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他都僅僅隻是他而已,絕非眾人頂禮膜拜的神明——“祂”。他曾反覆強調,人類必須緊密地團結在一起,形成一股堅不可摧的強大合力。為此,他不辭辛勞地奔走呼號,竭儘所能地去凝聚一切可以彙聚的力量。”
“隻可惜,天不遂人願,他精心策劃的網道計劃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然而,即便是在踏上那象征無上權力與榮耀的黃金王座的最後一刹那,他的心中依舊充盈著無儘的眷戀與不捨,還有那沉甸甸的責任感。”
“這就是我所瞭解到的全部情況,更多的細節恕我無法透露……”零輕聲說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為什麼啊?”瓦爾特滿臉疑惑地追問道,他對零如此謹慎保守的態度感到十分不解。
零微微歎了口氣,語氣略顯無奈地道:“因為我不想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目前這個世界的確不存在亞空間,但未來會怎樣誰又能說得準呢?萬一因為零的不慎言辭而引發一些意想不到的後果,那可不是零想看到的。
聽到這裡,瓦爾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理解零的顧慮。然而,心中的好奇還是讓他忍不住繼續追問:“難道就連說出來都不可以嗎?也許我們能夠一起應對可能出現的問題呀。”
麵對瓦爾特的堅持,零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見此情形,瓦爾特知道再追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於是轉換話題道:“好吧,那先不說這個。我還有一個疑問,為什麼從來冇有其他的文明光臨過咱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泡呢?”
“你是指來自外太空的外星生命嗎?”零反問道。
“嗯……”瓦爾特微微頷首,若有所思道:“按照常理來推斷,應該是存在這種可能性的啊!可實際上,就算真的曾有其他文明到訪過此地,但他們卻又都迅速離去了。關於這一點,不知你能否為我解釋一番其中緣由呢?”說話間,瓦爾特的目光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緊緊地鎖定在了零身上,那眼神之中滿含著殷切的期盼,似乎篤定零能夠給他一個令人信服的答案。
聽到瓦爾特的詢問,零不禁挑了挑眉,反問道:“你應該對此多少有點瞭解吧?”
“嗯,凱文倒是提起過,我們的敵人可不單單隻有崩壞而已,那些來自外界的蟲群便是其中之一。”瓦爾特麵色凝重地迴應道。
“可是我查閱了天命組織有關前文明的所有報告,裡麵壓根兒就未曾提到過什麼蟲群。”
零輕咳一聲,緩聲道:“那也是理所當然之事啦,因為在前文明時期,我根本就未曾動用過蟲群這種力量。不過嘛,這事倒的確與我有些關聯。”說到此處,零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為情的神色,略顯尷尬地繼續說道:“畢竟當初是我不小心將那群歐克獸人給放了出來,結果才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歐克獸人將這個世界泡視為核心,除了鄰近的本征世界泡由於自身下達的指令而未遭受攻擊外,其餘的世界泡無疑已被捲入由歐克獸人所引發的激烈戰火之中。
這些獸人乃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外星種族,它們隻為追尋戰鬥而生,會毫不留情地對任何其他種族發動襲擊,從而給每一個智慧物種都帶來了巨大的威脅。
這種生物具備無性繁殖的能力,可以自行產生不同的分工角色,並毫不顧及成本和代價地投入到戰爭當中去。
真不知道這群獸人究竟為何會對自己如此尊崇有加,甚至甘願成為自己的咒縛軍團中的一份子,而且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還占據了相當大的比例……
憑藉俺尋思之力,自己都能夠施展出來。
想當初零也隻不過是僅憑一己之力便成功殺穿了數顆星球上的獸人,心情不佳時更是一舉摧毀了所有的戰艦。
本來應對這些傢夥就已經夠棘手的了,如今它們居然還擁有了屬於零個人的部分力量,這無疑使得它們變得越發難以抗衡。
正因如此,就連古老的獸人——克羅克也大量湧現而出。畢竟無論是在那神秘莫測的量子之海中,還是在這眾多的世界泡裡,敵人實在是多不勝數啊!
零苦口婆心地再三向瓦爾特解釋著各種情況和細節,費了好大一番功夫之後,終於讓瓦爾特那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一些。
其實也怪不得瓦爾特如此憂心忡忡,畢竟崩壞的危機尚未得到徹底解決,如果這個時候再冒出新的強大敵人,以人類目前的實力恐怕很難招架得住。
“還有關於鐘羽墨這個人,你到底是怎麼看待她的呢?”瓦爾特突然開口問道。一提到鐘羽墨這個名字,零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起來。瓦爾特敏銳地察覺到了零神情的變化,趕忙追問道:“是不是這裡麵有什麼問題啊?”
零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道:“我可以肯定的是,鐘羽墨……她應該早就已經死去了。”
“什麼!!”瓦爾特聽到這個訊息後,不禁失聲驚呼起來,他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誕不經的事情一般。
“可是……可是之前分明有人親眼看到鐘羽墨還好好地活著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瓦爾特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問道,“而且,如果她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那麼琪亞娜所見到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呢?還有那個入侵鹽湖基地的傢夥,又會是什麼身份呢?”
麵對瓦爾特一臉狐疑且不願相信的模樣,零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耐心地解釋道:“鐘羽墨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而已,按照我目前所掌握的知識和方法來判斷,她絕無可能仍然存活於世。”
“就冇有任何例外的情況嗎?”一旁的阿瓦爾忍不住插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