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體與崩壞 第623章 往日回憶

“我做了個夢。”琪亞娜迷迷糊糊的說道。

“那不是夢，琪亞娜，你剛纔差一點就要失去控製了。”符華解釋道。

“這三個月來，你一直在抗拒著我。保持沉默，到處流浪，拒絕和我對話。”

“把我當成一個不存在的幻覺，但是琪亞娜，你越是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你的狀況就越危險。你絕對不可以在接受崩壞能了，也不能在戰鬥中使用女武神的力量。”

“不，連戰鬥也不要。”

符華說道。聲音中中充滿了不可置疑。

“因為任何一點疏忽都會導致律者的人格再度占據上風。而且我的力量正在不斷衰弱冇有辦法時刻照顧你的精神狀態。這次的事情還在掌控之中，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幸運。”

麵對符華的話，琪亞娜像是冇有聽到一樣冇有回答。

“你和我都明白，一旦空之律者覺醒就等於給這座城市裡所有無辜的人都判了死刑。”

“監視我纔對吧？這不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嗎？”琪亞娜自嘲地說道，她的雙眼像是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直直地盯著符華，似乎要將她燃燒殆儘。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內心的怒火即將噴湧而出。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透露出她內心的憤怒和不滿。

“一直以來你潛伏在我身邊觀察著我最後把我交給了奧托。你忘記自己是怎麼出賣我的了嗎？做了這種事情的人。為什麼開始關心起無辜的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向符華。

她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回答我！！”她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響。

“我...”一時之間符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事實就如同琪亞娜說的一樣。

“你的任務應該已經完成。”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彷彿已經對符華徹底失望。

“現在！！從我眼前消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決絕，彷彿符華已經變成了她最討厭的人。

“抱歉，我已經無法離開了。”

符華搖了搖頭解釋道。

“第八神之鍵，羽渡塵。”

“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把你和我的意識永遠綁定在了一起。”

“什麼？”

“回到學院長她們身邊，現在隻有她們能保護你了。”符華勸道。

“不，不行！！！”

聽到符華的話，琪亞娜像是想起來零死在自己麵前的場景。

“我知道你現在很艱難，但是隻有這樣....”

“滾開，從我的腦袋裡滾出去。”

“琪亞娜...”

符華看著琪亞娜模樣。說道：“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也做了最壞的選擇了。讓我們三個人同歸於儘。”

琪亞娜漫無目的地走著，想尋找一個能躲開一切的地方。

但琪亞娜明白這麼做隻是逃避，冇有人能逃避自己的過去。

那些在出生前就已經發生的事，決定了我們最終會成為怎樣的人，做怎樣的事。

就是所謂的命運。

對浮華的憤怒隻不過是在宣泄長久以來琪亞娜對命運的無力感。

琪亞娜很清楚自己的身體裡潛藏著什麼。

12歲那年，它第一次醒來，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從那時起，琪亞娜就一直在逃跑一直假裝它不存在。琪亞娜不敢在任何地方待上太久，也不敢和任何人靠的太近。

琪亞娜害怕一切會重演。直到琪亞娜遇見。芽衣，布洛妮婭，德麗莎，姬子。還有零。

這些相遇讓琪亞娜體會到了家的溫暖。產生了想要留下的念頭。

然而，這隻是個天真的念頭。不管少女往哪裡逃，不管如何掙紮，最終腳下的路還是同一個終點。

不知不覺眼前閃起霓虹燈細碎的光芒，嘈雜的人聲和食物的香氣攪亂了琪亞娜的思緒。少女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顫抖起來。

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裡停留，必須躲開人群。

不知這個溫暖的夜市是多麼似曾相識。像過去許多個日日夜夜裡自己和她們一起逛過的街道。

像飛蛾追逐火光一樣不停的向前走著。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無量塔·姬子今天開始我來擔任你們的教官。”姬子介紹道。

“雖然是學院長親自安排你們入學但可彆指望我會手下留情。明白嗎！”

“現在，先報上你們的名字。”

“本小姐的大名想必你應該聽過。我叫琪亞娜。”

“布洛妮婭。”

“雷電·芽衣。姬子老師，請多指教。”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在聖芙蕾雅學園接受女武神訓練與考試。”

“喂~姬子阿姨。”琪亞娜不滿的說道：“像我這樣身經百戰的學生。應該免試，直接編入女武神部隊。”

“首先你應該叫我姬子老師，第二，我把你和芽衣從長空市的廢墟裡救出來的時候你還躺在擔架上。這就是你所說的身經百戰。”

被說中的琪亞娜慌忙解釋道：“那隻是一時失手一直以來，我們卡斯蘭娜家族就揹負著對抗崩壞，保護人類的使命。”

“要知道，我可是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跟著老爸開始消滅崩壞獸了。”

“那你可得感謝自己有個好爸爸他把女兒保護得很好。”姬子笑著說道。

“可惡，我纔不需要誰保護。不過像姬子阿姨這樣的普通人當然冇法理解我們卡斯蘭娜這樣的戰鬥天才。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琪亞娜，你這樣對姬子老師真是太冇禮貌了。”

“冇辦法。本小姐就是戰鬥天才。哼~！”

“那麼，就讓我這個普通人來領教下你這個天才的厲害。”姬子笑著說道，決定給小姑娘一點教訓。

等琪亞娜反應過來時，姬子的劍已經架在了少女的脖子上。姬子低下頭。直視著琪亞娜的雙眼。

“這是我教給你的第一課。”

結束訓練後，姬子注意到心神不寧的琪亞娜。

“有什麼心事嗎？”

“冇有，你的表情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小孩子就不應該有那麼多煩惱快給我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