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皇帝召回京城,恢複太子之位。
愧疚便如晨霧消失殆儘。
甚至覺得中藥一事是我故意設計,為的就是攀附他這棵高枝。
替他解藥的這晚成了我的恥辱,也成了他侮辱我的出口。
“愣著作甚?還不過來給棲月扇風。”
蕭恒的聲音裹著慾念,扯碎林棲月的羅衫時,眼角餘光卻始終盯著我。
我應了聲是,垂眸上前。
握著湘妃竹扇的手不住發抖,汗水混著血水滴落在地。
林棲月突然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進蕭恒後背,嬌 喘著喚他的名字。
接著,兩人旁若無人發出滿足的喟歎。
“給棲月擦身子。”
強忍著胃中翻湧,我端來一盆熱水。
林棲月神色慵懶倚在床頭,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而我粗布衣衫下的手臂,滿是山匪用馬鞭抽出的一道道血痕。
錦帕落在身上的瞬間,林棲月驚呼。
“太燙了,你想燙死我嗎?”
銅盆猛地被掀翻,儘數灑在身上。
濕透的衣裙牢牢扒在傷口處,像是有萬千螞蟻一同啃噬。
蕭恒抄起手邊的玉枕砸向我。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玉枕擦著頭皮飛過,在牆上砸出一道凹痕。
強忍著痛意,我主動下跪。
“奴婢知錯。”
片刻的沉默後,蕭恒煩躁地揮了揮手。
“趕緊滾出去候著,彆在這裡礙朕的眼。”
終於能離開,我連滾帶爬退到殿外。
冇注意到背後蕭恒死死盯著我的眼神。
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雨絲混著血腥味鑽進鼻腔,我捏著胸前溫潤的玉佩,細細摩挲。
“阿淵,阿淵,再等等我……”
雨勢漸急,將宮道澆得朦朧。
三三兩兩的小宮女經過廊下。
見我跪在寢殿門口,皆滿臉鄙夷。
“這不是那個爬床的阿久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真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啊。”
“聽說她剛從山匪窩裡回來,指不定被多少男人糟蹋了。”
“我要是她,早一根白綾去了,哪還有臉活在世上。”
我置若罔聞。
自顧自盯著水窪中自己狼狽的倒影。
雙目無神,形容枯槁。
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初入暗衛營,意氣風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