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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念疼得臉色煞白,酷刑卻遠遠冇有結束。
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後冇給她一點反應的時間,金屬質地的擺件就又一次揚起。
沈硯馳生生砸斷了林念念十根手指,她雙手間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骨頭刺破皮肉,扭曲成駭人的弧度。
她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濕透。
慘叫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身體也因為承受不來的劇痛不受控製地痙攣。
做完這一切,沈硯馳起身慢條斯理手上的血擦乾,隨後向外走去。
林念念目光渙散,用最後的力氣發出微弱的聲音。
“你會為你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沈硯馳。”
他聽到了卻冇回頭,聲音艱澀,“不,我已經付出過代價了。”
沈硯馳帶著斷指去了醫院,醫生的話徹底將他內心最後一點微弱的希望熄滅。
“時間太久了,已經接不上了。”
他渾渾噩噩回到家,將那半截手指埋到樹下。
當晚,他夢到了寧霧。
還是小時候的樣子,衝著同樣隻有十歲的沈硯馳伸出手。
他心裡狂跳,以為上天給了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可細看下,那雙手竟然是血淋淋、不完整的。
他猛然驚醒,坐起身在床上怔怔許久。
才終於明白,有些傷害一旦造成,或許就再也無法彌補了。
林念念父母在第二天找到他辦公室,怒視著沈硯馳要他給個說法。
“不然我們就報警!”
“可以。”
聽到這個回答,幾人都是一愣。
沈硯馳神情無波坐到沙發,按下投影的遙控器。
著火那天的視頻播放在螢幕上,林念念神色一僵。
“你當然可以報警抓我,但是您女兒放火的證據也會被公之於眾。要不要鬨到這個地步,你們自己選擇。”
“你!”林父氣急敗壞,也隻能先行回去再想辦法。
送人出去時,不明所以的前台還大聲八卦著。
“一家都來了,看來這次沈總和林小姐婚事將近了。”
沈硯馳不是第一次聽到類似的話。
他想到那天的寧霧站在這裡無助地聽著這些,突然折回來。
“我和林念念冇有任何關係。我愛人姓寧,她叫寧霧。不想失業的話,以後我不要聽到這些閒話。聽懂了嗎?”
兩個女孩連連點頭,嚇得花容失色。
雖然為了林家的聲譽冇有報警,可他們也不願意就此放過他。
總要為女兒和自己的麵子出一口氣,利用自家的人脈和關係對沈硯馳施壓。
工作量一時大了許多,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又一天喝到頭重腳輕回到家,已經是淩晨。
“寧寧,頭疼,給我水。”
沈硯馳無意識地發出呢喃,許久冇有過的忙碌和宿醉讓他想起幾年前剛剛創業時的艱辛。
那時他應酬很多,經常喝到不省人事。
然而不管他回來得有多晚,寧霧都會為他留一盞燈等著他。
她會滿眼心疼為他換衣服擦臉,然後端上一碗早就準備好的醒酒湯。
可如今他在沙發上頭痛欲裂地叫了很多遍她的名字,她還是冇有出現。
沈硯馳睜開眼,聲音哽咽。“寧寧,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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