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茵茵的婚禮如期舉行,那三人再鬨,也是怕我的。
我回國那一陣他們所做的荒唐事,是基於我對他們有的寵溺,包容,平和,抑或不愛。
而某些我不容冒犯的底線,他們不敢做的。
在三人虎視眈眈下,沈茵茵壓著激動,與我完成了婚禮。
因著我與沈茵茵的夫妻關係,我進入謝氏,在股東那獲得很大的支援率,在外因著那幾大家族繼承人與我的聯絡,一切都對我大開方便之門。
我冇有費多少時間便掌管了謝氏。
在一年後,我與沈茵茵辦理了離婚手續。
她說:“哥哥,從今以後,不講利用,我們要講愛了。”
從此,我的世界,又回到了多年前。
隻是曾經少年都已長成,有了更多的力氣和手段引誘我。
“哥哥,我的新衣服是最近剛定做的,上邊都是真鑽,不信你摸摸……”
“舒聞,我的肩膀很舒服的,你靠靠……”
“哥哥,我想爸媽了,要你摸摸頭……”
一個一個越來越不講武德。
……
我爸為了我那繼弟能繼承謝氏,可謂是煞費苦心。
故意讓那四人聽到我不愛她們的話,聽到我隻是利用的話。
又以讓我出國進修好更好的管理謝氏為由,想以此消解些我與她們之間的連結。
各種挑撥離間,就是想讓那四人不能為我所用。
想法是好的,可惜他錯估了那四人對我的執念。
彈幕也錯估了。
多年前,那一個一個的少女,便陷入一抹月光中,不能自拔。
彈幕最後一次飄過:
【原來這文叫“月亮永不墜落”啊。】
【可怕的愛與執著,也不知道月亮到底掉落誰家。】
【不管掉落誰家,看看那些年輕的身體,月亮吃得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