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怒意,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壓在宮牆上。
追兵腳步聲由遠及近。
見到蕭恒紛紛下跪行禮。
林棲月視線掃過我與蕭恒相觸的肌膚,眼中閃過一絲妒意。
抬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款步走到蕭恒身邊。
“阿恒,阿久自恃武功高強,對我屢屢不敬。如今更是嘲諷我還未行冊封禮,就夜夜與你廝混,不知廉恥……”
蕭恒臉色陰沉,鉗住我手腕的力度驟然加大。
“不過是個爬床的賤婢,也有臉嘲諷朕未來的皇後?”
林棲月嬌弱地倚上蕭恒肩頭,指尖卻偷偷勾住他腰間玉帶。
“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溫香軟玉在懷,蕭恒呼吸陡然加重,隨手將我扔給侍衛。
“既然自恃武功高強屢屢生事,那便費了她的武功。”
話音未落,侍衛們將我團團圍住,生拉硬拽拖進暴室。
“啊!”
為首的侍衛手起刀落,三兩下挑斷了手筋腳筋,我痛得大叫,渾身冒冷汗。
抬眼卻看蕭恒虛掩著擋住林棲月的雙眼,生怕血汙臟了她的眼。
行刑結束。
我像塊破布被扔在角落,手腳筋斷裂處汩汩流血。
侍衛們臨走前還踹斷了我兩根肋骨,現在每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內臟裡攪動。
“阿久姑娘?”
鐵門“吱呀”一聲,黃公公提著食盒鬼鬼祟祟溜進來。
四下張望後,從袖中掏出金瘡藥。
“老奴偷拿的,姑娘快些敷上。”
藥粉灑在傷口時,我疼得眼前發黑。
黃公公歎著氣給我喂水。
“何苦呢?陛下明明對姑娘……”
“公公,”我打斷他,眼神亮晶晶的,難得露了一點少女嬌憨,“你知道的,我另有意中人。”
黃公公手一抖,瓷碗摔得粉碎。
卻始終冇再說出勸我的話。
窗外傳來禮樂聲,登基大典開始了。
摸著胸前的玉佩,我感受到上麵“衛”字的紋路。
阿淵,再等等,我馬上就能完成承諾了。
暴室的鐵門再次被打開。
蕭恒逆光站在門口,明黃龍袍上沾著酒漬。
他踢了踢我無力垂落的手:“還冇死?“”
艱難地撐 開眼皮,我視線模糊地望向他。
隻見他身後跟著兩個太醫,卻隻是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