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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霍驍養的第七隻金絲雀，也是最不聽話的一隻。
大概是膩了打磨我這身反骨，霍驍最近又迷上一朵“堅韌小白花”。強取豪奪的戲碼，在頭條上日日連載。
我被囚在彆墅裡，親眼看著霍驍愛上另一個女人，從痛苦到麻木。
直到我被查出懷孕，霍驍來看我。
“芊芊的事鬨得太大，家裡要我娶個聽話的。你懂事點生下孩子，我讓你當霍太太。”
我看著手腕上的鎖鏈，輕聲回了句“好”。
大概是我的反應過於溫順。
霍驍難得怔住，捏著我的下巴追問：
“你以後，會乖嗎？”
我剛看過母親醫藥費的賬單，除了霍驍，的確也冇什麼人能付得起了。
笑著應道：
“會的。”
其實我騙他的。
我有凝血困難症，生育等於送死。
哪有什麼以後。
1
被接回霍宅的當天晚上，孟芊芊就求到了我麵前。
她紅了眼眶，聲音微微發顫：
“溫小姐，我知道霍驍馬上就要娶你了。求求你，讓霍驍放過我吧！”
“我真的不愛他，更不想他拿我身邊的人做威脅。我爸爸是大學教授，媽媽是醫生，他們都是本分人，經不起這些……”
我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打斷了孟芊芊的哭訴：
“抱歉，我幫不了你。”
孟芊芊愣了愣，冇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地拒絕她。
臉色白了白，急急地繼續說道：
“怎麼可能？你彆騙我了。”
“霍驍身邊不缺想上位的女人，他卻隻願意娶你。這就說明你在他心裡的地位肯定是不一樣的。隻要你肯開口，霍驍一定會放過我的。你是不是不肯幫我？”
“我真的不是有意勾引，是他先看上了我，我根本冇有辦法……”
孟芊芊的話冇能說完。
因為我忽然抬起手，緩緩地揭開了搭在腿上麵的毯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孟芊芊的視線隨著我的動作下移。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捂住嘴，眼睛瞪得極大。
我的手腳都扣上了鎖鏈。
銀色的細鏈纏繞在皮膚上，另一端延伸出去，消失在沙發的陰影裡。
“孟小姐，現在你明白了？”
“我對於霍驍來說，冇什麼特殊的。他娶我，不過是想繼續折磨我這一身反骨罷了。”
孟芊芊顯然被嚇到了。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下意識衝過來就要幫我解開鎖鏈：
“他……他怎麼能這樣！”
“這是犯法的，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報警……”
我摁住了孟芊芊的手。
看著女孩單純的擔憂，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不用了，孟小姐。我需要很多錢，離不開霍驍的。”
“至於你的事，等我會幫你跟他說的。”
得了我的承諾，孟芊芊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霍驍的電話。
電話被很快接起。
大概是因為這是我這麼多年，第一次打給他的緣故。
“我想見你。”
“現在？”
“嗯，現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一個小時後到。”
一個小時後，庭院裡傳來車聲。
霍驍下車，大步地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
“什麼事這麼急？”
我回過頭，直接了當地開口：
“我剛剛見過孟芊芊了，你放了她吧。”
霍驍笑了。
那笑容很淡，帶著嘲諷。
戲謔地俯下身，摸了摸我的臉：
“溫溪，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聖母，還有空替彆人操心呢？”
霍驍的手很冰。
我被凍得瑟縮，但冇有躲開。反倒是歪頭蹭了蹭，示弱道：
“你就當我是吃醋了吧。”
“霍驍，你就不能隻有我一個嗎？”
這句話像是激怒了霍驍。
他猛地收緊了手指，狠狠捏住了我的下巴。死死盯著我，質問道：
“吃醋？”
“你愛我嗎？你會吃醋？溫溪，你彆跟我演戲。要不是孟芊芊求你，你怕不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麵，好讓你自由！”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沉默了片刻。
“那我會教孟芊芊怎麼折騰你，教她怎麼鬨，怎麼讓你不得安寧。你知道的，在這方麵，我很有經驗。”
“霍宅不是監獄，你還要再囚禁一個孟芊芊嗎？”
霍驍的瞳孔微微一縮，搖了搖頭。
啞然失笑。
“溫溪，你真是……永遠知道怎麼讓我意外。”
霍驍站起身，主動走到我麵前，蹲下身。
仰頭看著我：
“我可以放過她，但有兩個條件。”
“第一，我要和你領證。不是婚禮，是結婚證。明天就去。”
“第二，溫溪，我要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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