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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痛,如果不痛的話每個人都有疤。隻是她當時強烈的自恨進行的自我懲罰,迫切想用**痛苦轉移注意力來緩解精神痛苦。那時親手連根拔起一顆種了七年的樹,剩下的那片地會有多爛、洞有多深。
她就多痛。
路柔和林涼道彆,一個人散步到一處公園。
暖陽的光灑在草坪上,明媚動人。她緩緩坐在草地上,將包放在腿邊,草很軟,她舒服地雙手撐在身後遠望一群孩子正在放風箏。
兔子,老虎、老鷹,都是動物形狀,還有一些真鴿子在飛。
風還是有些大。一個白帽子女孩不小心鬆了線,斷了線的風箏很快被風颳到天上,女孩一邊哭、一邊跑著跳著想抓回那條已看不見的線。
風箏隻是越飛越高,消失到遠方。
後來女孩追了兩分鐘就不追了,知道追不到。
路柔看著孩子的母親帶她去買了新風箏,是隻漂亮的蝴蝶,紫色翅膀和一雙大觸角。
她又開始望天上飄來的夕陽。
以前她應該比任何人都執拗。大多人是愛情依舊存在,隻是愛的對象不停在換。而她隻認定了一個。追風箏都可以追到另一座城市去。
林涼問她是怎麼認識的?
她不確定他說的認識是單方麵認識,還是互相認識。
該從哪說起。
她想想。
他們白晝相遇,夜晚結束。
他是手電筒,照亮又刺疼她。
那從一個夏季說起。
她終於考上北一大學,父母就從鎮子搬到了首都。那時路剛夫婦還隻是開了家超市,經濟條件一般,月入上萬還是存了筆錢,想著路柔考到了這兒,於是也想了一晚決定北漂,順便投靠正在經商的二爸。
路柔的二爸路溫光找朋友租了一段豪華小區的二手房給她家,離北一讀書也近,平時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於是路家夫婦感激不儘後連夜就搬進去住了。
因為以前的主人生活精緻,他們一家一個上午便收拾好了,除了冇有擦玻璃。許曼看了看時間已到中午,看了看廚房後叫了路柔一聲。
“乖乖,去買瓶醬油和味精上來。”
路柔小名乖乖。她向來的裝扮與她的人格相似,冷冷的招搖,讓人知道她不好招惹。
紫色指甲黑色耳環和紅唇。一身露臍裝超短裙。高中畢業燙了波浪卷,把頭髮漂了染成白色,穿雙黑色馬丁靴,大胸蜂腰翹臀,皮相性感妖嬈。
聲音卻遺傳了她媽的娃娃音。
她不愛示軟顯得撒嬌。她堅定風格是禦女,所以一直壓粗聲對人說話,要麼少說。
“嗯。”
拿了零錢,她出了門按下電梯。等電梯到了,她低著頭按下一樓直接就轉身看向電梯門。
若不是有聲音在脖後響起,她不會發現電梯裡還有兩個人。
“最近怎麼樣?”
第一個聲音粗獷沙啞,應該常常吸菸。
“每天都一樣。”
回答的男聲離她較近,在她頭頂,她似能感覺他的呼吸平靜和陌生的男性香氣。
微微笑意。甘美得如陳酒釀造,慵懶語調又書香正經。聲線不粗不細,調輕得優雅,像小雪壓在枝上。
貴氣內斂的聲音。
她的身體像突然住進一道閃電,電光火石間白晝在骨頭裡甦醒。如被人打了一針般耳後又痛又癢,心卡在喉嚨處久久下不去。她麻了雙腿不敢轉身。
心還在緊張晃盪。
一樓到了,門開。
兩人繞過她先出了門,她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知道第二個聲音是誰。
都穿著校服,身高髮型也大同小異。
喜歡上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
事情來得莫名其妙。
三三:此文是送給喜歡《二飲紅影》的可愛們。謝謝喜歡這個故事,也特彆感謝你的眼睛一定要迷人土星爆炸絈絈這三位一直在投珠促成《月光疤》出世的可愛。
二閃電
2閃電
路柔十八歲時,莫名其妙喜歡的事很多。
比如,蹲在老家門口看一下午螞蟻搬家。螞蟻搬完,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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