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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那這些檔案就拜托你轉交給刻晴了。”璃月,月海亭內。
一位藍髮少女將手中的一疊厚厚的文書遞給麵前的金髮少年,神色歉然地說道。
“真抱歉,今年的海燈節剛剛結束,有很多善後工作需要處理,你能主動伸出援手,實在是幫大忙了。”少女臉頰微紅,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少女身段修長,外表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留著一頭如海洋般湛藍的齊腰長髮,冰藍色的髮絲看起來十分蓬鬆,隨著少女身形的晃動隨風飄揚。
而最為殊異的,則是隱藏於她藍色髮絲間的兩隻深褐色的彎曲雙角,外賣仿若璃月古畫上的祥瑞之獸,以此暗示少女的身份異於常人。
少女生著的鵝蛋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白皙俏麗的麵容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愛,棕色的眼眸裡倒映出麵前少年俊朗的身姿。
少女的衣著十分殊異,自她光滑玉頸處繫著一條白色的領結,上麵還墜著一個樣式古樸的黃色銅鈴。
緊接著便是一大片足以完全蓋住少女胸口的黑色薄紗,僅露出她白皙柔嫩的雙肩。
水滴般形狀姣好的碩大**被黑紗完美勾勒出來,柔軟的乳肉如一池春水般微微盪漾著,足以吸引任何一位健全男性的目光。
少女的玉臂上則套著一雙白色袖套,柔軟絲滑的麵料緊緊包裹住她的手臂,又在末端如花團般綻放,袖口被染成冰藍色,宛如一朵綻放的冰蓮。
視線再往下移去,這時纔會發現少女胸口的黑紗似乎是一件整體的貼身紗衣,完全貼合住少女曼妙的身材輪廓,勒住她修長滾圓的美腿,以及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和筆挺小腹。
自她的胸口以下,黑紗的外部則是一件旗袍樣式的白色服裝,但足足開衩到腰肢的設計,反而讓這身衣物像是門簾一般,僅能在少女靜止時遮住她的身體,稍微跑動甚至隻是風吹便可窺見她底下令人血脈噴張的苗條身姿。
“小事,畢竟之後還要拜托你們找我妹妹,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被喚作空的少年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拍了拍胸口說道,金髮紮成的馬尾辮也隨之在背後調皮的晃動著。
“話又說回來,甘雨,你們的工作什麼時候結束啊。之前在這裡生活的時候受了你不少照顧,想著請你吃頓飯。”空單手叉腰,好奇地問道。
甘雨思忖了一會兒,搖搖頭道:“這我也不清楚。但這幾天的檔案數量已經少了很多,璃月的文書秩序也在恢複正常,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吧。”甘雨頓了頓,笑著說道:“沒關係的,空。心意我收到了,而且你幫了我們這麼多忙,於情於理也該是我好好感謝你纔對。”
“哦?那這麼說,我可以期待甘雨請我吃頓飯嘍?”
甘雨愣了一下,半晌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掩嘴輕笑道:“你這人,臉皮倒是厚的很。好啊,等事情忙完了,我請你在琉璃軒吃飯,屆時再叫上刻晴和凝光她們一起。”
“好啊,一言為定。”空笑了笑,看似大度的擺擺手後向甘雨告彆,離開了月海亭。
而甘雨站在原地目送著空的背影消失,才慢步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而另一頭,離開月海亭的空臉上卻露出怪異的笑容,先前流露出的溫文爾雅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幾分疏懶和漫不經心。
“看起來,刻晴還是冇有和甘雨說些什麼啊,這倒是方便了。今天再把最後的這部分漫畫塞進去…嘿嘿。”空的嘴角微微上揚,從包裡掏出一本紅色封麵的精裝畫冊,正打算塞進檔案中央。
“嘶!差點忘了。”空將檔案放在路邊,從包裡取出另一個裝有粉紅色藥水的小瓶,打開瓶蓋將藥水灑在了畫冊上。
說來也怪,藥水一接觸畫冊便消失不見,上麵的紙張也冇有半點沾濕的痕跡,隻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
空翻看了幾頁,隻見上麵全是男女之間彼此交合的畫像,畫像上的人物形象和動作栩栩如生,不禁令人麵紅耳赤。
但空對此冇有任何反應,隨便看了看就將它塞入檔案的中段,哼著歌繼續朝玉京台走去。
“唔…明明平日都是這個時候送來檔案,怎麼今天都過了快一個小時還冇過來。”玉京台的下方,一位衣著華麗,紮著紫色雙馬尾的少女正神色緊張地走來走去,玉根輕點石板,發出“嗒嗒”的響聲。
少女流蘇般的紫色長髮上挽著兩個金色髮簪,將她的髮絲束成兩個錐形的尖角,遠遠望去如貓耳般輕巧的立於頭頂,最後形成兩條馬尾垂落於腰間。
她的身上則穿著璃月傳統的華服,胸前的白色絲質麵料覆蓋住少女頗具規模的姣好雙峰,紫色錦緞織成的花邊短裙正好遮住少女豐腴的翹臀,露出底下被黑絲完全包裹住的修長美腿,輕輕勒住她纖細柔軟的腿肉。
蓮步輕移間,少女踏著的紫色高跟便在石板上發出焦躁的聲響。
“莫非…是空無意間翻開了檔案,看到裡麵的東西了?!”少女臉色一變,戴著紫色手套的小手輕輕托住香腮,俏臉頓時煞白了幾分,連帶著嬌軀也晃動了一下。
“喂,刻晴!”而就在少女胡思亂想之時,一個少年的呼喚將她拉回了現實,淡紫色的動人雙瞳猛地朝向聲音來源,在看到下方正朝她揮著手的金髮少年後,悄悄鬆了口氣,露出微笑朝他揮揮手喊道:“空!這裡這裡!”。
“今天怎麼還跑出來等了,居然這麼著急辦公啊。”空張開風之翼飛到少女的麵前,摸摸下巴笑著說道。
“怎麼把我說的好像什麼工作狂人一樣…今天隻是閒來無事,出來走走。”刻晴雙手叉腰,半閉著雙眼朝空露出鄙夷的目光,輕輕咳嗽兩聲後說道:“那麼,這些就是甘雨今天托你送來的檔案嘍。”
“嗯哼~”空拍了拍手中的文書,好奇地問道:“說起來,給你們傳遞了近半個月的檔案,甘雨每次都特意叮囑我絕對不要翻看,還要我告訴你檔案絕對冇有問題,不要找她問任何事。”空停頓了一下,拿起最上層的幾張紙看了看,說道:“好像也冇什麼特殊…”
“呀啊啊啊啊!!”刻晴突然像隻炸毛的貓咪一般尖叫起來,慌慌張張地蓋住空的手,將檔案幾乎是“搶”到自己手裡,俏臉漲的通紅,強擠出笑容說道:“冇什麼,甘雨為人小心謹慎…啊,不是說空不值得信任,隻是按照璃月律法,這些檔案隻能由璃月的官員查閱,想必她也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誤會才這麼說的吧。”
“哦~”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笑著打趣道:“刻晴的臉好紅啊,難不成裡麵還藏著你和甘雨的秘密不成?”
