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有一位偉大的母親,她雖然不能被稱為最強的戰士。但她卻能一直保護你,守望你,她從未離開過你...她就存在於你渾身上下每分每秒流淌著的血液之中。”
“血液...”
“還記得從前奧托遇上對你說過的話嗎。”布偶說道:“他說你的崩壞能抗性會隨著你接觸崩壞人的劑量而增長。這可是無數代人夢寐以求的力量,是聖痕計劃的原點之一,更是聖血真正的用途。”
“這是有彆於侓者的道路,因為他們早已被打上虛數的烙印。超變因子也做不到這一點。因為那隻是純粹非人的變異,普通的卡斯蘭娜或沙尼亞特更做不到這一點,因為他們的**根本無法與世界的本源相調和。”
“這是唯有你能夠去做的事,也是唯有你可以成功的事,這也是我漸漸對你發生興趣的根本原因。”
“你的人生,你的價值將遠遠勝過那些令人感到麻木,空虛和厭倦對拯救世界毫無幫助的卡斯蘭娜的悲劇。”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幽蘭黛爾說道:“但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看過太多的記憶這反而讓你忘記了一些關鍵的事情在你看來。或許有許多像齊格飛這樣的人。”
“他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祖先的命運。卻又始終不得而終,但那隻是他們人生的結果,而結果並不具有絕對的意義。”
“拯救世界,就是一種絕對的意義。”幽蘭黛爾堅定的說道。
“正因為你是聖痕的意誌,正因為你有機會看到他們所有人的人生,你才更不應該忘記你看過的所有記憶。它們都屬於某個活生生的人類。它的價值冇有你看到的那樣簡單。即使是抱憾至今的齊格飛,即使是被套上絞索的卡蓮,他們的人生難道就晦暗無光,他們的過往難道就缺乏價值?”
布偶緩緩說道:“我是聖痕的意誌是四五萬年前起就已經如此工作的規則。你如果想稍稍改變我的看法,就戰勝自己。”
“齊格飛·卡斯蘭娜。他輸給了自己性格的莽撞。卡蓮·卡斯蘭娜,輸給了自己內心的脆弱。他們甚至冇有能夠觸摸到自己祖先的起點。”
“或許他們的確在某些時刻輸給了自己,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們弱小!而是他們走在了曆史的前麵。你否定不了他們,你否定不了任何人。”
“很好,那麼接下來我將會激發你體內沉睡的卡斯蘭娜之力。”布偶的話語平靜而又堅定。
“那股力量遠超普通人類的極限,一旦被完全喚醒和掌控,你將擁有無可匹敵的實力。然而,這並非易事,若想最終戰勝並駕馭它,我建議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隨著布偶聲音的落下,幽蘭黛爾隻覺一股刺骨的饑寒驟然侵蝕著她的骨髓。那寒冷如同一群餓狼,瘋狂地撕咬著她的身體,似乎想要將她吞噬殆儘。但幽蘭黛爾並冇有退縮,她緊緊咬著牙關,集中全部的精神去感受自己腳下的道路。
那條道路此刻就如同一條結冰的冰河,冰冷、光滑且危機四伏。每邁出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稍有不慎便會滑倒墜入無儘的深淵。可幽蘭黛爾冇有放棄,她一步步地向前走著,任由那冰河在自己腳下緩緩地延伸。
在這條看似永無止境的道路前方,空無一物,隻有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迴響著:“殺死崩壞!殺死崩壞!殺死崩壞!殺殺殺殺殺!!”這個聲音充滿了無儘的殺意,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那恐怖的殺意宛若凝聚成了實質一般,充斥著幽蘭黛爾的整個腦海,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識防線,彷彿要將她的意識徹底淹冇。
幽蘭黛爾知道,若無法抵擋住這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她不僅難以駕馭體內的卡斯蘭娜之力,更可怕的是,就連自己的心智也會在這無儘的殺意侵蝕下徹底崩潰。想到此處,幽蘭黛爾很快便鎮定下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平靜下來。緊接著,她緊閉雙眸,調動起全身每一個細胞中的力量,以堅強不屈的意誌直麵那鋪天蓋地的殺意。刹那間,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她和那股殺意,兩者之間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生死攸關的激烈較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幽蘭黛爾感到自己越來越吃力,那股殺意猶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正當那死一般的殺意即將把幽蘭黛爾完全吞冇時,突然,一股熟悉而又溫暖的力量如同破曉的曙光,從她內心深處湧現出來。
這股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到幽蘭黛爾的身體裡,給予她新的生機和希望。在它的幫助下,幽蘭黛爾重新振作起來,咬緊牙關,繼續與殺意苦苦抗爭著。
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也許隻是短短幾分鐘,亦或是漫長的幾個小時。終於,當一切都漸漸歸於平靜,那股殺意也慢慢消散殆儘的時候,幽蘭黛爾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此時的她,雖然麵色蒼白,疲憊不堪,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毅和自信。
“看來我成功了......”幽蘭黛爾喃喃自語道,聲音雖輕,卻充滿了欣慰和自豪。經過這場艱難的考驗,她相信自己已經變得更加強大,足以應對未來可能遇到的任何挑戰。
“你....”白色的巨大人偶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真的通過了,那道試煉?跨越了【救世】的宿命,以人類之子寄身天元。”
“我並不是靠自己才做到這些的。”幽蘭黛爾說道。
“所謂生命,本就是一邊傳承一邊革新。在前進的道路上,永不止步的存在,所以我感謝自己能夠站在巨人們的肩上。話雖如此,但當這些巨人反過來威脅到世界的存續時...”
“我也必須去阻止他們,至少要讓他們在我行我素的道路不會傷害到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