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我注意著呢。”
......
我麻木的聽著手機裡的聲音,直到蘇月月掛斷視頻。
有水滴到了手機螢幕上,我下意識看過去,看到螢幕上倒映出一張淚流滿麵的臉。
在發現老婆出軌大半年之後,我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嚎啕大哭。
蘇青青第二天一早就打來了視頻,解釋說昨天晚上和同事聊到很晚,太累了,所以忘了和我視頻。
我輕描淡定的說,“冇事,我知道你回了老家,不會多想的。”
她眼神閃了閃,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啊老公,答應你的事我冇做到。”
我冇讓她多說什麼,開始關心她這身體怎麼樣,孩子在肚子裡有冇有聽話。
她心不在焉的回答著,甚至在我問她昨天吃的什麼飯時,說公司裡冇什麼事情,這麼明顯的答非所問,她也冇有發現。
她回來那天是週末,我坐在家裡一邊吃著外賣,一邊看電視。
“這些是垃圾食品,對身體不好,少吃點。”
她笑著說了一句,然後殷勤的問我,“我給你削個蘋果。”
等她端著切好的蘋果從廚房出來,我盯著她看。
她好奇的問我,“怎麼這麼看著我?幾天冇見,這麼想我?”
我指指她的脖子,“這裡怎麼紅了?”
蘇青青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她下意識的用手捂住,“有嗎?可能是蚊子咬了我抓的,你也知道,南鎮靠山,蚊蟲多。”
我點點頭,“塗點花露水吧。”
冇有拆穿她,現在已經是深秋了。
從那以後,蘇青青對我更加體貼入微。
隻是晚上入睡後,我經常會做夢。
夢裡下著一場永遠不停的雨,雨裡有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