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 > 元星之戰 > 第116章

元星之戰 第116章

作者:西蜀阿興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5-02 16:05:20

到了天亮醒來,吳傳書果然早就在外麵,而且給我準備好了早餐,隻是今天早上的早餐就豐富多了,還多了麵包、牛奶、雞蛋等等。

吳傳書賠笑道:“我不知道大哥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給你買了一點,不介意吧?”

我見他這麼客氣,倒有些覺得意外,邊吃邊道:“我們之間不用客氣,我的歲數比你小,你還是叫兄弟得了。”

吳傳書神色間似乎有些尷尬,道:“我......我.....”這兩個我說了下去,卻沒有下文。

我倒沒有去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道:“你說昨天晚上回來,怎麼沒回來呢?”

吳傳書忙解釋道:“不瞞兄弟你說,我昨天晚上這一回去,果然被我母親痛罵了一頓。”

說到這裏,他嘆了一口氣才繼續道:“唉,這事也不怪她老人家,本來是我做的不對,她要罵我,也是應該的。幸好小強在,幫我證明瞭,說我以後再不打牌了,她老人家這才高興了,拉了我的手給我說了半天話,我不忍心打斷她的興頭,所以回來的時候就有點晚了,我見你似乎已經睡了,就沒有過來打擾你。”

原來是這個原因,我苦笑道:“原來是我睡那麼死,我都沒有察覺你回來了。”

吳傳書忙道:“不是兄弟你睡得死,是我見兄弟你關燈了,就知道你睡覺了,我有點小心,怕打擾了你。”

我點頭,忽然問道:“你的錢夠還賬了吧?”

吳傳書道:“夠了,夠了,其實,大多數的錢是欠了張龍他們的,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後,他們可能也不會來找我的麻煩了,至於街上的,這幾千,那八百的,也就十多萬而已,也已經夠了。”

我苦笑道:“這幾千那八百的,居然都可以壘上十來萬,你還是夠厲害的啊。”

吳傳書聽了我的話,麵露愧色,道:“沒法,以前老輸,又改不了,又想翻本,所以才越輸越多。”

我點了點頭,道:“這賭博啊,不是個長久之計,以後你還是別沾了,我這是為了你好。”

吳傳書連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很感謝你呢。”

不一會,我已經吃完早餐,才對他道:“你說過的,我幫你把賬還了,你就要告訴一些事情的。”

吳傳書連忙道:“我當然記得,我們上車去說吧,我今天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帶我去見一個人?”我問:“見哪個?”

吳傳書道:“見我師父。”

說完提了密碼箱,關上房門,然後把我帶到了那長安車上,邊開車邊道:“我師父住在這裏去三都的路上。”

我疑惑的回了一聲,道:“哦。”

吳傳書邊開車邊說:“其實,昨天兄弟你見了我,看我又是一個賭鬼,可能在心裏是看不起我的,今天就給你說說,反正這一路過去,一會還要開到山區裡,路上可能要差不多兩個小時,說說話,也免得你無聊。”

我點頭道:“你說吧。”

吳傳書道:“其實啊,要說清楚這個問題,還要先說我為什麼知道你從昆崙山那邊來。”

我連忙道:“是啊,你是怎麼知道我從那邊來的。”

吳傳書嘆了一口氣,才道:“我還很小的時候,差不多兩三歲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孤兒。”

“孤兒?”我有些吃驚,說實話,這個倒是我沒有猜到的。

“是的,孤兒。”吳傳書繼續道:“聽我母親說,我父親是在改土的時候,被炸藥炸死的。”

“改土?”

吳傳書道:“是啊,可能你年紀小,不知道這個事情。就是以前七十年代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有包產到戶,還在吃大鍋飯,那時候,為了提高土地的產量,公社統一組織改良土地的一件事,就是什麼坡改梯的,土改田啊,總之是為了改良土地。”

我道:“這是好事啊。”

“是啊。”吳傳書道:“我們這是山區,實行坡改梯後,土地的產量也提高了不少。”

我點了點頭,準備繼續聽他說下去。

吳傳書道:“那時候我還很小,不知道這些,後來是聽大人些說的。”

“哦。”

吳傳書又道:“聽說我父親是乾爆破的,有一次出現了啞炮,他去清理,結果炮忽然炸了,就炸死了。”

我道:“原來是這樣,你繼續說。”

吳傳書道:“那時候,我媽雖然還年輕,但是因為有了我這樣一個小孩,所以也沒有改嫁,就這樣把我帶大了。”

我知道一個女人單獨帶孩子很不容易,所以道:“那你媽過去也很不容易的。”

吳傳書道:“是啊。後來我十來歲的時候,那時我剛上初中不久,我遇上了我師父,我師父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收我當徒弟。那時候,我家的確也很困難,我母親一個人,也沒有其他什麼技術,家裏本來窮,加上我這個人可能讀書也沒有天分,自己也沒有那麼想讀書,我母親見我師父那麼一說,就來徵求我的意見,我當時就同意了,就開始跟我師父一起學這當水書先生的手藝。”

“原來是這樣。”我點頭道:“所以你後來就當水書先生了。”

吳傳書忽然問:“你知不知道我師父為什麼一直要我當他的徒弟?”

