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這是做什麼呀?”
德麗莎有些生氣的說道。
在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德麗莎是完全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是在確定了訊息的準確之後,德麗莎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奧托這裡詢問。
“怎麼了?德麗莎讓你這麼生氣來,是知道爺爺做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生氣?”
奧托看著如此生氣的德麗莎十分寵溺的問道。
以為是自己的一些小小的實驗被德麗莎知道。
惹的自己的小棉襖生氣了。
“德麗莎你應該明白,隻是為了....”
奧托的話還冇有說完,德麗莎說道:“爺爺,什麼時候你給零找了一個妻子?”
“啊~”
奧托一臉茫然,眼睛眨巴了幾下,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感到十分困惑。
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他內心的不解。
奧托輕輕搖了搖頭,彷彿試圖理清思緒,但卻毫無頭緒。
嘴唇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此刻的奧托,完全陷入了疑惑的旋渦之中,不知所措。
“爺爺,你在聽嗎?”
德麗莎有些不高興的看著疑惑不解的奧托。提高了一些聲音說道。
“爺爺在聽,爺爺在聽。”
奧托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那些實驗被髮現了。
看來接下來巴比倫的實驗要更加小心了。
不能讓德麗莎發現了。
奧托這是答應德麗莎不再做克隆實驗。不代表著不會再做其他的實驗。
要知道,巴比倫實驗塔是否成功,可是關乎自己接下來的大計劃。
絕對不能就這樣被髮現。
奧托臉色不變,將這一件事按按壓在心底。
“我可愛的德麗莎有什麼問題嗎?”
“這明顯太不合理了。”
德麗莎雙頰緋紅,嘴唇微微撅起,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透露出不滿的情緒。
氣呼呼地跺著腳,每一次跺腳都似乎在強調她的憤怒。
德麗莎的小手握成拳頭,微微顫抖著,彷彿在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隨著跺腳的動作,她的白髮也上下飄動,彷彿在為她的不滿助威。
胸口不斷起伏,顯示出她內心的激動。那張可愛的臉上寫滿了孩子氣的倔強,讓人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為什麼要給零找一個妻子?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哦,你是說這一件事呀?”
聽到了德麗莎的話後,奧托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同時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是什麼惹得自己的寶貴孫女不開心,原來隻是這一件事。
“零這麼大了,也是時候該成一個家了。”
“可是...這也...”
“德麗莎,你看零已經照顧你這麼長時間了,依舊是單身一個人,你覺得他是不是太過於孤單了?”
“孤單嗎?”
德麗莎狐疑的看著奧托。
“不是有我陪著嗎?”
德麗莎疑惑的說道。
德麗莎可不覺得零那個冇心冇肺的傢夥會有什麼孤單的。
“這...不一樣。”
“就算如此,也不能直接就給零找了未婚妻,這樣也太...”
德麗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表情,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猶豫不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矛盾的情感,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爺爺,零應該不會同意的。”
“也是的。再怎麼說零也是我朋友,他什麼性格我也再清楚不過了。”
“就是呀,爺爺。”
聽到了奧托的話,德麗莎也激動了起來,
但是德麗莎卻看到了奧托轉身從桌子上拿出一本紅彤彤的小本子,在德麗莎麵前晃了。
德麗莎看著兩本紅彤彤的小本子,不由得愣了愣。
“這...這是什麼?”
“哼哼,為了讓零您好好接受我給他找的這門是婚事,我可是就在昨天已經幫他們兩個結婚證都已經辦好了,我想他一定會好好的謝謝我的。”
“辦,辦,辦,辦好了。”
德麗莎兩雙眼睛都直直的看著奧托手中的小本本。
德麗莎雖然冇有見過真正的結婚證是什麼樣子,但是奧托手中結婚證上麵的各種證明以及照片也不難以猜出來,這些確實是真的。
“這...這也太快了吧?”
“德麗莎,你好像很不想要這一門婚事同意呀。”
“誰,誰,誰說的那個傢夥早一點嫁人,省的到時間也冇有什麼女孩子喜歡。不對真的冇什麼女孩子喜歡零纔對。”
“就他那種性格,怎麼可能...除非上輩子乾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好事,不然的話再怎麼說也不會有女孩子像喜歡上來那零的。”
德麗莎羞紅了臉,氣呼呼的說道。
“可是看來我的德麗莎還是挺喜歡他的呀。”
“誰...誰喜歡他?都多大個人了,還是這個樣子,怎麼可能讓人有喜歡他的衝動呀?”
“我還以為德麗莎喜歡零。”
“我纔不喜歡。”
德麗莎紅著臉說道。
但是德麗莎心中感覺空蕩蕩的。感覺有什麼東西失去了一樣。
德麗莎搖了搖頭將心中的情緒甩出去。
“哼,爺爺我先走了,我把結婚證交給他們的。”
看奧托看著德麗莎風風火火的拿個結婚證明便走了,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原本這一件事情跟隨塞西莉亞並冇有任何的關係,在奧托的心中所想的是由零與德麗莎一同。誕生後代以此來作為研究。
最起碼最終零不會為難德麗莎。
但是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不能說冇有,隻能說是朋友的關係,這樣一來,接下來的方針必須要改變。
“真是期待呀,花了近百年時間培育出來的聖血與零結合之後,會誕生什麼樣的後代?”
“真是讓我期待啊!”
“如果說能夠繼承零有關靈魂的力量,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奧托目光變得陰沉,與剛剛德麗莎交談的樣子宛若兩個不同的人。
如果說是德麗莎在的話,奧托的眼中還帶有著些許的情緒,而此刻奧托的眼睛中隻剩下了無儘的冷漠。
那是對生命的冷漠。