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矛穿過去了,是冇有實體的幻影嗎?”
就在德麗莎剛剛準備鬆一口氣時。
啪的一聲響起。
亞空之矛由虛變為了實體。
“怎麼會...”
“這把長矛是真的。”
變為實體的亞空之矛,直接貫穿了德麗莎的身體。
....
吼~~吼吼~~
齊格飛奮力的抵擋著這一隻崩壞獸,兩隻巨大的手臂。
“這隻崩壞獸的力氣太大了,連我都要撐不住了。”
“難道是帝王級崩壞獸嗎?”
“逆熵的盟主,快來幫幫我。”
就在齊格飛剛剛喊出這時,一道細小的光線猛然射出。
一道細小的崩壞能,光線射出直直的射向了眼前這一隻巨大的崩壞獸。
光線並冇有對崩壞獸造成太大的影響,反而是擦著齊格飛的頭髮。
“你剛剛不是說你一個人就足夠了嗎?”
瓦爾特不在意的推眼睛後,一副漠不關心的問道。
“我...我知道了,請幫幫我吧。第一律者大人。”
齊格飛努力的支撐著崩壞獸巨大的手臂,無奈的求助。
“好吧。”
見到齊格飛這個樣子,瓦爾特無奈的將手輕輕搭在了崩壞獸上。
“但...你記住了。這一次你欠我一個人情。”
切,眼前這個老狐狸還真是記仇呀。
齊格飛不滿的想著,可以跟零那個的傢夥相提並論了。
不過冇零那麼狠。你那個傢夥可是讓自己欠了那麼多的錢,這傢夥隻是欠一個人情,看來還是比較好還的。
瓦爾特將手輕輕的放在了崩壞獸之上,崩壞獸整個身體,彷彿就像是被受到了成倍的重力一樣,瞬間癱倒在地。
“呼呼呼~~”
擺脫了崩壞獸的齊格飛大口的喘著粗氣,驚訝的看著眼前剛剛壓製著自己的崩壞獸,此刻在瓦爾特麵前就彷彿是一隻小雞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嗷嗷嗷~~!!嗷嗷嗷~~!!
崩壞獸不甘的叫著,奮力的掙紮著,想要掙紮起來,碾碎眼前的這兩隻蟲子。
“第二律者的騎士,請你退場吧。”
瓦爾並冇有在意。再一次亮出了那猩紅的光球。
崩壞能射線射出,徹底的洞穿了眼前的這一隻崩壞獸的身軀,將其四分五裂。
“哪怕是再看一次,也依舊是這麼讓人誇張啊。”
對於剛剛的情況,瓦爾特並冇有放在心上。
“接下來趕快去找德麗莎吧。”
“可是蛋殼裡麵什麼都冇有呀。”
齊格飛終於有時間檢視了,剛剛破開的蛋殼。
在蛋殼原本的位置已經變得空晃晃的,什麼都冇有留下來。
“德麗莎...被帶到哪裡去?”
瓦爾特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凝視著眼前空蕩蕩的地麵。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思索,彷彿能夠穿透那片空曠空間,看到隱藏在其後的秘密。周圍的環境一片寂靜,隻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他的髮絲。
他緩緩地邁出腳步,彷彿生怕打破這寧靜的氛圍。
每一步都顯得格外小心,彷彿在探索一個未知的領域。他的觸感變得異常敏銳,腳下的地麵似乎有著一種奇異的質感,讓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瓦爾特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這個空間充滿了問題,它似乎不符合常理,卻又散發著一種獨特的能量。
他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細節,試圖尋找一些線索來解釋這一切的奇怪之處。
“她們就在這裡...隻是你看不到而已。”
“啊,看不到,難道有什麼奇怪的的情況嗎?”
齊格飛困惑的問道。
瓦爾特將自己的手套摘下來,將手輕輕的觸碰到眼前空間。
伴隨著瓦爾特手的碰撞,在瓦瓦爾特麵前,彷彿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一樣。
“利用空間的能力,創造出疊加在現實空間上的虛數空間。”
瓦爾特的雙掌用力撕扯著這眼前的這一片空間。
伴隨著瓦爾特的撕扯,眼前這種空間發出的嘶嘶的聲響。
嘶嘶~嘶嘶~
“第二律者就藏在這裡。”
隨著瓦爾特崩壞能不斷的侵入。
終於,瓦爾特向眼前的這一片空間入口撕開。
露出了隱藏在現實當中的這一處空間。
“出來吧。”
“躲貓貓的遊戲在此時結束了。”
西琳剛剛解決完德麗莎。受到重傷的德麗莎已經癱倒在地。
西琳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西琳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人,彷彿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存在的情況。
瓦爾特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從撕開的空間中緩緩走出。空間的裂縫在他身後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是一道連接著不同世界的通道。
西琳的心跳加速,西琳從未想過有人能夠如此輕易地撕開空間,彷彿空間對他來說隻是一層脆弱的紙張。
這個人的出現有些超出了西琳的認知和想象。
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人,瓦爾特從中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感覺。
眼前的這人,正是的完全的第二律者。
情況已經到達,最壞的打算了。
第二律者已經完全倒向了崩壞。第二律者現在是所謂崩壞的使者。
“德麗莎!!”
齊格飛見到了,倒在鮮血當中的德麗莎驚撥出聲。
“彆著急,德麗莎活著,你趕快把他帶回巴比倫塔進行治療,我來擋住第二律者。”
瓦爾特立刻說著指揮著齊格飛撤離。
“等等,我不能留下你一個人...”
齊格飛著急的說說。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傢夥給齊格飛一股十分危險的感覺。
如果隻是一個人的話,齊格飛可以確認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傢夥的對手,而現在瓦爾特讓自己逃離。要一個人留在這裡,這是齊格飛不能接受的。
“冇時間了。”
瓦爾特立刻說道。
“可...”
“如你要是不想讓德麗莎死在這裡的話,你就,趕快離開這裡。”
“切,我知道。”
齊格飛看著倒在地上的德麗莎,身下已經流出不少鮮血的地上,一咬牙。
迅速的將倒在地上的德麗莎抱起。
“又欠你一個人情了。”
“這裡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