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發呆,想著修遠在軍中乾什麼呢?他可還好,我止不住的想念他,我想跟他說好多話,我想跟他說,我用他給我留下的錢,興辦女學,現在鎮上好多女孩子都有書念,她們在家捱打的次數也減少了。我還想跟說,我們的孩子我養的很好,虎頭虎腦,街坊鄰居都很喜歡他。
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了四年,平安也快三歲了。每年修遠都會派人給我送一封平安信,還有他的軍餉也會一併帶到。可今年,我左等右等,冇有等到任何訊息。隻是在冬日的一天,我正在給平安縫襖子時,突然莫名心慌,手不自覺一抖,把指頭都紮出血了。
我以為是平安有什麼事兒,立馬派人去找他,等看到他好端端的,我又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修遠出事兒了?我不敢再想下去,心中的不安在無限放大。我聽鄰居說過,附近的白馬寺靈驗。我當即就吩咐人準備馬車去白馬寺。
等我趕到白馬寺,已是日落西山,我趕緊攔住要關門的小沙彌,求他讓我進去。小沙彌不肯,說不能壞了規矩,可我已經腿一軟,跪在了寺門前。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隻知道心中的不安在無限擴大,我來了這裡一直在失去,我嘗試過抗爭,我嘗試過妥協,好像哪一樣都不得法。
我想問一問佛祖,我究竟該怎麼做纔可以脫離苦海。我想問問滿天神佛,可否讓修遠托個夢給我報個平安,我失去那麼多,我想擁有的也很少,我不貪心的。可是山風吹的樹葉嘩嘩作響,我冇有等到想要的答案。我呆呆地看著寺門,想著來這裡經曆的一切,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小沙彌看我如此,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轉身把住持叫了過來。住持看見我,雙手合十,念著佛號“阿彌陀佛,女施主能來此,便是與貧僧有緣,相逢即是緣,老衲便破一回戒吧,女施主進來說話吧。”我聽後忙不迭爬起來,跟在主持身後。
那晚,主持跟我聊了很久,他跟我推演了世界因果,他也看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因為有緣未了,纔來的這裡。我擔心著李修遠,我也把我的憂慮跟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