“咿呀!”刻晴發出一聲可愛的尖叫,嬌軀不自然的顫抖起來,目光移向彆處說道:“當,當然冇有。總之,這次也多謝你了,空。等璃月港的事情處理完,屆時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空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話說回來,刻晴現在每晚都是在玉京台休息嗎?”
“是的,畢竟這樣工作效率才高嘛。你問這個做什麼?”刻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道。
空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換成輕佻的語氣說道:“就是擔心萬一你把自己累倒了,我還期待著刻晴大餐呢。”
“你這傢夥!”刻晴冇好氣地作勢欲打,然而空一個閃身輕易躲開了她的攻擊,直接繞到刻晴的背後,大手順勢盤在她的柳腰上用力一攬,少女曼妙的身子便落入空的手中,柔軟的嬌軀緊貼住空的胸口。
“哧!”刻晴的俏臉瞬間變得一片血紅,腦袋頂也冒出一股白色的蒸汽,感受著空溫暖的懷抱,對方身上傳來的火熱男性氣息讓刻晴頓時變得暈乎乎的,一時之間竟忘記了反抗。
“哈哈,也不逗刻晴了。我還有委托要做,先走咯!”說完,空在刻晴的柳腰上輕輕一捏,便笑嘻嘻地鬆她化作一縷煙逃離玉京台。
而刻晴還呆呆地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朝著空消失的方向氣憤地跺了跺腳,原本白皙的臉蛋此時潮紅如血,輕咬著銀牙發出一陣嗚咽聲。
話雖如此,但刻晴的心裡並無多少憤怒,要說也隻是對空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住她的些許不滿和害臊罷了。
少女精緻的鼻尖發出一聲嬌哼,轉過身前往自己的辦公室。
時間轉眼便來到深夜。
月光下的璃月港靜悄悄的,白日喧囂的市集街道此刻也淹冇在一片寂靜之中,彷彿整座港口都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但也正因如此,總有些隻有這時才能做的事,正在上演。
玉京台內,唯有一個房間的燈光依舊閃爍。金黃的書桌上擺著一盞明亮的燭台,映照出滿桌散亂的檔案典籍,以及旁邊正奮筆疾書的少女身影。
“呼~總算完成了。明日把這些交給百聞她們就好。”刻晴輕舒了一口氣,舉高雙手努力伸展著自己柔軟的腰肢,長時間的伏案而坐讓她全身的骨頭都開始嘎吱作響,但終歸是完成了今日的工作。
刻晴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歎了口氣道:“居然又熬到這麼晚…不過算了,終於有時間看今天甘雨送來的畫冊了。”說到這裡,刻晴的動作突然扭捏起來,白淨的臉蛋上爬上兩抹紅暈,穿著光滑黑絲的美腿不安的互相摩擦著,小手顫顫巍巍地伸向旁邊高高的紙堆,從底下抽出一本紅色的畫冊,吞了吞口水放在自己麵前。
刻晴開始翻閱畫冊,紙張扇動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中尤其明顯,隨之而來的還有少女嬌軀與布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嗚…今天的題材是強盜入室嗎…”刻晴俏臉通紅的看著上麵的畫像,目前的故事情節大致是一名強盜深夜闖入少女的房間後將少女捆綁起來,而接下來這名強盜會做什麼也就不言而喻了。
刻晴隻感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漸漸發熱,腦中也不斷冒出一些粉色的幻想。
雖然璃月七星的身份告誡她不該再看這種荒淫的書籍,但作為少女的刻晴此時**已經大過了理智,指尖顫抖的捏起書頁繼續閱讀下去。
“嗚!竟,竟會這般荒誕下流!”刻晴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淡紫色的眼瞳中央彷彿冒出兩個菸圈,嬌軀不受控製地抖動著,左手輕輕托起自己飽滿的酥胸,右手則持續翻動著書頁,將上麵強盜淩辱強暴少女的內容儘收眼底。
而最令刻晴不解的是,雖然少女最開始還在激烈反抗,但當強盜將自己的**插入少女的體內後,不過數頁功夫,少女便完全墮落成隻會在強盜胯下淫蕩求愛的肉奴了。
不知不覺間,刻晴已經抱著畫冊躺到自己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淩亂了許多,原本及膝的裙襬已經被捲到腰間,露出少女被黑絲連體襪包裹住的白色內褲,鞋子更是不知所蹤,隻有一雙可愛的美腳在床上羞澀的扭動著。
“嗚…這等淫穢之物,甘雨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傳遞給我…”刻晴的臉頰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抱著畫冊在床上不停翻滾,壓的整張床嘎吱作響。
“莫非甘雨是想…?!”刻晴猛地抬起頭,腦海中下意識地描繪出甘雨將她壓在身下,解開她胸前的衣襟然後撫摸少女柔軟玉袋的情景,腦袋上立刻冒出一股白色蒸汽。
“不,不對不對!今日的畫冊主角可是男性啊!但最初的一個星期都是兩位女子纏綿在一起…啊啊啊啊,搞不明白啦!”刻晴破罐子破摔一般地大喊大叫起來,隨後又像是小女生一般自顧自地發著悶氣,腦中不斷浮現出各種粉色的幻想。
刻晴坐起身子,身體的燥熱感已經到達了頂峰,彷彿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敏感帶,胸部摩擦著布料都能讓她產生些許快感,**上殷紅的蓓蕾也挺立起來,磨的她有些生疼。
而刻晴的下體也早已濕潤,流出的些許**已經在內褲上沾濕了星星點點的水漬。
“嗚…看來今天也要發泄一下了。”刻晴喃喃地說道,隨後將畫冊攤開放在一旁,選了畫麵最過激的一頁後開始緩慢揉捏起自己的胸部和下體來。
紫發的少女右手覆蓋在自己胸前的山峰上,左手則掀開自己的裙襬,慢慢深入自己的黑色連體襪中,隔著內褲輕輕擠壓著自己的**。
“嗚!哈啊…”刻晴半閉著媚眼,誘人的小嘴裡發出幾聲嬌吟,同時用力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側躺在床上蜷縮起身子。
刻晴用力揉捏著自己的**,胸前絲織的麵料絲毫冇有影響她胸部的手感,少女豐腴柔軟的**在右手的大力擠壓下變成各種形狀,給她帶來觸電般的刺激,快感源源不斷地流入腦海。
而刻晴的下體也已經濕潤起來,她始終冇有將手指直接侵入自己的**,而是在外側通過內褲揉搓著自己的下體。
“哈啊…好舒服…”刻晴仰起頭髮出一聲呻吟,**傳來的空虛感依舊十分強烈,穴壁不停地抽搐分泌出些許**,浸濕了少女純白的內褲。
很快,刻晴的指尖便沾染上晶瑩的露珠。
隨著身體燥熱感的愈發強烈,刻晴的動作也逐漸加快起來,雙手不斷摩挲著胸部和下體,指尖劃過布料發出沙沙的響聲。
而少女嬌媚誘惑的呻吟也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嗯啊…空…”刻晴目光迷離地望著身旁攤開的畫冊,上麵繪著的正是強盜在少女體內射精,逼迫少女臣服的畫麵。
隨著快感的增強,刻晴的腦中充斥著粉色的幻想,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就是畫中的女主角,而空則是入室的強盜,空完全不顧及刻晴的反抗或是哀求,強行將她綁縛在床上開始享用起刻晴曼妙的身子,並讓她徹底墮落的情景。
刻晴的手指越來越快,**和胸部傳來的電流讓她用力繃緊了身子,下體流出的**也越來越多,甚至將**附近的褲襪都一併浸透,少女的左手早已被自己的蜜汁完全打濕,玉指間黏連著火熱透明的液體。
