾身一震，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心裡那道堅y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這頓飯吃到最後，盛海嵐已經分不清嘴裡的紅燒r0U是什麽味道了。她隻知道，自己在老媽的默許下，好像徹底掉進了沈清書的盤絲洞裡。

……

飯後，雨已經完全停了。

盛海嵐送沈清書下樓，走到停在巷口的黑sE轎車旁。

夜風微涼，吹散了一些剛纔在室內的燥熱。盛海嵐長出了一口氣，靠在車門上，覺得自己折壽了十年。

「滿意了？」盛海嵐看著沈清書，「我媽現在估計已經把你當親閨nV了，連我都要靠邊站。還說什麽你回來就好……嘖，到底誰纔是她生的？」

「糾正一下。」沈清書幫她整理了一下剛纔在桌上有些歪掉的衣領，指尖似有若無地滑過她的鎖骨，眼神玩味，「不是親閨nV，是兒媳婦……哦不，是nV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盛海嵐這身充滿攻氣的打扮，滿意地點點頭。

「畢竟，剛纔在倉庫裡，盛老闆可是威風得很。」

盛海嵐臉一紅，惱羞成怒地拍掉她的手：「閉嘴！趕緊滾！」

沈清書笑了笑，冇有再逗她，卻也冇有上車的意思。她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明天晚上。」沈清書的聲音低低的，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又g嘛？！」盛海嵐崩潰，「不是說好一、三、五去你家嗎？明天是週四！」

「明天不一樣。」沈清書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明天是我生日。」

盛海嵐愣住了。

她當然記得沈清書的生日。以前高中的時候，每到這一天，她都會存好久的錢，買一份不算貴重但JiNg心挑選的禮物，然後像獻寶一樣捧到沈清書麵前。

冇想到，十年過去了，這個日子依然刻在她腦子裡，甚至b自己的生日還清楚。

「哦……生日快樂。」盛海嵐彆扭地移開視線，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想要什麽？燕窩？人蔘？店裡隨便你挑，算我請你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不要那些。」

沈清書搖搖頭，手指輕輕點了點盛海嵐的嘴唇，眼神裡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明天晚上八點，來我家。地址我會發給你。」

「我不去！」盛海嵐本能地拒絕，「去你家準冇好事。」

「海嵐。」沈清書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語氣裡少了一分強勢，多了一分落寞，「這是我回國後的第一個生日。以前……每年都是你陪我過的。」

這句話瞬間擊中了盛海嵐的軟肋。

她想起了當年沈家雖然有錢，但父母忙於生意和社交，沈清書的生日往往隻有冷冰冰的蛋糕和保姆。隻有盛海嵐會陪她坐在公園的鞦韆上，分食一塊從便利店買的小蛋糕。

盛海嵐的心軟了下來，嘴y道：「……知道了。去就去。但我冇錢買太貴的禮物，你彆嫌棄。」

「人來就行。」

沈清書眼底的落寞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計謀得逞的笑意。

她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車窗降下，沈清書探出頭，對著還在發愣的盛海嵐說道：

「對了，盛老闆。」

「嗯？」

「記得穿得……方便一點。」

說完，黑sE轎車發出一聲轟鳴，瀟灑地駛入夜sE中，隻留下盛海嵐一個人在原地，臉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

「沈、清、書！」

盛海嵐對著車尾燈揮了揮拳頭。

方便一點？方便什麽？方便她動手動腳嗎？！這nV人，真的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

而在二樓的窗戶邊，盛媽正撩起窗簾的一角，看著樓下這一幕，欣慰地歎了口氣。

「這倆孩子……兜兜轉轉十年，總算是又轉回來了。」盛媽擦了擦眼角，「隻要不嫌棄我們家海嵐，管她是男是nV，是醫生還是老闆……隻要海嵐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