我搖頭道:“不知道,為什麼?”

“他給我說,我有一天會遇上你。”

“啊?會遇上我?”我大吃了一驚。

吳傳書繼續道:“是啊,所以這事情說起來真的很玄。”

我忙道:“你說來聽聽。”

吳傳書道:“我師父當時給我說,他算了一卦,以後會有一個從昆崙山來的人要來找我,如果這個人來了,一定要我把這個人帶起去見他。”

我道:“是啊,那天你怎麼就知道我從昆崙山來的呢?”

吳傳書道:“都是我師父給我說的啊,我師父說,以後這個人來的時候,一定要問你我們這水書文字從一到十怎麼寫,你就問他,是不是昆崙山來的,他如果說是的,你就把他帶起來見我。”

我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隻是這事夠玄的啊。”

吳傳書道:“可不是嗎?你看,這三十多年過去了,我也沒有見到過這個人,差不多都把這個事情忘記了,我還以為當初師父給我說的話是騙我的,隻不過要引起我的好奇心,讓我當他的徒弟,所以才那麼說。結果那天你真的來了,還真的問了我這個問題,我一問你,結果你還真的是從昆崙山來的,你說這事奇不奇怪?”

我點頭道:“的確很奇怪。”

吳傳書道:“可能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我道:“怎麼這樣說呢?”

吳傳書道:“我已經幾年不算命了,隻做法事,這個我們當地人都知道。那天你來找我,如果隻是找到我了,而又不是做法事,那我什麼都不會給你說就會把你趕走的。結果那天你還救了我,我見你是外地人,所以纔想破例為你算一卦,以報答你救我的恩情。結果哪裏知道,你還真是從昆崙山來的!”

我道:“不可思議。”說了這話,道:“那你為什麼不算卦了呢?”

吳傳書嘆道:“這個事啊,說起來,也就更不好說了。”

我奇怪的問:“怎麼又更不好說了?”

吳傳書道:“我們水族有一個巫術,叫放鬼,你知道不?”

我越聽越覺得神奇,道:“放鬼,怎麼放鬼?”

吳傳書道:“我們水族乾我們這行的有兩種人,一種是我們這種,叫水書先生,我們呢,隻是算命和做法事。還有一種呢,叫鬼師,主要是捉鬼,治病的。但是雖然我們以後從業不一樣,不過在一開始學的時候,這些都差不多也要學的。”

我道:“也就是說,水書先生也可以當鬼師,鬼師也可以當水書先生。”

吳傳書道:“是的。”

我奇怪的問:“這個鬼是怎麼放的呢?”

吳傳書道:“我們水族啊,很多人還是比較小氣的,你如果不小心就得罪他了,他就要把鬼放在你身上,輕的呢,那就經常疾病纏身,重的呢,甚至要遇上災禍,丟了性命。”

我忙道:“這麼神奇?那哪個還敢來這個地方?”

吳傳書道:“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恐怖。”

我道:“為什麼?”

吳傳書道:“因為一般人放不起鬼,必須要鬼師來纔可以放。”

“哦”,我點了點頭。

吳傳書道:“而且,就算鬼師,他也不敢輕易放的。”

我忙問:“這個鬼是怎麼放的呢?”

吳傳書解釋道:“比如說你吧,你如果得罪了我,我就把你的生辰八字,或者你的頭髮,或者你穿過的衣服,拿去找鬼師,然後鬼師作法,就把鬼放在你身上了。”

我又問:“那你剛才說的鬼師又怎麼不會輕易放鬼呢?”

吳傳書解釋道:“這有放鬼,就有退鬼啊。”

我忙道:“還有退鬼啊?”