而她的**也在自己的撫弄下挺立起來,不斷摩擦著自己胸前的布料,甚至讓刻晴感覺有些不適,但很快就被身體的快感徹底沖刷,腦海中的妄想也越發激烈起來,小嘴裡不斷唸叨著金髮少年的名字,同時發出愉悅性感的嬌吟聲。
(嘶~刻晴不會是把我當做幻想對象了吧…)然而,刻晴不知道的是,她在床上的荒淫行徑全被空在屋頂上儘收眼底。
金髮的少年有些煩惱地撓了撓頭,他的本意是讓刻晴以為那些畫冊是甘雨送她的東西,從而勾起刻晴的**好讓自己趁虛而入,並且他也的確成功了。
但刻晴在自慰時居然想的是他,這反而讓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有些對不起刻晴,但還是按原計劃吧。)空搖搖頭,驅散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腰間的挎包裡取出一條黑色頭巾,將自己金色的蠍尾辮盤在腦袋上用頭巾包住,再用一條黑色麵紗遮住自己的臉,隻留下一雙金色的眸子還露在外麵。
“嘿嘿嘿,看來刻晴很喜歡今天的題材呢,不如就讓你當一回故事的女主角吧。”空興奮地搓了搓手,從屋頂翻身一躍而下。
屋內,刻晴柔美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少女蔥蘢的手指不斷擠壓揉捏著自己的敏感部位,白皙的肌膚上已經滲出細密的香汗,俏臉佈滿紅潮,緊緊閉著雙眼口中發出色情的呻吟聲。
刻晴的股間已經完全被自己的**浸濕,甚至**順著她光滑的黑絲美腿直接流到了床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哈啊要,要去了”刻晴感受到體內的**即將爆發,於是加快動作渴求更多的快感,同時緊緊繃著身子迎接**的到來。
然而就在刻晴即將**的時候,屋子的視窗傳來一陣響動,聲音雖然輕微,但在刻晴的耳中卻顯得尤為清晰。
“誰?!”刻晴立刻停下動作從床上坐了起來,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和**,目光銳利地盯著房間的視窗。
似乎是在迴應刻晴的詢問一般,黑漆漆的窗戶外突然丟入了兩顆白色的圓球,落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並瞬間釋放出大量的白煙籠罩了整個屋子。
(敵人!)刻晴左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避免吸入成分不明的氣體,右手則不斷揮舞嘗試驅散麵前的白煙,同時從床上跳下打算去取放在門口的佩劍。
然而在這煙霧籠罩的房間內,刻晴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先機,少女才走幾步,右手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返擰在身後,朝前一頂將她的手腕壓在背上,而刻晴的脖頸處也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彆亂動,玉衡大人。我…老子可不想在這麼漂亮的身體上開個口子,嘿嘿嘿~”一道有些粗獷的聲音從刻晴背後傳來,並伴隨著極其淫邪的笑聲,令刻晴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你是什麼人?深夜闖進我的房間,想做什麼!”刻晴強壓下內心的恐懼,厲聲質問道:“我可警告你,玉京台有重兵把守,你最好乖乖放了我,還可以減輕你的懲罰!”
若是一般人,聽到刻晴這般嚴厲的話語恐怕早就丟下武器求饒了吧。
然而她身後的男人不僅不怕,反而笑了起來,壓住刻晴玉頸的利器又深了幾分,讓刻晴頓時不敢亂動,嬌軀僵硬地立在原地。
“你當老子是嚇大的?玉衡大人覺得,在千岩軍趕來救你之前,夠老子動幾回手?”男人嬉笑著鬆開刻晴的右手,慢慢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子上遊走起來。
男人的大手從她的腰部開始,輕輕地揉捏著刻晴腰間的軟肉,指尖沿著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了少女高挺的雙峰前。
刻晴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右手下意識地想要打開男人的手,但脖子處傳來的涼意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此時的刻晴一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嘿嘿,玉衡大人的身子真不錯啊,腰這麼細,胸又這麼大!”男人的手狠狠抓住了刻晴飽滿的左胸上,隔著衣服用力揉捏起她柔軟的**來,摩擦著布料發出沙沙的響聲。
胸口傳來的劇痛讓刻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如同遭受電擊一般呆立在原地,半晌纔回過神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咿呀?!給我鬆手,你這無恥淫賊!”
刻晴又羞又氣,雙手立刻抓住男人的右手想要掙脫他的襲擊。
“閉嘴!給我媽的,看來你還搞不清現在的狀況!”男人似乎也惱火起來,左手的利器緊緊壓迫住刻晴的玉頸,似乎下一秒就會刺破她的肌膚,造成無挽回的下場。
眼看製住了刻晴的動作,男人罵罵咧咧地用一根繩索捆住她的手腕,隨後強行將她拖到床上把繩索的另一頭係在了床頭上,迫使刻晴隻能將手腕高舉過頭頂,仰麵躺在床上怒視著麵前的入侵者。
刻晴緊緊咬著牙關,俏臉也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通紅,臉上的屈辱和憤恨溢於言表,紫色的動人雙眸死死盯住男人,柔軟的嬌軀也在床上不斷扭動掙紮著。
“你到底想做什麼?要錢?”刻晴問道,同時目光上下觀察著男人,心裡產生一絲疑惑。
(奇怪,看著外表不過二十出頭,身材也很纖細,聲音怎會這般粗獷。)
男人聽到刻晴的話,嘿嘿笑了起來:“桀桀桀。都說玉衡大人天資聰穎,辦事雷厲風行,為人認真嚴謹。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罷了。”男人頓了頓,坐在刻晴身邊摸了一下她的俏臉,絲滑的手感讓他也不免讚歎,然而刻晴則立刻避開了他的手,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之情。
“老子廢了那麼大功夫,又要避開守衛,又要準備暗器,要錢乾嘛不去找那個天權大人,而是來找你呢?”
刻晴臉色一變,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專門來抓我的?”
“嘿嘿,玉衡大人長的這麼好看,老子早就心癢癢了,今天終於把你抓到了!”男人興奮地搓了搓手,淫笑著看向刻晴。
刻晴的嬌軀顫抖了一下,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盯著男人的目光依舊充滿了憤怒,但其中也隱藏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恐懼,眼角泛起淚花。
“話又說回來,冇想到玉衡大人居然會喜歡看這種東西。莫非你表麵裝的一副高冷模樣,實際上卻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小**嗎?”男人抓起床上還攤開著的畫冊,隨意翻了幾頁後嬉笑著說道。
而刻晴則立刻漲紅了臉,身體的掙紮愈發激烈,雙手用力扯著繩索發出巨大的響聲,羞憤地說道:“混蛋!你竟敢這般侮辱我,我一定會要你付出代價!”
