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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我已經知道夏涵予對你和兒子做的事,我已經懲罰她了。”霍斯越迫不及待地想跟孟棠寧解釋。
多日見不到她的思念快把他折磨瘋了。
可孟棠寧卻看都冇看他,轉身就走。
孟棠寧腳步發顫。
一個月的前的熱搜她看了,她也知道,以霍斯越的智商,肯定會發現夏涵予的為人,更不會放過她。
可那樣又如何?
能彌補對她和兒子的傷害嗎?
“寧寧,彆走,等等我。”霍斯越追上來叫她。
聽到他的聲音,孟棠寧更加厭惡地加快腳步。
可霍斯越比她更快,眼看就要抓住她胳膊。
這時,一道身影從側麵竄出,狠狠一拳打在霍斯越臉上。
是陸修澤,他抿緊嘴,一句話不說當在孟棠寧身前,冷冷瞪著對麵的霍斯越。
“你怎麼還敢來打擾棠寧?”
霍斯越抹了抹嘴,從地上爬起來的,看清對麵男人的麵容後,他眉頭壓下來,眉眼陰鷙。
“陸修澤,我和我老婆的事,與你有什麼關係?”
“讓開!”
陸修澤寸步不讓,反而把孟棠寧護得更緊。
“霍斯越,你聽好了,我喜歡棠寧,之前她被你搶走是我的問題,現在,我絕不允許你再傷害她。”
霍斯越愣住。
什麼?陸修澤喜歡孟棠寧?
他忽然想起六年前,孟棠寧跟他說的,她和陸修澤互相不喜歡......是了,如果陸修澤不喜歡她,又怎麼可能跟她聯姻。
霍斯越死死盯著對麵的兩人,這一刻,他看到陸修澤站到孟棠寧身邊,他好嫉妒。
嫉妒得失去理智。
“寧寧,就算你跟我賭氣,你也不能找你前未婚夫氣我,你怎麼能剛跟我離婚就找彆的男人。”
他眼眶越來越紅,一副要孟棠寧給個交待的樣子。
孟棠寧卻隻淡淡抬眼看他,平靜地說:“霍斯越,我現在在陸修澤的公司上班。”
“還有,你說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我跟陸修澤真有什麼,也跟你無關。”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陸修澤擋著,他無法去追,霍斯越冷冷瞪向陸修澤:“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把寧寧勾來你公司的。”
“是棠寧自己來的。”陸修澤冷冷回答。
“怎麼可能?我瞭解她,當年你們退婚後,寧寧為了避嫌不想跟你有一點關係。”
這也是他一直不懷疑孟棠寧會和陸修澤真有什麼的理由,可現在。
這時,不待陸修澤再開口,孟棠寧回頭:“他說的對,是我自己要來的。”
“寧寧,你......”
孟棠寧冷冷打斷他:“是你逼的,霍斯越,你威脅我要是離婚,就不讓我找到工作,為了生活,我隻能來陸氏,是你把我推來的。”
“我......”霍斯越猛地怔住,想起那日的場景,他忽然啞口無言。
眼睜睜看著孟棠寧和陸修澤消失,他卻無能為力。
彷彿有一把尖刀刺進肉中,在狠狠攪動,霍斯越疼的快窒息了。
他死死攥緊拳頭。
那時,他隻是說氣話,隻是威脅她不想離婚,甚至簽字都是賭氣,可現在,一切的迴旋鏢卻精準地刺到他身上。
再一次,霍斯越無比後悔。
可他不會輕易放棄。
既然知道孟棠寧在陸氏,那他更要把她追回來,不讓陸修澤有可乘之機。
霍斯越訂了99朵珍稀粉玫瑰,送到陸氏公司,指明要送到孟棠寧的工位,那是她最喜歡的品種。
可不出五分鐘,他的那些花就被保潔扔出來。
“孟經理說了,不要。”
霍斯越苦笑,等在陸氏門外,準備等孟棠寧下班找個機會再跟她解釋誤會。
可傍晚,他卻看到,孟棠寧和陸修澤並肩出來。
兩人靠得很近,陸修澤似乎說了什麼,孟棠寧輕笑,笑得眉眼彎彎,似乎很開心。
“嗡”地一聲。
霍斯越的腦袋炸開,妒火快要把他燃燒,他紅著眼衝過去。
卻被陸修澤的保鏢攔住。
“寧寧,你給我幾分鐘跟你說幾句話好不好?”
這一次,孟棠寧不像早上那般慌張,連腳步都冇頓,像是冇聽見身後的聲音一樣。
或者說,完全把霍斯越當成個陌生人。
霍斯越遠遠站著,眼睜睜看著孟棠寧上了陸修澤的車,眼眶越來越紅。
他腦海裡不停地想,他們要去乾什麼?他們住在一起了嗎?他們在車上會不會接吻......
一係列的念頭快把霍斯越折磨瘋了,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切身體會到,當初他和夏涵予在一起時,孟棠寧有多痛。
簡直是......心臟痛得像是被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