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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星之戰 第15章

作者:西蜀阿興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5-02 16:05:20

第十五章色誘老僧

馬喬怪怪地笑了笑,道:“是的。”說完這話,他的身子一下變幻回那一團粉紅色光霧,一下籠罩在我身上,我馬上感覺到一團溫暖而潮濕的霧籠罩住了自己,那淡淡的還略帶了一點酒氣的潮濕的霧氣慢慢從我口裏、鼻孔裡甚至是耳朵裡滲透了進去。我想說“不要!”,但我沒有力氣說出這話,我覺得全身有點酸軟,有好像有打氣筒正在向我體內不斷充氣一樣,我能感覺到自己在膨脹。

過了一會,我又感覺到自己在發熱,好像我整個人置身蒸籠裡一般,全身上下的毛孔都一張開,正在瘋狂的吸進身邊那潮濕的霧氣,我的汗水已經從額頭上、臉上、背上流下。

保持著這種奇怪的感覺,一直過了十多分鐘,我才似乎感覺到身上那奇異的感覺正在慢慢離開我的身體。過了一會,我發覺自己已經完全輕鬆。

正在這時,我聽到身後馬喬沉重的喘息聲:“你……你不要輕易使用這些能量,因為這些能量是我給你的,你用一次就會少一點。”

我沒有說話,我心裏十分矛盾,我不知道該不該馬上將這些所謂的能量完全用完。正在這時,我又聽到馬喬的聲音道:“我走了,我太疲倦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我忽問:“我下一步怎麼做?”

沒有人回答,馬喬似乎已經走了。

我苦笑,心道:“真是怪人一個!”

我見他沒有再回答,知道對方已經再次離開了我的人。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走。

說實話,我與他接觸的時間並不久,我並不知道他的脾氣,性格,愛好。就是他這個模樣,我也是今天晚上才見到。不過,現在他已經走了,再想也沒有用。再說了,我相信我後麵還會見到他。雖然我不知道他的脾氣、性格、愛好,甚至也不知道他的職責使命。但是我知道他要保護我,隻要我還沒有死,他的職責使命就沒有完成。

可是,如果我真的死了呢?他怎麼辦?他說他會因此受到處分,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處分?但我不能因為想知道這個秘密而失去生命。每個人的生命屬於他隻有一次,這個道理我很清楚。

再說,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保護我,能不能保護我。但是我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這些故事還沒有完。他說的那什麼“元光”的人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我。

是啊,至少目前我知道了,接觸過那鐵甲屍的人,除了我以外,起碼還有四十一個,看來這世界上不光我一個人有好奇心!不過,儘管人數不少,但目前這四十一個人都已經死了。就好像劉平說的,他們可能死於那什麼射線,也有可能被那個卡車壓死,還可能有其他的死法。但是不管什麼樣的死法,這些人都死了,這是他們的共同點。

而且還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背上,都和我一樣,長了那可怕的蛇鱗斑!

可是他們都死了。

現在這世界上背上長了蛇鱗斑還沒有死的,也許隻有我一個人。儘管我知道他們也不會、不可能讓我一個人活下去,但是,我還是得想辦法活下去。我不能死!為了這個秘密,為了劉平那些警察,還也許為了這個古怪的馬喬,我都不能死。

我還想知道這些人究竟要幹些什麼。

馬喬走了,我知道現在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了。我不能繼續待在這裏,我得去找找線索,至少在這個山上,無論我待多久,我想知道的東西都不會有答案。於是我站了起來,四下一看,隻見夜幕沉沉,星鬥滿天,我搖了搖頭,慢慢朝山下走去,到現在,我已經完全被眼前所發生的事弄糊塗了,我雖然在往山下走,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走向哪裏。

這樣不知不覺地走了一段崎嶇不平的山路,我已發現了山下的一條公路,我準備走到那裏,然後隨便搭上一輛車往前而去。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死亡似乎已不再是我最恐懼的東西,我最恐懼的東西是飢餓與孤獨。我想隨便走到某一座城市裏,哪怕因此再被警察捉住,或者被元光的人殺掉,我也不後悔,也許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快放棄了最後的掙紮。

正在這時,我忽聽耳邊有人道:“阿彌陀佛,施主,你走錯方向了。”

我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忙左右一看,身邊連鬼影子也沒有一個,我小心地問:“誰?誰在說話?”