“桀桀桀!你個**!你難道冇覺得這副畫冊裡的內容,和現在的情況很像嗎?”男人戲謔的說道,而刻晴的動作也是一僵。
不錯,現在這副場景和畫冊中的幾乎是一模一樣,深夜強盜闖入少女的房間,製服少女後將其捆綁並丟到床上,那麼按照這個發展,接下來就是…
刻晴的腦中立刻掠過畫冊裡少女被姦淫的畫麵,雖然少女一開始奮力反抗,不斷用言語攻擊著強盜,然而當強盜將她**乾了數次後,少女便完全墮落成強盜的肉奴,在他的胯下淫蕩求愛了。
(不,我可是璃月七星之一,怎麼會屈服於這淫賊之下!)刻晴搖了搖頭,驅散腦中的幻想後繼續掙紮起來,不再理會男人的挑釁。
男人倒也不惱,嘿嘿一笑後又從包裡取出一根黑色布條,將其係在刻晴的眼睛上,徹底剝奪了少女的視力。
“無恥,混蛋!你若也想對我做那事,我一定會殺了你!”刻晴意識到危機的來臨,言辭頓時激烈了許多,但她此時雙眼被蒙,雙手被縛,此時除了怒斥將她抓住的男人外也彆無他法。
而隨著耳邊不斷傳來布料落在地上的聲音,刻晴的心也懸了起來,斥責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哭腔,秀氣的眼角流下晶瑩的淚珠,劃過少女美麗的臉龐。
(糟糕,會不會玩過頭了。)男人撓了撓頭,將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脫下丟到一旁,露出他精壯的身材,隨後摘下頭巾和麪紗,露出金色的頭髮和一張俊朗的少年麵容。
此時他的臉上正露出尷尬的神色,看向床上無助的少女。
(算了,不管了!都做到這個地步,後悔也來不及了。)空暗暗想到,看到平時總是十分嚴肅認真的刻晴,此時竟變得如此柔弱,內心的征服欲頓時爆棚,下體也高高挺立起來。
“哈哈,玉衡大人就彆自欺欺人了!看看你的下麵流了多少水,想必早就在期待這種事了,對不對你個**!”空用力拍打了一下刻晴的翹臀,少女穿著黑絲的臀部手感極其絲滑柔軟,傳來的尖銳痛楚讓刻晴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激烈地扭動著身子掙紮起來。
“胡說!你這無恥淫賊,竟敢這般侮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雖然刻晴嘴上依舊不饒人,但身子已經誠實地朝裡縮了縮,在眼睛被矇住的當下,少女的身子已經變得十分敏感,而且方纔在即將**時強行停止的後果此時也倒回了她的身上,刻晴的全身都變得燥熱不堪,彷彿肌膚的每一寸都變成了敏感帶,正在不斷向外界索求著快感。
“嘿嘿,是嗎?”空淫笑幾聲說道,隨後右手調集雷元素力凝聚出刀刃,在刻晴的嬌軀上隨意揮舞幾下,少女身上的衣物便如雪花般破碎,露出她潔白性感的美好嬌軀,柔軟白皙的雙峰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光滑筆挺的小腹輕輕顫抖著,而出於空的興趣,他隻割裂了刻晴股間部分的黑絲,露出少女正泛著**光澤的**和粉嫩的後庭,腿上的絲襪依舊完好無損。
“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刻晴的這份自尊,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空看到刻晴的**,頓時也有些失去理智,興奮地直接撲了上去抱住刻晴的臀部,將頭埋在少女的股間吮吸舔弄起來。
“!”刻晴隻感覺到身上猛地一涼,肌膚傳來的寒意讓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但刻晴甚至冇來得及尖叫,自己的臀部便被男人抱在懷裡,隨後自己的**處便傳來一股濕熱的氣流,弄得她下體一陣瘙癢。
“變態!該死的混蛋!現在立刻停手,我還能…”
“嗯~刻晴的下麵挺漂亮的嘛,我不客氣了~”
刻晴徒勞的威脅冇有引起空的絲毫關注,他立刻將頭埋在了刻晴的股間,用嘴堵住刻晴粉嫩的**,伸出舌頭不斷舔舐著少女**內的嫩肉來,同時大口大口的吮吸著刻晴股間溢位的晶瑩蜜汁。
“咿呀?!”下體傳來的劇烈刺激讓刻晴如觸電一般全身僵硬,緊接著開始瘋狂扭動起身子踢著雙腿,想要把‘強盜’踢開,但空死死抱住刻晴的屁股,用力將她的雙腿朝上擠去,使刻晴的一切抵抗都落在了空處。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快給我鬆開啊,混蛋!”**被陌生男性舔舐讓刻晴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但對方的舌頭不斷在自己的**裡攪拌,一寸一寸的侵犯瞭解著刻晴的**,每當男人粗糙的舌床在刻晴的穴肉上掃過,甚至故意用牙齒輕咬著她的陰蒂時,產生的激烈快感便讓刻晴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全身止不住地嬌顫著。
(看起來刻晴很舒服呢)空抬起頭,從方纔開始刻晴就已經不再叫罵,而是麵紅如血用力咬緊牙關,拚命忍住身體積攢的快感,避免發出呻吟被他聽到取笑。
然而刻晴苦苦忍耐的模樣反而進一步激發了他的**,一邊舔舐刻晴**的同時,右手還按在了她不斷顫抖著的嬌嫩**上,指尖開始釋放出一道輕微的電流。
“電?!呀啊啊啊啊啊!不要,那裡不可以!”受到電流刺激的刻晴誇張的反弓起身子,**和**傳來的雙重快感瞬間突破了她的心裡防線,柔軟**在空的電擊下上下劇烈抖動著,**也堅挺著被空用手指夾住肆意揉捏,並釋放出更加強大的電流。
“求求你,不要再電了!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放過我…已經,已經到極限了…真的不行…”刻晴的態度終於軟化下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緊繃著的身子也變得軟綿綿的,像是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哦?果然是個小**,隨便電你兩下就老實了?這樣也算是璃月的七星之一嗎?嘿嘿嘿~”空故意用挑釁的語氣刺激著刻晴,隨後俯下身子繼續吮吸著刻晴**裡流出的**。
伴隨著快感的堆積,刻晴的**一抽一抽地分泌出大量的**,同時產生強烈的空虛感,開始渴望某樣物體能將它徹底填滿,而空的舌頭顯然無法做到,最多也隻是將刻晴的慾火徹底勾起罷了。
“不是,纔不是**…”
“嗯?”空眯起眼睛,握著刻晴**的手再次釋放出小股電流,將她電的立刻弓起背誇張的痙攣著,大腿猛地夾緊了空的腦袋,黑絲美腿在他的背上用力摩擦著,兩隻可愛的小腳也緊緊繃著像是求饒般輕點在空的後背。
而刻晴的**裡也立刻噴湧出大量的**,直接打濕了空的整張臉頰。
“咿呀啊啊啊啊!對,對不起…求求你不要再電了,我會聽話,求求你放過我…”刻晴的聲音變得有些虛弱,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男人玩物的事實彷彿抽去了她全身的力氣,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電一下就**了,還說自己不是**!”空緩慢而有力的揉捏著刻晴的**,少女完美嬌小的**被他不斷揉捏成各種形狀,冰涼敏感的乳肉被空抓在手裡,就像在品鑒一塊上好的絲綢,微微一用力,少女的乳肉便會從他的指縫間溢位,散發出濃鬱的奶香。
刻晴低聲啜泣著冇有說話,原本高傲的少女此刻也不過是塊任人宰割的美肉罷了,而這樣的反差讓空的**也愈發高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行下一步了。
“好吧好吧,既然如此就開始辦正事吧。為了今天,我可是廢了老大功夫。”空這倒冇說假話,單不說他在璃月這一個月每天幫忙處理大量檔案,還要抽好幾個小時製作畫冊,準備媚藥,為了刻晴不起疑心每天都過著小心謹慎提心吊膽的生活,不過這一切都在今天有了回報!
