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鈴的疑問,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神情。他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解釋道:“這個嘛……其實是因為我不小心把世界蛇的基地以及樂土的具體位置給忘掉了。”零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這個回答,鈴不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驚呼起來:“啊!怎麼會這樣?”她緊緊地盯著零,彷彿想要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感受到鈴那灼熱的目光,零趕忙說道:“你彆這麼看著我啦。你要知道,時間已經過去整整5萬年了呀!而且,凱文那個傢夥肯定對這些地方做了嚴密的隱藏措施,所以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也是很正常的嘛。”
“上一次你見到凱文哥哥的時候難道冇有詢問相關情況嗎?”鈴滿臉疑惑地望著零,好奇地追問道。
“冇有。再說了,我到底有冇有問過,你心裡不是應該很清楚嘛!”零冇好氣地白了鈴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迴應道。
“你當時也應該醒了。”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零因為急於去處理泰倫蟲群帶來的棘手問題,根本無暇顧及向凱文仔細打聽更多細節。他一心隻想著儘快解決眼前的危機,以免造成更大的損失和混亂。
不過,零倒是顯得頗為鎮定,他安撫著略顯焦慮的鈴:“彆擔心啦,就算我們不清楚具體狀況,但並不意味著其他人也一無所知啊。總會有人把訊息傳遞給我們的。”
“可是……究竟誰會來告訴我們呢?”鈴仍然憂心忡忡,眉頭緊皺。
零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當然是凱文的人咯。其實我早就留意到那個叫灰蛇的傢夥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周圍發生的一切。我的完全甦醒這件事,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向凱文稟報的。而以凱文的性格,他必然會召見我的。等到那時,我們自然就能知曉世界蛇組織的確切位置了。”說完這番話,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與期待。
“真的嗎?”
“那是當然了。等世界蛇的人來,我們就啟程去救櫻。”
夜色漸濃,時針悄然指向了深夜,周圍萬籟俱寂。
“時間已經不早啦,快去休息吧!”零輕聲說道,語氣溫柔而關切。然而,鈴卻發出一聲不情願的“啊”聲,顯然不滿。
零轉過頭來,目光落在鈴身上,略帶嚴肅地說:“啊什麼啊?小孩子就要乖乖早點休息,這樣才能快快長大哦。”
聽到這話,鈴撅起小嘴,嘟囔著反駁道:“人家纔不是小孩子呢!”話音未落,她便緊閉雙眼,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崩壞能。
隻見一道微弱的光芒從鈴小小的身軀中散發出來,隨著崩壞能的不斷湧動,她那如同布娃娃般嬌小的身體開始緩緩膨脹、變大。
冇過多久,鈴已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隻是,與其他普通姑娘不同的是,鈴的頭頂依然豎著兩隻可愛的狐狸耳朵,身後還拖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而且,由於身體的變大,這耳朵和尾巴看起來愈發顯眼奪目。
“怎麼樣,這下總不能再說我是小孩子了吧?”鈴緩緩地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那明亮的眼眸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彷彿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直直地望向零,似乎迫不及待要向他展示自己辛勤努力所換來的驚人成果。
自甦醒過後,鈴一刻也未曾停歇過。表麵上看似安靜乖巧,但實際上,她一直在暗地裡默默地拚搏奮鬥,不斷地探尋著恢複身體原本大小的方法。
而這一切得以實現,全都仰仗於零哥那深不可測、猶如無底深淵般浩瀚無垠的強大能量作為堅實後盾。
在曆經無數次艱難困苦的嘗試與反覆摸索後,皇天不負有心人,鈴終於成功突破重重難關,徹底掌握了變回原本身體大小的關鍵法門。
然而,如果換作其他環境或者缺少零如此磅礴的能量支援,恐怕僅憑那有限的崩壞能根本無法達成這一目標。畢竟,零自身所蘊含的能量實在太過恐怖駭人,即便是將其用於這般複雜繁瑣的實驗之中,竟然絲毫未見減少,依舊充沛無比。
此刻,鈴滿心歡喜地笑望著零,靜靜等待著他毫不吝嗇的誇讚之詞如潮水般湧來。
“你這副樣子……”零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若是擱在從前,麵對眼前這種情況,他恐怕第一時間就已經毫不猶豫地發動攻擊了。然而此時此刻,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複雜地看著對方。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總覺得神之鍵對於能量的需求量實在是有些奇怪,如今看來,原來是你把這些能量都用到如此這般的地方去了啊。”零緩緩開口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疑惑和不滿。
“嗨嗨~大哥,您這麼說人家可是會不好意思的喲!”鈴笑嘻嘻地迴應道,那笑容看上去天真無邪,但落在零的眼中卻是充滿了狡黠。
“我可不是在誇讚你……”零冇好氣地瞪了鈴一眼。
你應該感到慶幸,現在的我還能夠保持剋製,冇有立刻對你出手。否則的話……
零便不再言語,而是上下打量起鈴來。
如果將其放置在帝國之中,絕對算得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異形。就連零自己也記不清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鈴的態度逐漸由敵對轉變為瞭如今這種微妙的狀態。
而鈴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零內心真實的想法,當她注意到零正在注視著自己時,不僅冇有絲毫的膽怯之意,反而還故意輕盈地轉了個圈兒,彷彿是在向零展示自己獨特的風采一般。殊不知,此時零的腦海中正飛速思考著如果以後遇到與鈴相似的異形,到底該怎樣才能迅速有效地將它們置於死地。
即便知曉,鈴依然毫無懼色。
“好了好了,彆囉嗦啦!”零一邊不耐煩地擺著手,一邊示意鈴趕緊停下來。“該睡覺咯,睡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