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黛爾卻搖了搖頭,認真地解釋道:“我說的要保護零哥,並非是指現在擁有無敵力量的他。而是曾經那個相對弱小、需要守護的零哥。”
“我知道崩壞的災難,不願意在崩壞來臨時什麼都做不到。”
“零哥,你現在都要離開了,我想把心中的那份情意傾訴出來。”幽蘭黛爾焦急之情溢於言表,聲音微微顫抖地喊道。
“誰說我現在就走了?”零滿臉疑惑地回過頭來反問道。他心裡暗自嘀咕:明明自己剛剛隻是提及將會有離開的一天,並未明確表示此刻就要啟程啊!倘若真打算即刻動身,又怎會依然停留在此處?更何況,如果此時便一走了之,薇薇安又豈會一路跟隨至此?
然而,德麗莎卻有些嗔怒地質問道:“可是,你剛纔不分明說了要離開嗎?”
麵對德麗莎的質問,零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解釋道:“冇錯,我的確說過會選擇離開,但絕非是當下這一刻。”接著,他稍稍停頓片刻,目光環視在場的每一個人後,無比鄭重其事地繼續說道:“無論如何,至少也要等到將崩壞徹底解決之後,我纔會真正離開此地。因為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決定,更是與他人之間的一份莊重承諾。”
聽聞此言,符華那清麗的麵容上不禁微微漾起一抹淺笑,她朱唇輕啟,柔聲呢喃著:“原來如此啊......這約定,在尚未達成之前,的確是萬萬不可輕易譭棄的。”
與此同時,一旁的零仿若被這句話觸動了心絃一般,整個人也漸漸地沉浸在了往昔的回憶當中。隻見他雙目微閉,口中喃喃自語起來:“冇錯,是啊......還有太多未曾了結之事等待著我去一一實現呢,那些欠下的人情債,就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壓在心口,時刻提醒著我不可有絲毫懈怠。”說到此處,他的語氣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淡淡惆悵。
就在這時,一直靜靜站在旁邊的幽蘭黛爾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她那雙美麗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零,滿含不捨與關切地問道:“零哥,難道你真的一定要離開這裡嗎?”聽到幽蘭黛爾的問話,零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柔和而堅定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應道:“嗯,是的,幽蘭黛爾。如今的你已然長大成人,所以我也就不必再為此事憂心忡忡了。”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而且,我必須得回去,回到我的家鄉,去拯救我的父親所統治的帝國,去拯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人類。”
“那麼,那邊現在的情況究竟有多糟糕呀?”幽蘭黛爾滿臉憂慮地追問道。麵對幽蘭黛爾的追問,零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沉聲道:“嗯,非常糟糕.....”
“總而言之呢,就是像這樣的事情,如果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肯定會講給你們聽的。但是啊,這也是有個前提條件的哦,那得看你們願不願意聽我說這些啦。”零微笑著解釋道。
“那可是你的過去經曆誒,我們當然會很好奇呀!”琪亞娜眨了眨眼,一臉期待地看著零,接著說道,“不過嘛,要是你實在不想說,我們也不會太勉強你的啦。”
聽到這話,零安心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其實不管怎麼說,這些事也算不上是什麼絕對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啦。而且呢,我之前的一些猜想啊,最近確實已經得到了一點點小小的驗證呢。”
“驗證?這是什麼意思啊?”一旁的琥珀滿臉疑惑地追問道。要知道,由於奧托的緣故,他們一直在暗中監視著零的一舉一動,但卻從未發現零有過任何所謂的驗證行為。難道是在很早以前就發生過的嗎?想到這裡,琥珀不禁皺起了眉頭。
恐虐、納垢、奸奇以及色孽。然而,由於這個世界缺乏靈能這一關鍵元素,自始至終這些可怕的神隻都未曾降臨過這片土地。它們一定渴望這個世界。
不過,有一件事卻始終讓人心存憂慮,那便是前文明時期,自己不經意間釋放出的歐克獸人。那些野蠻而瘋狂的生物,一旦失去控製,必將帶來無儘的災難與混亂。好在隻要在離開之時將其全部帶走,便能消除這一潛在威脅。
此時,薇薇安那毫無感情波動的機械聲響起:“零大人,依我之見,還是儘早返回為宜。”她的話語簡潔明瞭,卻透露出一絲急切之意。
零微微頷首,表示讚同道:“確實如此,帝國如今雖已深陷**泥潭,但要想支撐個百年左右,應該還不在話下。”他的語氣平靜如水,彷彿對眼前的局勢早已瞭然於胸。
聽到這話,一旁的德麗莎不禁麵露疑惑之色,開口問道:“可是……您之前不也說過,帝國此刻正處於極度危險之中嗎?”
麵對德麗莎的質疑,零隻是淡淡地迴應道:“儘管帝國看似搖搖欲墜,但它畢竟曾經是統治整個銀河係的霸主,底蘊深厚。即便麵臨重重困境,想要繼續維持百年的統治並非難事。”
“我明白了。”薇薇安說道。明白自己不能再說這一件事情了。
“說起來,你的報酬是什麼。”零問道。
薇薇安那龐大無比、閃耀著冰冷金屬光芒的機械身軀,宛如一座高聳入雲的鋼鐵巨塔一般,緩緩地抬起了它那沉重的頭部和肩膀。在周圍人們驚愕不已的目光注視下,隻聽見一陣陣低沉而有力的機械轉動聲響徹整個空間。
隨著這令人震撼的機械運轉之聲,薇薇安那猶如山嶽般巨大的腹部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並逐漸擴大成一個寬闊的洞口。就在這個神秘洞口出現的瞬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雙眼,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驚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