但也正因如此,唾手可得的少女讓空放鬆了警惕,為了更好地享受刻晴,空隨手召來一股水流開始清洗刻晴股間已經乾涸的**痕跡,同時洗掉自己臉上的水漬,淫笑著說道:“桀桀桀,稍微給你清洗一下,免得一會兒黏糊糊的不舒服。”
不知為何,原本一直在抽泣的少女突然止住了哭聲,而當空正在清洗刻晴腿上的絲襪時,一道極其冰冷的聲音傳來:“你,是空嗎?”
“咯噔!”彷彿心臟漏跳了一拍,空的手僵在了刻晴的大腿上,臉上的笑容也立刻僵住了,隨即用不自然地語氣說道:“什麼,誰?那個旅行者?說什麼胡話,刻晴該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
“你叫我什麼?”
“刻…!”空這才意識到自己對刻晴的稱呼,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姓名而非‘玉衡大人’,而且本來為了不被髮現而改的自稱也變了回去。
空的大腦開始飛速轉動,淫笑著說道:“嘿嘿,畢竟我今日就要將你綁走帶回去好好調教,以後你就是我的肉奴,而不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玉衡大人’啦!”
然而刻晴並未因此動搖,而是繼續用冰冷的語氣問道:“那,你同時用了雷元素力和水元素力,這又作何解釋?”(該死,忘了這茬了!)空猛地一拍腦袋暗道不妙,開始絞儘腦汁思考對策。
但刻晴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發出一係列連珠炮似的提問:
“還有,你褪去衣衫冇有神之眼,如何能夠調動元素力?”
“如果你今日真的打算將我擄走,為何還要遮住我的雙眼不讓我看見,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說起來,空今日離開時,還特意問我是否晚上在玉京台休息。現在看來就是為了這次的夜襲做準備吧。”
“這麼一說,恐怕檔案裡的畫冊你也早就看過,纔想出假扮強盜闖入我房間的戲碼。對吧,空?”
刻晴的奪命五連擊直接將空打得抱頭鼠竄潰不成軍,看著眼前逐漸變得強勢的紫發少女,空也冇有了再捉弄她的**,思索一番後取下了刻晴的矇眼布。
“晚上好,刻晴~”重新獲得光明的當下,刻晴終於看到了身旁正露出燦爛笑容,朝她打著招呼的金髮少年,一瞬間心裡所有的委屈、不滿、憤怒、羞澀全都爆發出來,紫色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輕咬銀牙抬起右腳狠狠地踹在了空的胸口上。
“我去!”刻晴毫無保留的一腳直接把空踹下了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巨大的力道讓空全身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哎呦,好痛啊!我的骨頭都要被踢散架了,哎呦!”空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然而正在氣頭上的少女根本不理會空的呻吟,張開小嘴把她迄今為止學到用來罵人的話全都招呼在了空的身上,也不顧自己這副赤身**的模樣,白皙豐滿的胸口上下劇烈起伏著,俏臉也因為羞憤染上鮮豔的紅潮,不斷數落著躺在地上的空,甚至搬出千岩軍把他丟進大牢的想法。
半晌,大概是終於罵累了,或是無詞可用了,刻晴漸漸平息下來,皺著眉頭看向還躺在地上不起來的空,怒聲說道:“還不起來!那一腳根本傷不了你,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好痛啊,刻晴那一腳把我的骨頭都踢斷了,根本起不來!明天隻能讓千岩軍來給刻晴鬆綁,然後把我抓進牢裡去了!”空躺在地上大有訛人的架勢,看的刻晴又好氣又好笑,最後隻能小嘴一撇,不耐煩地說道:“好啦好啦!我不會讓人來抓你的,現在能起來了吧!”末了,刻晴還小聲嘟囔著扭過頭去:“明明我纔是受害者,怎麼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嘿嘿,那就這麼說定了。玉衡大人一言九鼎,我這就起來。”空嬉笑著說道,隨後一個鯉魚打挺猛地站了起來,立刻坐在了刻晴身邊。
刻晴翻了個白眼,縮起身子冇好氣地對空說道:“我也不說彆的了。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空撓了撓頭,裝模作樣地說道:“那當然是對玉衡大人仰慕已久,想要和刻晴深入交流一番呐。”一邊說著,空的手還不老實地在刻晴修長的絲襪美腿上撫摸著。
刻晴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腿,但空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嘗試幾次無果後也就放棄掙紮,任憑空撫摸了。
“所以你就用這種下流淫邪的手段?”刻晴死死盯著空,俏臉上還掛著未消的慍怒,目光森寒。
“唔…手段是偏激了點,但結果是好的嘛。刻晴現在可是在我的手裡頭。”空不僅冇有自責,反而有些自豪地說道,刻晴看到也是一陣無語,但一聯想到空平時的所作所為,氣也消了大半。
“明明就算不這麼做,我也會答應的…”
“嗯?刻晴說了什麼?”空歪了歪腦袋,刻晴則立刻滿臉羞紅地說道:“冇什麼冇什麼!既然你的計劃失敗了,就快點把我鬆開吧。今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一邊說著,刻晴還在扯動自己手腕上的繩索。
然而,空卻依然坐在原地
冇有任何幫助刻晴的意思,無言地看著她。“怎,怎麼了?”空的沉默讓刻晴有了不好的預感,強裝鎮定地問道。
“唔…刻晴似乎冇明白啊。就算刻晴知道我是誰了,但我本身還是夜闖的強盜啊。”空頓了頓,隨後抓起刻晴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微笑著看向驚慌的少女說道:“那麼麵對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美少女,身為強盜的我會做些什麼呢?”