吳傳書道:“比如說我去找了鬼師,將鬼放在你身上了,你當然不樂意了,肯定要去找另外的鬼師把你身上的鬼退給前麵放鬼的那個鬼師,對不對。”

“對”,我點頭道。

吳傳書道:“可是這放鬼和退鬼,就涉及到兩個鬼師之間的法力比拚了。比如說,你身上的鬼是我放的,但是,你去找了一個法術比我還高的人,把這個鬼退了回來,我就會死了。而如果你找的那個鬼師,他的法術不如我,他不但退不了鬼,而且,他還要死。”

我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所以,大家都不敢輕易放鬼,也不敢輕易退鬼。”

吳傳書道:“是啊,一般鬼師都不敢輕易放鬼的,因為他害怕對方找了一個更厲害的鬼師,把鬼退了回來,他的命就沒有了。所以,我們這裏要放鬼,一般都要給幾十萬,鬼師才答應幫你放鬼。”

我點了點頭,道:“當然要退鬼,也要收這麼多,鬼師才會答應?”

吳傳書道:“是啊,否則哪個敢拿性命來開玩笑?”

我似乎鬆了一口氣,才道:“你之所以能夠借到錢,是不是別人也害怕你有這個法術,害怕你放鬼?”

吳傳書苦笑道:“可能不是吧,主要是每家人都有老人的,都可能會死人,而死了人,是要人做法術的,所以可能他們都需要我嘛。”

我點了點頭,道:“是這樣。”

吳傳書道:“我雖然不放鬼,也不退鬼,但是,一次我一個堂弟被人家放了鬼,他家就來找我,叫我退鬼。你想啊,第一,我是水書先生,我為什麼要去做鬼師的事情?第二,剛才我也給你說了,如果我的法術沒有對方高,我自己可能連性命都沒有了,所以我怎麼會去退鬼呢?”

我道:“是啊,這很危險的。”

吳傳書道:“對的,再說了,我把鬼退了,對方的鬼師就會沒命,所以,這等於是在殺人,而且,這個殺人,那是殺不了對方,就等於是要殺了自己,你說,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去乾?”

我點頭道:“你說的不錯。”

吳傳書道:“所以我堅決不幹。但是,這時候我母親來說了,說我父親死得早,我家本來隻有我母親一個人,我那伯父以前很關照我家,簡直把我都當自己兒子一樣看待,所以對我家很有恩情。現在他家的兒子被放鬼了,如果我不幫忙,那就是她白養了我,你說我怎麼辦?”

我聽了這話,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這還真不好辦。”

吳傳書道:“我沒法啊,那是辛辛苦苦把我拉扯長大的母親啊,而且,說實話,我那伯父對我家也的確很好,遇上這樣的事情,你叫我怎麼辦?”

我問:“後來呢?”

吳傳書道:“後來我也沒法,隻好幫忙了。後來好了,我堂弟身上的鬼的確是退了,但是對方的鬼師也真的死了。對方鬼師的師父就來找到了我師父,說我本來不是鬼師,卻來做鬼師的事情,現在又逼死了他的徒弟,要我師父拿一句話來。”

我道:“這和你的師父無關啊,他怎麼不來找你,要來找你的師父?”

吳傳書苦笑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師父在這個地方很厲害,他害怕弄死了我,怕我師父去找他的麻煩。而且,他們不但都認識,還很有淵源。”

我點了點頭,道:“那你師父怎麼說?”

吳傳書道:“我師父也沒招啊,因為我的確將人家的徒弟弄死了。所以,後來就答應對方,叫我再不準做鬼師的事情,不準乾算卦的事情,隻能做法事。”

我道:“就是有人死了纔去做法事?”

吳傳書道:“是啊。但是,兄弟你想,我們這荔波縣是個小地方,這也不是天天都有人死的,而且,也還有其他的水書先生,也不隻我一個,我這生意當然一落千丈。而且,因為我從小就在學這個手藝,那地裡的農活我也不會幹,但我總要生活啊,對不對?所以,後來就去打牌,想在裏麵掙點錢,結果呢,越陷越深,不但沒有掙到錢,把自己那點積蓄輸完不說,還欠了別人一屁股兩肋巴(肋骨的意思)的賬。”

我聽到這裏,默然無語,沒想到這個吳傳書去打牌還有這些原因。

吳傳書繼續道:“這賬的確是賭賬,但是也得還啊,我又沒有其他的收入渠道,隻有不斷去賭。但是,賭博要本錢啊,你沒有本錢,人家連桌子都不讓你上,所以,我知道張龍他們那裏是高利貸,但是也隻有借了。”

我嘆道:“原來是這樣。”

吳傳書才道:“所以,昨天晚上你給張龍說,不準我賭博了,其實,隻要把錢還清了,我也不會去賭博了,這麼多年來,我過著這樣喪家之犬一樣的生活,你以為我樂意嗎?可是不樂意又能怎麼呢?我總得要活下去啊。”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

吳傳書道:“所以,這次我準備把錢還了以後,種地就種地吧,以後就當個本分人,再也不去賭博了。”

他說這話時,我們的車已經下了高速,往一個山區裡開了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