隻聽那聲音道:“善哉,秦施主,你不用找了,是老衲在與你說話。”

我聽到這聲音,再次吃了一驚,在原地轉了幾圈,還是沒有找到那僧人,我有些恐懼地道:“你在哪裏?”我真的有點害怕,因為如果這時候我看見了一個人,哪怕對方青麵獠牙,我都不會很害怕。但是,我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那聲音道:“我就在你腦袋裏。”

我聽了這話,雙手一下抱住腦袋,大聲道:“什麼?你在我腦袋裏!”開什麼玩笑,我的腦袋裏有個人,而且還是個和尚!

那聲音道:“不錯,但高施主不必擔心,老衲是來保護你的,不會傷害你的。”

“保護我?”我感覺十分奇怪,為什麼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有這麼多的人要來保護自己?我忙問:“你是誰?為什麼要保護我?”

那聲音道:“你不要害怕,老衲法號智遠,是接替馬喬來保護你的。”

我聽了這話,一下沉默了,馬喬在保護我,我是知道的,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要換了智遠這樣一個老僧來保護我。而且我覺得雖然我與馬喬也沒有啥交情,但是,有個直覺告訴我,與馬喬在一起,我還是很安全的。現在聽到他忽然調走了,換成了這個和尚,我心裏還是有點失落。再說了,馬喬說過,如果他的組織上覺得他不適合保護我了,也就是他的保護任務沒有做好的話,那是要處分他的。

現在,既然他的組織換了人,顯然是對他的行為不滿意,那麼,他會被他們的組織處分嗎?隻是我這話雖然沒有問出,智遠已經回答了我的話,道:“馬喬在保護你的時候,擅離職守,並且對你說了很多他不應該說的事,泄露了很多的秘密,因此組織上派我來保護你。”

我聽了這話,心裏又是一驚,忙問:“我這話還沒有說出,你怎麼就知道了?馬喬呢,他到什麼地方去了?”因為我心裏真的還是比較關心這個隻見了一次麵的人。我們兩個雖然隻見了一次麵,但是,卻打了幾次交道了。在吳山監獄,是他把我帶出來的,在九子山,是他把我帶離那裏躲開了警察的搜捕的。甚至在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他,也許我現在已經死在了那個異形人的手裏!

而且,正如他說過的,如果他今天晚上沒有去喝酒,而且不是喝得大醉的話,我很有可能也不會被趙書記他們抓住。而如果趙書記他們沒有抓住我,劉平他們也許就不會死!

我還在想,智遠已經再次做了回答:“因為老衲就在你的腦袋裏,施主你所有的想法我都知道。”說完這話,又說:“至於馬喬,你如果真的關心他,也不要多問,以後你會知道的。”

他後麵的話我聽到了,但是也沒什麼,但他前麵的話我有點憤怒。“什麼!我在想什麼你全知道!”我怒道。我之所以發怒,是因為這樣一來,我整個人對智遠來說就完全沒有了秘密。

“是的。”智遠回答得很平靜。

我怒道:“你們也太不尊重別人的私隱權了!我要投訴你們的行為!”可說了這話,我心裏卻忍不住一涼,因為我不知道該到什麼地方去投訴這樣的行為,更不知道我如果真投訴了的話,會有多少人會相信我的說法。

智遠這時候居然沒有說話。

我忽問:“你知道我要到什麼地方去嗎?”

智遠道:“不知道,但我看施主行走的方向,似乎不是往西北而去。”

我大聲道:“誰說我要到西北去了。”

智遠沉默了一下才道:“你應該往西北去,至於原因,馬喬已經給你說過了的。”

我道:“不錯,他的確這樣說過,可我為什麼要聽他的話?我又不是你們手裏的傀儡,你們想讓我怎麼動我就怎麼動!”