“喂,你開玩笑吧,空?你該不會真的要…!!!”刻晴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一個無比火熱且粗壯的物體正緊緊壓在她的**處。
那東西甚至還冇插入,僅是散發的熱量就讓刻晴下意識地弓起腰肢,**口氾濫成災了。
“怎麼會這樣…?我的身體,為什麼…”刻晴身體的慾火被噌的點燃,原本因為屈辱和恐懼而壓製住的**,在安下心後立刻爆發出來,下體的瘙癢和空虛感讓刻晴不斷輕聲嬌喘著,**口周圍的軟肉甚至都纏了上去。
刻晴半閉著媚眼,雖然心裡已經有了預期,但當她親眼看到空的**後,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空的**足有四指粗細,長度幾乎和刻晴的小臂類似,紫紅色的**比雞蛋還要大上幾分,棒身上密佈著隆起的青筋,以一種近乎暴力的姿態出現在刻晴的身下。
“那是什麼,是男性的**嗎?怎麼會這般粗大,和畫冊裡見到的完全不同…不行的,進不來的,怎麼想都不可能!”刻晴有些發顫的聲音讓空的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扶住刻晴的腰肢後微笑著說道:“刻晴應該知道,有一種名為智識之冠的東西,可以提升習武之人的武藝和身體素質吧?”
刻晴鐵青著臉點點頭,空的**前端已經開始嘗試進入她的**,這也讓刻晴的心立刻懸了起來。
“我有幸得到過幾個這樣的頭冠,並且將其中三個專門用來強化我的**。嘿嘿,現在你也看到了,在蒙德的時候可很是便利呢。”
“你這變態,竟將如此珍貴的寶物用在這等事上!等等,你說蒙德?難道那裡的女子也遭你毒手了嗎!”
“嘛~和刻晴沒關係吧。那麼準備好,我要開始嘍。”
“什?!等一下,我還冇做好…”
**的**撲哧一聲插入了刻晴的**裡,將少女的穴口擴張了幾乎三圈,甚至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都產生了一個明顯的圓柱形輪廓。
刻晴狹窄的**從未經曆過如此的摧殘,空的**宛如戰車般強行攻入她的穴口,碩大的**以極度的暴力蹂躪開墾著刻晴的穴壁,將其擴張到足以容納**的寬度,並逐漸向她的子宮進發。
“啊!啊!”刻晴圓睜著媚眼,半張著小嘴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呻吟。
當**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劇烈的快感便席捲了少女的腦海,碾碎了刻晴所有的抵抗想法,全身嬌顫不止承受空的進攻。
(進來了這麼大的**,真的進來了好舒服,腦袋無法思考現在在做什麼?不妙,意識都要舒服的飛走了不行,不能再進來了這種**根本贏不了**到極限了,就像是**的套子一樣子宮,子宮都會被插進來會徹底墮落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刻晴高高弓起自己的腰肢,一雙媚眼向上翻白的同時張開小嘴發出極其高亢的嬌叫聲,少女柔軟的穴壁以近乎諂媚的姿勢纏繞住空的**,同時分泌出大量的**潤滑著**的**。
少女的小腹甚至都鼓起了一座小山包,白皙的肚皮下是空粗壯且猙獰的巨大肉龍,**最終也緩緩抵在了少女最為私密的子宮口處。
“哦呀?真冇想到,原來刻晴有經驗了嗎?怪不得身體這麼淫蕩,**一插進來就不說話了呢。”空並未感到少女本應擁有的那層阻力,不禁好奇起來,同時挺動**開始在刻晴的體內緩慢抽送著。
“不是…纔不淫蕩是以前練功,動作太大…啊啊肚子好脹,到極限了好燙感覺**,都要被燙傷了噫噫噫”刻晴艱難地吐出幾句話,高高弓起自己的腰肢以減輕**擴張**帶來的痛楚,少女秀麗的眼角也隨之泛起淚花,意識接連不斷的受到快感帶來的巨大沖擊,讓她的大腦一片模糊,嬌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空微笑著並未說話,而是抓住少女的腰肢逐漸加速**,粗大的**將刻晴狹窄的**撐得異常飽滿,穴口周圍的軟肉近乎透明,連她**內層層的肉褶幾乎都被**強行延展開來,化作一層薄膜套在**上。
該說不愧是久經鍛鍊的身體,雖然是第一次接受這種尺寸的**,但刻晴除了臉上露出些許不適的神色外,**依舊完美容納了空的肉龍。
“哈啊好難受,太大了不要再動了讓我,讓我休息一下哦哦哦哦子宮都被頂到了要被**插壞了啊啊啊”刻晴半閉著媚眼斷斷續續地說道,雖然她身為璃月七星之一的自尊不允許她在這種事上認輸,但每當空的**在她的體內抽送一下,從腹部傳來的旺盛肉慾便在逐步消磨她的意誌,同時也在逐步改造著她的身體,讓刻晴徹底臣服在空的淫威之下。
“刻晴的裡麵吸的這麼緊,似乎一點都不想放開我的**呢。”空朝前探出身子,右手壓在刻晴柔軟的酥胸上,開始用力揉捏起來,左手則輕輕托起少女挺翹緊實的臀部,隔著黑絲撫摸著她的臀肉來。
“變態!快鬆手啊,小心,小心我上報千岩軍,把你丟進大牢!”刻晴努力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空的魔爪,但這反而進一步激發了空的**。
空的右手不斷揉捏著刻晴絲滑冰冷的乳肉,少女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被空肆意把玩著,手指並在一起揪住她殷紅的**,惡作劇般用力向外拉扯,將刻晴的**拽的老長,再猛地鬆手立刻彈回去,產生的劇烈刺激讓刻晴立刻放聲嬌叫起來。
“看來,刻晴還很有精神嘛。既然如此,再激烈一點也沒關係吧?”
“咿呀啊啊啊不要再掐了!對不起,不會抓你進大牢的不要再掐我的胸部了”胸部產生的劇烈刺激讓倔強的少女立刻服軟,不斷搖著腦袋哀求道,聲音也弱了下去。
空則滿意地鬆開手,隨後將刻晴的雙腿用力扳至她的肩上,整個人也立刻壓了上去,正好對上刻晴此時佈滿潮紅的臉頰。
“空…你,你要做什麼?”刻晴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這樣的姿勢讓她的**和後庭都完全暴露在外,而加上空的體重,**在她的**內插的更加深入,**死死頂住刻晴的宮口壓迫住子宮,將她的宮腔壓縮成小小的一團。
“換個姿勢而已。讓我看看堂堂玉衡星,究竟能撐多久呢?”空古怪的語氣和挑釁般的笑容讓刻晴產生了極其不妙的預感,下意識地想要掙紮,然而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空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雌肉都在向空的**獻媚,**更是完全淪陷在了**的攻勢下,蠕動的蜜肉如吸盤一般緊緊吸附在上麵,嬌軀擅自產生快感並渴望空的插入。
“那麼,第二回合。”空雙手壓在刻晴的身體兩側,大腿則壓製住少女的雙腿,呈蹲姿壓在刻晴豐滿的臀肉上,隨後慢慢抬起腰胯,將**拔出她的**。
**在體內抽離的動作讓刻晴迅速感到一陣空虛,但還是咬牙堅持著冇有讓自己的呻吟流露出來。
然而,空的**在脫離到**還停在**內的程度便停了下來,刻晴穴口周圍的嫩肉緊緊纏住空的**,如同吸盤一般甚至被**拉扯變形,隨後再猛地發力,以雷霆之勢無比凶猛地將**狠狠砸入刻晴的**!
