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然而這混亂僅僅持續了片刻而已,很快便重歸平靜。整個房間此刻彷彿經曆了一場可怕的浩劫,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原本潔白如雪的牆壁上,如今已被猩紅刺目的鮮血染得一片血紅,就像是一幅恐怖的血畫。地麵之上,更是橫七豎八地散落著數不清的殘缺不全的肢體以及斷裂的骨頭,有的還在微微抽搐,有的則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
而在這片血腥之地的正中央,零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孤獨戰神,傲然挺立。他的衣衫雖已被鮮血浸透,但他的身姿卻依舊挺拔如鬆,紋絲不動。
他的臉龐冷峻無比,冇有絲毫表情,隻有一雙冰冷的眸子冷冷地掃視著四周。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場殘酷戰鬥的瓦爾多,直到此時方纔緩緩地舒展開緊皺的眉頭。他那張始終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極其細微且難以察覺的笑容。
隨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對零剛纔那番驚人表現的極度認可與讚賞。
緊接著,瓦爾多微微抬手示意禁軍鬆開那隻被困得嚴嚴實實的惡魔。剛剛獲得自由的惡魔還未來得及發出它那恐怖的咆哮聲,便被禁軍一腳狠狠地踹飛出去。
這一腳力道之大,直接將惡魔像炮彈一樣射向了零所在的方向。
眼看著惡魔朝自己飛來,零麵不改色,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徹骨的殺意。
不等惡魔落地站穩腳跟,零已然欺身上前,揮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拳頭。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