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帶著兩個婆子進了我的院子。
他們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匕首和玉碗。
“王妃,該取血了。”
管家的語氣生硬,冇有一絲恭敬。
我坐在床榻上,冷冷的看著他們。
“王爺呢?我要見他。”
管家冷哼一聲。
“王爺忙於朝政,哪有閒工夫見你?”
“王妃還是乖乖配合,免得受苦。”
兩個婆子不由分說的衝上來,將我死死按在床上。
“撕拉——”
我的衣襟被粗暴的扯開。
“放開我!你們這群奴才,敢對我動粗?”
我拚命掙紮,可那兩個婆子力大無窮,用力按壓著我的骨頭。
就在這時,裴錚走了進來。
他看著亂成一團的場麵,眉頭微皺。
“都退下。”
婆子們趕緊鬆手,退到一旁。
裴錚走到床邊,看著我淩亂的衣衫和紅腫的手腕,眼神裡閃過複雜。
但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換上了那副深情的樣子。
“柔柔,怎麼又不聽話了?”
他坐下來,伸手想理一理我的頭髮。
我猛的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裴錚,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裴錚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驟然變冷。
“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
我冷笑,從枕頭下摸出那塊玉佩扔在他身上。
“蘇清寧都告訴我了,你早就知道我是假的。”
“你取我的血,就是為了給她治病!”
裴錚看著那塊玉佩,沉默了良久。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低沉而詭異。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本王也就不裝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裡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溫柔,隻有**裸的厭惡。
“蘇清柔,你這種卑賤的庶女,能為阿寧續命,是你這輩子極好的福氣。”
他伸出手,猛的掐住我的下巴。
“原本本王想讓你多活一段日子,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
他轉過頭,對管家吩咐道:
“取雙倍的血,阿寧今天氣色不太好。”
“裴錚!你這個瘋子!”
我尖叫著,再次掙紮起來。
在混亂中,我枕頭下的一個木匣子掉在地上,摔開了。
一支斷成兩截的木簪滾了出來。
那是母親留給我僅有的遺物,也是我在這世上僅存的念想。
我顧不得自己還冇穿好的衣服,撲過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