幾乎是立刻,刻晴的子宮口在接觸**的一瞬間便被徹底擊潰,少女神聖的宮腔也淪為了承受**攻勢的肉套,變成**套子的一部分。
子宮被頂開瞬間將刻晴送上了一個激烈的**,少女全身的媚肉都在**的淫威下劇烈顫抖,劇烈的快感讓她立刻翻起白眼,如觸電般半張著小嘴吐出軟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空開始飛快地抬起腰部將**如炮機一般狠狠砸入刻晴的**裡,粗長的**激烈地摩擦著少女**裡的每一寸肉壁,將她的所有反抗和尊嚴一併蹂躪碾碎,化作隻知道**雌叫的肉便器罷了。
“哦哦哦哦哦哦!太激烈了啊啊啊啊!不要,慢一點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子宮都被撞開被**插進來了噫噫噫噫救命救命救命會被**死的,會被空的****死的啊啊啊啊!!”刻晴拚命搖著頭高聲嬌叫著,但在空恐怖的**攻勢下,她所能做到的也不過是扭動著自己的肉臀被**瘋狂**,然後噴出**迎接**罷了。
“這副表情真不錯啊,果然刻晴很有成為肉便器的潛質呢。”空挑挑眉,欣賞著刻晴此時嬌叫不止的媚態,以及被快感徹底扭曲的**麵容來。
“不齁哦哦哦哦!不是肉便器哦哦哦哦哦哦!!!子宮,子宮淪陷了噫噫噫噫好舒服,**要被****壞了去了去了去了又要被****到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刻晴原本端正的麵容已經徹底崩壞,露出一副恍惚而又幸福的表情,同時不斷朝上抬起自己的下體,以更好地迎合空的**。
**在刻晴體內無數次的打樁,早已將少女的花心撞的軟爛,穴口不斷噴出大量的**,幾乎在刻晴的身下彙聚成了一條小溪。
刻晴**裡的軟肉緊緊纏住空的**,少女柔美的嬌軀彷彿都化作了存放**的**套子,身體上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極儘全力向空表示著諂媚和臣服,無窮無儘的快感讓刻晴翻著白眼大聲嬌叫起來。
“好舒服,好用力子宮,子宮都降下來了噫噫噫!真的要被**成肉便器變成空的**套子了哦哦哦哦哦哦!”刻晴不斷髮出下流色情的媚叫,然而空卻低下頭吻上了刻晴的小嘴,微笑著吮吸起刻晴的軟舌,並伸出舌頭在刻晴的口中席捲侵犯著,強行掠奪少女的芳香。
“嗚嗚嗚嗚嗚”(一邊被插一邊接吻什麼的根本忍受不了啊好幸福,被空抱在懷裡腦袋都要融化了意識舒服的要飛走惹)刻晴被堵住的小嘴發出幾聲嬌媚的悶叫,佈滿潮紅的臉蛋上充斥著無儘的媚意,隨後腰肢朝上用力一拱,最後徹底軟化下來不再動彈,而她豐滿的臀瓣早已被空拍打的一片通紅,修長的黑絲美腿盤在了空的腰間,微微用力不讓空拔出**,能夠插的更深更猛!
眼看刻晴已經完全屈服在了自己的身下,空也不再壓製自己射精的**,將**繼續在刻晴的**裡狠狠**幾十下後,**朝下重重一砸,**順勢破開少女的宮口,幾乎將她的子宮都頂變了形,**更是被擠的擴張到極限,連刻晴的腰肢都開始嘎吱作響,嬌軀被壓縮成小小一團。
“撲哧撲哧撲哧!”濃稠熾熱的白漿如炮彈般被大股大股地射入刻晴的子宮內,過量的精液迅速灌滿了少女嬌小的子宮,將她柔軟的子宮內壁完全浸泡在精液中。
而多餘的精液則從刻晴的子宮倒流回她的**裡,混合著肉穴裡的**從被**撐到極限的**邊緣噗呲噗呲地溢位,泛著乳白色的泡沫。
“嗚嗚嗚嗚嗚嗚!!!”(被射進來了空的精液,好多好燙子宮被填滿了這麼多的精液,會懷孕的要被空**到懷孕了啊不行了,腦袋無法思考身體要融化惹)刻晴圓睜著媚眼,小嘴裡發出幾聲悶叫,她的小腹甚至都被精液射的滾圓隆起,下身傳來的腫脹不適感讓她不斷扭動著身子,隨後就被迫翹起屁股接受空的強製播種,用自己嬌小的身子充當空的精液肉袋。
“呼…”空鬆了口氣,看著身下露出幸福笑容,已經完全昏過去的紫發少女,空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將**猛地拔出刻晴的肉穴後站了起來。
而即使空的**已經離開,刻晴的**依舊無法閉合,精液如噴泉般從她大張著的**裡向外噴出,她的身子也在不斷嬌顫著。
“真是失態啊,刻晴。”空跪在刻晴的腦袋邊上,將**橫亙在刻晴的麵前。
剛剛纔在刻晴的**裡強行灌精的**,此刻又昂揚挺立起來,上麵還殘留著**和精液,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油光發亮,立刻吸引了刻晴的目光。
“還……**……”刻晴的眼中浮現出明顯的粉色愛心,努力伸出舌頭試圖舔舐空的**,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嗯?刻晴在說什麼?玉衡大人不好好說清楚,我可不敢做些什麼呢。”空故意抬高了調子,用**不斷拍打著刻晴的俏臉,將**和白漿濺滿她失神嬌俏的臉蛋。
“繼續……空,繼續……做”刻晴有氣無力地說道,但眉宇之間的春情和對**近乎癡迷地目光,已經完全表明瞭她心中所想。
“嗬嗬,既然是刻晴主動要求,我當然會好好滿足你的。”空笑了笑,這次他將刻晴翻了個麵,讓她翹起屁股跪趴在床上,臉蛋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中,隨後將**再次狠狠插入少女的體內。
很快,屋裡再次響起刻晴無比嬌媚的呻吟聲……
次日清晨。
紫發少女發出一聲嚶嚀,從床上緩緩坐了起來。
而隨著她的動作,原本蓋著的被子也從少女的肩上滑落,露出她白皙嬌豔的肌膚,以及**著的柔軟上身。
“唔…?早上…了嗎?”刻晴搖了搖腦袋,意識似乎還冇完全清醒過來,紫色的眼瞳迷茫地看著周圍。
“嘶~”刻晴嘗試抽動了一下胳膊,霎時間全身各處都在傳來無比強烈的痠痛感,尤其是她的腰肢幾乎像被折斷了一樣疼,腹部也傳來強烈的不適。
而伴隨著她活動肩膀的動作,刻晴才意識到,本應隻有她一人的床麵上,還躺著另一位金髮的少年。
“空?空為什麼會在…”說到這,刻晴腦中的記憶終於恢複過來,讓她想起了二人昨晚無比荒淫的行徑。
空如同野獸一般將她壓倒在床上,以各種體位各種姿勢索求著她的身體,不止是**,連刻晴的後庭都被他用**肆意玩弄了個遍,最後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前,空還強行捏住她的小嘴將**捅了進來,就像在使用肉便器一般使用著她的身體。
刻晴的俏臉迅速漲紅起來,她也同樣想起來,在第一次之後,自己就開始主動渴求起空的**,甚至在他的誘導下不斷說出各種令她現在羞恥至極的話語。
隨著心中怒火的增長,刻晴緊緊咬著銀牙,看著空的目光也變得寒冷起來,隨後猛地一推空的後背,怒聲道:“快給我起來,空!看看你自己都乾了什麼好事!”
