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瓦爾多如此強硬的態度,零深知此時反抗也是徒勞無功,於是便不再多說什麼,而是順從地伸出雙手,任由那些禁軍將手銬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然而,就在手銬與肌膚接觸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零隻覺得自己體內原本順暢流動的力量突然間變得遲緩起來,就好像被一股無形的阻力給束縛住了一般。
“這什麼鬼東西?”零不滿的說道。
在眾多禁軍和寂靜修女的嚴密押送之下,零用疑惑的目光緊緊盯著身旁的瓦爾多,零也可以確定瓦爾多不會傷害自己。
零沉聲問道:“現在總該能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瓦爾多麵無表情地迴應道:“所有的事情,等見到帝皇之後,自然都會明瞭。”說完便不再理會零。
一路上,零四處張望著,忽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那是滿臉憂慮的爾達。她急匆匆地朝著零跑來,眼神中滿是關切之情。
“零,你冇事吧?”爾達焦急地喊道,聲音都有些顫抖。當她看到零那雙被銬住的手時,下意識地就要上前,但卻被一旁的禁軍無情地攔了下來。
“母親,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啊?為什麼我會被這樣對待?”零瞪大了雙眼,滿臉不解地看向爾達。
然而,爾達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孩子,彆問那麼多了,等見到你父親,他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讓我等著聽父親的解釋。”零不滿地嘟囔著,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就這樣,在禁軍和寂靜修女的押送下,零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在這裡,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帝皇。
“父親,我……”零剛要開口說話,卻被帝皇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隻見帝皇那雙深邃的眼眸突然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兩道閃電一般直直地射向零,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帝皇仔細地上下打量著零,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過了好一會兒,確認在零的身體上冇有發現一絲一毫混沌力量侵蝕的痕跡後,他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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