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痠痛從下身蔓延開來,她睜開眼睛,滿眼都是毛躁的酒紅色。哦,是了。昨天,準確說是2小時前,她把小紅毛給睡了。這事兒是怎麼發生的來著?**他們北城站最後一場巡演,票房意外地好,1600座的東門劇院竟然售罄。她這個“全陪”,總得給大家團建,就拉著一群人出去吃飯。吃著吃著喝多了,她要早回酒店。大家起鬨,說要讓屠總這個“地陪”送,她卻隨手點了個小透明。她說小陸乖,聽話,肯定不會出岔子,能把自己安安穩穩的送回去。乖,聽話麼?聞硯初抬頭,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他冇說話,隻是看了她一眼,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低下頭,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唇。應該推開他的…算了…她抬手,從他腋下穿過去,搭在他背上,指尖落下的時候,還是頓了一下。“輕點。”“……”他原本那點收著的力道,很快就變了。“你輕點。”聞硯初皺眉,在他背上掐了一下。他笑了,露出兩顆很明顯的虎牙,亮晶晶的。他整個人就那麼壓了下來,貼得很近,呼吸落在她頸側,一下一下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又笑了。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輕輕蹭了兩下。她原本以為他是那種很乖、很聽話的人。可現在,他這到底是乖啊,還是不乖? 隻要她不say no,他就往前拱,而且幾乎冇退過。整晚她都在半夢半醒之間,被他推著往前走。 次日,聞硯初早早的便醒了,身上酸酸的發沉。真是年紀大了不經摺騰,她想。她轉頭看了看他,忽然有點想笑。早知道他這麼不知節製,就不該去招他。不過想想,倒也不是他不乖、不聽話。是自己放任了他。真是難得的放縱。她起身洗漱,動作很輕。然後悄悄的離開了房間。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