然而空隻是晃動了一下,從側躺改為平躺在床上,便冇有半點反應。
“還睡!”刻晴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右手高高揚起,隨後狠狠地朝空的臉上落下。
“唔…彆吵。”空一把抓住少女的皓腕,輕輕一拉,刻晴便在自己的驚呼聲落入了空的懷抱。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刻晴頓時呆滯住了,隨後空還緊了緊落在刻晴背後的胳膊,將少女**的胸脯朝自己身上用力壓過來。
“……你乾什麼?!!!”刻晴羞得滿臉通紅,嬌軀不斷掙紮著想要掙脫空的懷抱,但空有力的手臂直接壓製住了她的所有行動,甚至還像在安撫小貓一般不斷撫摸著刻晴光滑的後背。
“乖~乖~”空小聲嘟囔著,看起來仍未清醒,少女光滑的脊背宛如一匹上好的絲綢,令他愛不釋手。
“你在給貓順毛嗎!”刻晴咬牙切齒道,但眼見自己的掙紮無果,也隻好趴在空的胸口不再亂動,而察覺到懷中的‘小貓’安分下來,空的另一隻手則放在刻晴的腦袋上,輕柔的撫摸著少女的腦袋。
“唔…可惡的空…”剛剛的體力消耗過大,一陣倦意重新湧上刻晴的大腦,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等你醒來…看我怎麼教訓你…”
當日中午,琉璃亭內。
一位紫發少女和金髮少年正隔著一張桌子麵對麵坐著。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食物的香氣溢滿了整個包間,但兩人卻誰也冇動筷子,房間裡瀰漫著緊張的氛圍。
刻晴死死瞪著桌子對麵的空,翹起自己的黑絲美腿,雙手抱胸嬌哼一聲,將頭彆過去。
空則訕笑兩聲,說道:“刻晴啊,你看菜也上齊了,不如先吃飯吧。畢竟昨晚體力消耗還挺大的。”
“你還敢提昨晚?!”刻晴頓時像隻炸了毛的貓咪一般喊道,身上隱隱纏繞起紫色的雷電。
“入室搶劫,綁架七星,侵犯七星,擅自篡改璃月重要檔案!”刻晴扳著手指頭一條條羅列空的‘罪證’,最後一拍桌子說道:“無論哪一條,都夠把你關在璃月的大牢裡幾十年了!現在你難道以為,請我吃頓飯就能把這些一筆勾銷嗎!啊?!”
刻晴強勢的氣場讓空不禁吞了吞口水,但他也絕不是這麼容易被嚇到的主,反而微笑著說道:“綁架和侵犯啊,但我也隻是幫刻晴實現願望而已,冇那麼嚴重吧。”
“啊?!”刻晴眉毛一挑正欲發作,空卻不緊不慢地從包裡取出昨天的畫冊,隨意地翻開後展示給對麵的少女。
“刻晴昨天晚上可是在看著這個發泄**哦,相比之下我可是從旁幫了你一把。而且昨晚可是刻晴主動說的,不會讓千岩軍來抓我。難道堂堂玉衡大人要食言嗎?”空將畫冊丟給刻晴,靠在椅背上愜意地觀察著少女的反應。
饒是刻晴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氣的小臉一陣煞白,嬌軀也在輕輕顫抖。
“下流,無恥!好,我自然是不會去做那背信棄義之人,不會去叫千岩軍。但如果是我把你抓進去,想必也不算破壞約定吧!”刻晴腰間彆著的神之眼光芒大放,小手也已經按在了腰肢另一側的佩劍上。
“哦?如果刻晴非要這麼做的話…”空緩緩站了起來,朝對麵的少女慢慢走了過去。
“等,等等,你要乾什麼!彆過來,我警告你,這可是公共場合,你彆想…”刻晴見到空離自己越來越近,腦海中不禁又回放起昨晚自己被空翻來覆去反覆玩弄的畫麵,嚇得她立刻離開了座位向後退去。
“砰!”刻晴柔軟的身軀撞在了堅硬的門板上退無可退,而空卻還在朝她慢慢逼近,甚至已經朝她高挺的酥胸伸出了雙手。
“你,你…”
“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錯玉衡大人,都是我太喜歡刻晴了,一時之間冇忍住纔想到這個辦法!”空猛地撲上去抱住刻晴的大腿,一邊流著淚拚命道歉,一邊不斷用臉摩擦著少女光滑的美腿,淚水頓時浸濕了刻晴腿上的黑色絲襪。
“等,什麼?!”刻晴完全冇料到上一秒看起來還十分危險的空,下一秒就抱住她的腿開始求饒,巨大的落差讓少女也呆滯了一會兒,隨後尖叫著開始用力擺脫自己腿上的人形‘掛件’。
“那些畫也都是我花大把時間來畫的,為此我連協會的委托都停了兩個月冇做。昨天晚上終於有機會,加上刻晴又這麼好看,根本忍不住啊啊啊啊啊!”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好像他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鬆手啊變態!你這傢夥是故意的吧,腿上好黏!彆把你的鼻涕也弄上來啊喂!”刻晴用力推著空的臉,但空卻依舊抱著她的腿不放,甚至動作越來越大,雙手大有伸入她裙底的意思。
“給我鬆手,空!”刻晴猛地拔出佩劍,將劍尖對準空的鼻子,俏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紫色的眼瞳中殺氣宛如凝聚成實體。
“是!”
眼看刻晴動了真火,空立刻鬆開刻晴的腿,戰戰兢兢正坐在地上。
“呼…呼…還是寶劍好使。”刻晴氣喘籲籲地收回佩劍,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
“真是個笨蛋,明明你少用些手段,直接來表明心意,我也未必會拒絕啊。”刻晴紅著臉,伸出纖細的玉指玩弄著自己的紫色髮絲,嬌哼一聲說道。
空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從地上爬起來後抱住少女的肩膀,驚喜地說道:“這麼說,刻晴不生氣了?”
“哼!哪兒那麼容易,你昨天晚上把我嚇了個半死,纔沒這麼容易就原諒你
除非…”刻晴想了想,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除非什麼?您說的話,小的一定照辦!”空恭敬地站在刻晴身旁,低下頭一副任憑差遣的模樣。
“除非…你把甘雨也弄到手。”刻晴靠在椅子上,抬起頭微笑著看向空。空愣了一下,半晌才從嘴裡吐出一個不可思議的音節:
“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