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癲狂狀態的納垢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開始在地上如狂風中的落葉般瘋狂地翻滾起來!伴隨著它每一次劇烈到極致的扭動,那些數量多得令人毛骨悚然、早已死去多時的納垢靈屍體,就像是決堤洪水般從它那已然殘破不堪且散發著惡臭的身軀中被無情地狠狠甩飛出去!
這些屍體剛剛接觸地麵,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立刻被天空中那顆宛如神隻之眼的金色太陽所釋放出來的熾熱火焰給徹底吞噬!眨眼之間,它們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連一丁點殘渣都冇有能夠留下。
而那顆金色太陽,則帶著對納垢刻骨銘心的仇恨,沉默不語卻又熊熊燃燒著。它似乎從仇敵的毀滅之中源源不斷地汲取著無儘的絕望力量,緊接著又毫不猶豫地將這份力量以百倍之勢凶猛無比地施加在了眼前這個正在遭受滅頂之災的仇敵身上。
就在這轉瞬間,曾經那個充滿了所謂“生機盎然”景象的慈父花園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僅僅隻是一片死氣沉沉、毫無生機的焦黑土地。原本一直處於沸騰狀態的亞空間也隨之沉寂下來,就好似時間在此刻凝固住了一樣。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一些實力稍遜一籌的次級力量眼見形勢不妙,紛紛驚恐萬分地展開了逃亡之旅。有的拚儘全力遁入到了自己所屬種族的靈魂深處,妄圖藉此逃過一劫;
然而,仍然有一部分人由於行動遲緩或是命運不濟,完全冇有機會逃脫這場滅頂之災。他們隻能無助地瞪大雙眼,驚恐萬狀地望著那道象征著死亡和審判的金色光芒如同閃電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猛然襲來。眨眼之間,這道金光便無情地擊中了他們,就好似之前那些納垢靈的屍體所遭遇的那般,這些不幸的人們在瞬間被徹底抹除得一乾二淨,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就這樣消散在了這片混沌而又虛無的空間裡,彷彿他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似的......
隨著最後一名人類嚥下最後一口氣,整個宇宙迎來了全新的主宰者。在接下來漫長的數十萬年乃至數百萬年時間裡,這位新的統治者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永遠也不會停歇。它將毫不留情地向所有曾經傷害過其子民的勢力展開血腥的報複,討要回那份沉重的血債。
“複仇!”這兩個沉重而又充滿怨唸的字眼,彷彿穿越了悠悠歲月和浩渺時空,自那深邃無邊的遠古之地傳來,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這片廣袤無垠的世界之上。它們化作一曲悲壯淒涼的絕唱,在無儘虛空中久久迴盪,不絕於耳。
突然間,零猛地睜開雙眼,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他下意識地抬手擦拭著額頭,卻發現不知何時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怎麼回事?我居然做個夢都會出汗?平日裡在禁軍中接受高強度訓練,哪怕持續大半天也未必能讓我如此狼狽……”零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滿心疑惑地思索著方纔夢境中的情景。
跟昨天的夢相比,零感覺今天的夢更加真實。
在那個光怪陸離的夢裡,一輪耀眼奪目的金色太陽高懸天際,灑下萬道璀璨光芒。而在那刺目陽光的映襯之下,一個身形巨大、宛如山嶽般巍峨的神秘人影若隱若現。那個人影散發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氣息,令人不敢直視。
零想起帝皇就是穿戴著金色的動力甲。
“難道……那是父親....?”
一想到此處,零不禁渾身一顫。
“唉,真是晦氣!連睡個安穩覺都成了奢望。”零嘴裡嘟囔著,滿臉都是不滿之色。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起身前往訓練場了。”想到這裡,零強打起精神,翻身下床,動作略顯煩躁地開始整理衣物。
就在這時,腦海中忽然閃過瓦爾多那張令人生厭的麵孔,零惡狠狠地咒罵道:“哼!等我將來繼承了父親的家業,一定要好好收拾你這傢夥。先把你打發去看守父親的馬桶,而且必須得是金色的那種!誰叫父親偏愛金色呢,就給他打造一個金光閃閃的馬桶好了。”說罷,零嘴角泛起一絲狡黠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瓦爾多倒黴的模樣。
就在零睡眼惺忪地準備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時,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他猛地睜開雙眼,目光掃過周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恐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隻見原本整潔有序的房間此刻變得一片狼藉,衣物四處散落,書籍和雜物七零八落,彷彿經曆了一場可怕的風暴。
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片混亂不堪的景象。“這……真的還是我熟悉的那個房間嗎?”他喃喃自語道,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過來,彷彿自己的房間遭受了一顆威力巨大的反重力炸彈襲擊一般。
零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起衣服,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昨晚夢中所出現的那些荒誕離奇的場景。那些光怪陸離、匪夷所思的畫麵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讓他感到一陣眩暈。好不容易穿上衣服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房門。
然而,當他剛剛打開房門的一刹那,卻被門外的情景一驚。
隻見一群全副武裝的禁軍正神色凝重地站成一排,他們的目光如利劍般直直地射向房門——準確地說,是射向房門後的零。與此同時,在禁軍身旁,寂靜修女也靜靜地佇立著。
時間回到數分鐘之前……
在這座宏偉壯麗的皇宮之中,突然間,一聲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那淒厲的聲音劃破長空,猶如一把利刃直插人們的耳膜。
可是,此時早已深深沉浸於夢鄉之中的零對此毫無察覺,依舊在甜美的夢境中遨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