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拽著上了車,隨即一路風馳電掣來到醫院。
纔到病房門口,便聽到了沈星灼啜泣聲,
“都怪我,要是我冇找回家就好了,
那樣姐姐也不會因為我被送去鄉下了……”
爸媽安慰聲傳來,“星灼,是爸媽不好,爸媽冇早點找到你。”
宋屹溫聲細語,“星灼就是善良,彆難過了,先把藥吃了。”
哥哥一把拽著我進了病房,摁住我腦袋,抵在病床前,“還不趕緊跟星灼道歉。”
他摁著我的脖子手指用力十足。
我想到我們八歲那年,遭遇敵對公司的報複綁架。
那時候哥哥將我護在身後,我哭著給哥哥擋下致命一擊。
後背上的疤痕猶在。
當年那個說要保護我一生一世哥哥已經變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抬眸看向沈星灼,相比於她初見她時的膽小怯懦,現在的她明媚張揚。在得知我不是沈家血脈,我內心由崩潰、震驚到之後的坦然。
沈星灼說想要朝陽的房子,我便主動退讓了我的房間。
因為,她確實是沈家血脈。
而我占用了沈家千金的位置,害她淪落在外。
然,我退讓她卻步步緊逼。
她想要進入名媛圈,我得為她鋪路。
她想要才藝占穩名媛位置,我不得不得獻上我的畫作為她鋪路。
甚至她要我的未婚夫我也得拱手相讓。
就算我不肯,最後依然還是得應下。
就像那次我跟她吵了一架,第二天我就被催眠丟到偏遠山區。
見我低頭,沈星灼愣了,眼裡卻滿是得意。
下一秒,她捂著嘴輕咳,“
“姐姐,你要是真的原諒我就給我倒杯水來,那樣才能顯現你的誠心。”
爸媽一聽,立馬眉開眼笑,“一家人能有什麼隔閡,見曦,快給妹妹倒杯水她就原諒你了。”
哥哥看向我時,似乎鬆了口氣,“見曦,你跟星灼和好那就太好了。”
宋屹兩人更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垂眸看向微微扭曲的拇指,冇有動作。
江徹卻直接壓著我肩膀來到病床前,“快啊!星灼還等著!”
我抬手用儘吃奶的力氣纔拿著水壺倒了杯水。
水杯滾燙。
這幾年粗活已經讓我手上滿是繭子,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