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地抓住李明的手,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兩人就這般靜靜地並肩走著,夜晚輕柔的風悠悠地吹過,路邊的垂柳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暗淡的月光灑在路麵上,映出一片片光斑。走到路程的一半時,沈月緩緩地將頭靠在李明的身上,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流,無聲卻洶湧,不一會兒就濕透了李明的衣裳。
李明的身體微微一僵,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沈月那深深的悲傷和無助。此刻的他,大腦一片空白,那些事先準備好的藉口此時就像飄浮在空中的塵埃,虛幻且毫無分量。他隻能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拍著沈月的肩膀,那動作輕柔又笨拙,試圖傳遞給她哪怕一絲的安慰。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了,隻有沈月壓抑的抽泣聲和李明沉重的呼吸聲相互交織。
回到家中,李明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告知沈月自己要遠出的事情。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沈月,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臉色蒼白,神情緊張又愧疚。
沈月聽完,身體猛地一震,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出來,隻是嘴唇微微顫抖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眶迅速泛紅。輕聲回了一句“好……”
李明坐在客廳,低垂著頭,他不知道該不該慶幸沈月冇有問自己去哪兒……
耳邊傳來沈月在房間裡壓抑的哭聲,那哭聲像一把把銳利的刀,直直地刺進他的心裡,讓他心如刀絞。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卻感覺不到疼痛,他幾次想要起身走向沈月的房間,可雙腿像被鉛塊重重壓住,無法挪動分毫,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痛苦和掙紮。
窗外,夜色如墨,冇有一顆星星閃爍,濃稠的黑暗彷彿要吞噬一切。陰冷的風呼嘯著刮過,吹得窗戶哐當作響。屋內的燈光照射在月亮抱枕上邊顯得格外昏黃暗。角落裡的老式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李明的心上,桌上的月見草似乎變得暗淡無光
在李明離開後,醫生根據李明的委托,每天都會多給沈月送去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