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將薑然唱搖籃曲哄睡的時間,延長到一個半小時。
還要求她必須聲情並茂,不能停頓。
更是徹底占用了,我們夫妻僅有的私人時間。
可我提出異議,想把薑然帶回房時,嶽母卻直接堵在臥室門口罵。
“你們兩個就那麼急晚上那點事?離了一會就會死嗎?”
“你們知不知道,老年人的睡眠是頂了天的大事,真的一點孝心都冇有!”
後麵還變本加厲,經常不敲門就闖進來,給薑然洗腦。
讓她趕緊跟嶽父締結契約。
幾天下來,薑然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黑眼圈也越來越重。
可她不敢怎麼抗議都冇用,隻能每天晚上抱著我偷偷哭。
“修遠,我快撐不住了,我爸媽他們根本不講道理,我說什麼都是錯的。”
“可哪有父女締結這種儀式的,這是枉顧人倫啊說出去要被人笑死的!”
見她這副痛苦無助的模樣,我也坐不住了。
但嶽母天天提的孝道,反而點醒了我。
我們兩個是做晚輩的,有個孝字壓著,冇辦法製裁嶽父這個老騎士。
那嶽父的老爹,薑然的親爺爺總可以吧!
想到這,我馬上去陽台,給遠在鄉下的爺爺打去電話。
把嶽父非要跟薑然締結儀式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他後。
他馬上怒吼道:“我現在就買票進城。”
“告訴薑誌國那個老畜牲,他爹來治他了!”
3.
聞言,我的心瞬間落地。
本想安心等待爺爺來,可嶽父卻根本冇想我們喘氣。
又把他那奇葩家規更改,要求薑然除了每日上班跟回家,要給他擁抱親吻臉頰,跪地換鞋外。
還要附加一句,爸爸您辛苦了,女兒愛您。
而我作為外人,每次進門前必須向他和嶽母行90度鞠躬禮。
還得每天給他們提禮品回來,否則就要把我關在門外。
並且他也冇有放棄,跟薑然締結契約的想法。
反而每天跟那個假大師通話,商討替代方案。
這天,他興沖沖從臥室衝出來,宣佈大師已經給他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