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醫生查過她的病曆,知道她在備孕,問她為什麼。
她冷冰冰的說:“朋友病了,我要照顧,現在懷孕不方便。”
那是我和他備孕半年,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
因為陸子書,就這樣被她殺死了。
我媽立刻紅了眼眶。
她給了趕回家的蘇暖一個巴掌,然後連夜把東西搬進了我家,又買了許多補品開始照顧我。
蘇暖不明所以,又去找我爸當說客,被我爸趕出了門。
過了幾天,我爸也搬進了我家,見到蘇暖一次就趕她一次。
最近這幾個月,蘇暖隻能住外麵的酒店。
她不回家讓我輕鬆了不少,父母又儘全力托舉我,讓我在工作上更加遊刃有餘。
又過了半年,我憑藉一個大項目,重新殺回公司管理層。
這一天的慶功宴上,我正式和蘇暖提了離婚。
她當然不同意。
歇斯底裡,崩潰至極。
這時候圈內的人都說:“林星河真可憐,事業型霸總,居然攤上這麼一個情緒不穩定的妻子。”
我和蘇暖的離婚官司打了兩年。
誰也不讓著誰。
但到最後,我們的結局居然都不錯。
公司的共同股份平分,我們的共同存款她四我六,名下的那套彆墅,歸她。
我很開心,想要的全都得到,不想要的蘇暖拿走。
領離婚證的那天,蘇暖頭一次在我麵前哭了。
她抽泣著說:“林星河,我好不甘心,為什麼我們不能幸福一輩子呢?”
我正要回答,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因為你蠢,小時候保胎針紮頭上了吧,乾的事和三國時期的一個丞相很像,那丞相叫什麼來著,諸葛啥來著,哦對,諸葛這呢。”
我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蘇暖則是被氣的兩眼發黑,咬牙切齒的說:“梁聽雲,你來乾什麼!”
梁聽雲眨眨眼睛,一臉純良的問我:“小星,我怎麼好像聽見豬甩腦袋兩個大耳朵扇自己臉上的聲音了?”
我忍著笑意說:“我好像也聽到了。”
梁聽雲一臉擔憂:“那我們快走吧,聽說最近有豬發瘟,彆被傳染了。”
說完,她拉著我就走。
等走到冇人的地方,我才放肆的笑出聲。
笑完發現,梁聽雲站在我的麵前,滿臉委屈。
“小星,我不是說了要你利用我,你為什麼不簽我們公司的單子?”
梁聽雲的公司比我的要大的多,隻是她是科研領域的,我們是做實業的,八竿子打不著。
為了支援我的事業,她硬是撥了一部分資金來和我們公司簽單。
她手底下的人對實業一竅不通,我簽了可以吃下他們投進來的所有錢,為公司進一大筆賬。
可以說完全是天上掉的餡餅。
但我拒絕了。
原因也很簡單。
我自信的朝梁聽雲笑笑,說:“因為我很有能力!”
梁聽雲也笑彎了眼睛,她不知道從哪兒變來一枝玫瑰,遞給我單膝跪地。
“那麼很有能力的林總,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