智遠居然沒有回答我。

我冷哼道:“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你們想騙我到西北去後再擺佈我,我告訴你們,我沒那麼傻,我纔不上這個當!”

智遠還是沒有說話。

我心裏冷笑:“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你以為我秦風沒有辦法將你趕走了嗎?”

智遠忽道:“施主不必動其他的腦筋了,老衲既然決定住在你的腦袋裏,就不會輕易離開的。老衲知道,施主對我們還不是很瞭解,因此有這樣那樣的顧慮與想法,這老衲也非常理解。施主說得沒錯,你有你的自由,你想到什麼地方去,老衲絕不攔阻就是。”

我心裏更是冷笑不已,我忽然有了一個計較,道:“對了,老和尚,既然你這樣通情達理,那我也不為難你啦,隻是你既然在我腦袋裏,我也應該對你的事有一些瞭解,這樣的話,將來我們溝通與合作的時候也方便許多,你說是不是啊。”

智遠忙道:“正是,施主能這樣想,那是再好沒有的了。”

我點了點頭,又問:“對了,那我問你,你是不是真是和尚啊?”

智遠道:“自然真是和尚。”

我道:“這樣說來,你既然知道馬喬的事,那也應該有幾千歲了吧?”

智遠道:“哪有幾千歲,不過千來歲而已。”

我再問:“你這沒有騙人吧?”

智遠忙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怎麼能說謊話來欺騙施主?”

我見對方似乎慢慢鑽進了我的圈套,微笑道:“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是哪個朝代的人?”

智遠沉默了一下,才道:“我是唐朝的人。”

我見他說自己居然是唐朝的人,一下高興了,道:“哦?你是唐朝人,那我問你,唐朝有個和尚叫唐僧,就是唐三藏,你知道這個人嗎?”

智遠道:“知道,他是老衲恩師。”

“啊?他是你師父?”我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有些好笑,道:“你沒有騙我吧?”

“老衲騙施主做什麼?”智遠在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有些無奈。

我道:“好吧,我相信你沒有騙我,那我再問你,你既然是唐三藏的弟子,想來是真和尚了。”

“什麼真和尚假和尚?”

我得意地道:“真和尚啊,就是持戒森嚴,不吃肉,不喝酒,不近女色,每天都規規矩矩地坐在廟裏打坐念經的和尚,假和尚呢,就好像五台山的魯智深這樣的花和尚,又喝酒,又吃肉,還跑到院子裏去嫖女人,老和尚,你是不是我說的假和尚這類的和尚啊?”

智遠聽了我這話,似乎嚇了一跳,連聲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秦施主休要胡言亂語,老衲自然是真和尚了。”說完這話,智遠似乎又有些好奇,道:“你說的魯智深是誰?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和尚?”

我見他問出這樣一句話來,十分奇怪,道:“你連魯智深是誰都不知道?”

智遠似乎很認真地道:“不知道。”

我嘿嘿一笑,道:“這人啊,是宋朝的一個和尚,在五台山出家。”說完這話,忽問:“對了,老和尚,你知道宋朝嗎?”

智遠道:“老衲當然知道宋朝,但不知道宋朝有這樣一個和尚。”

我道:“這個和尚啊,可了不得了。”說到這裏,忽覺得有趣,道:“咦,老和尚,這人還是你師弟呢。”

“怎麼是老衲師弟了?”智遠奇道。

我道:“你的法號叫智遠,他呢,叫智深,都是智字輩的,不是你師弟是什麼?”

智遠又宣了一聲佛號,才道:“施主休要胡言亂語了,宋朝的和尚我都知道,沒有一個叫魯智深的和尚。”

人人都知道在宋朝有一個名叫魯智深的和尚,他怎麼會說在宋朝沒有一個叫魯智深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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